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青白色的烟雾繚绕中，那双锐利的眸子带著看一群智障般的眼神，缓缓扫过眾人。
“行啊。”
曹昆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易中海、阎埠贵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喜色。
然而，曹昆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既然王主任开口了，这忙我肯定得帮。
帮街道办是为人民服务，顺手帮帮院里的邻居们，也算是邻里互助。”
他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样吧，院里头，除了傻柱、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刘光齐你们这几家之外，
其他的人家，谁家想买肉的，
我都可以顺便帮忙採购一斤野猪肉，价格就按街道办的统购价走。
愿意买的，待会儿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登记。”
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炸开了锅。
易中海的笑僵在脸上。
“凭什么？曹昆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就我们几家没有？你这是搞区別对待！”
“对呀！凭什么把我们家刨出去？”
阎埠贵也急了，一斤平价肉，转手就能赚不少，这可是实打实的便宜。
傻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握紧了拳头，怒吼道：“曹昆，你別太过分了！
大院里这么多户，你凭什么就针对我们几家？”
看著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曹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气死你们这群狗东西才好。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凭什么！”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
“易中海！你一大爷当初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首富，家里存款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家会缺这点吃的？
你也好意思跟院里那些真正困难的邻居抢这点福利？”
没等易中海反驳，他的视线又转向傻柱：
“还有你，傻柱！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平日里偷拿顺要的还少吗？说你家缺肉吃，你自己信吗？骗鬼呢！”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阎埠贵和刘光齐身上，语气充满了鄙夷：
“至於你们刘家和阎家，你们两家什么成分需要我再帮你们回忆一下？
就你们这成分，有什么资格在这叫唤？”
曹昆一番话，字字诛心，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眾禽的脸上。
院里其他邻居们一听，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哎，你们別说，曹厂长这话说的在理啊！”
“就是！一大爷家底那么厚，哪缺这点肉！”
“傻柱是食堂大师傅，以前天天带饭盒，天天炫耀，油水肯定足，怎么好意思张嘴！”
“阎老西那算盘精，以前可没少算计咱们，现在想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易中海几人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曹昆说的，全都是事实！
傻柱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
他仗著自己还有几分力气，握紧双拳，指著曹昆怒道：
“曹昆！你別血口喷人！我们家好久都没吃肉了！”
曹昆刚想给他们回忆疼痛的滋味，王主任却抢先吼道。
“够了！”
她上前一步，指著傻柱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何雨柱！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我觉得曹副厂长的话句句在理！
你们要是再敢闹事，聚眾闹事，休怪我上报公安，把你们抓起来！”
易中海等人嚇得脖子一缩，刚刚还囂张的气焰顿时熄了火。
他们本就想著乘坐王主任的便车占点便宜，现在王主任都不帮他们，他们哪里还敢继续找死。
眼见镇住了这帮牛鬼蛇神，曹昆看向王主任，换了副面孔。
“王姨，您消消气，跟这帮人生气不值得。
街道的难处我接了，就当是我为咱们南锣鼓巷做点贡献。
您回去统计一下需要帮扶的户数，再顺便帮我统计一下咱们院里其他住户需要的斤两。
明天上午，您直接派人去我们机修厂后勤科拉野猪肉就行。
价格就按公社的统购价走，咱们走公帐，可別被人举报成投机倒把了。”
“那不能够，谁敢这么闹事，我非得让他知道我们街道办的手段。”
王主任冷冷地瞪向易中海这些人。
眾人散场，
曹昆瞥见易中海、傻柱几人落寞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
“都残废了还敢上躥下跳？真是一群打不死的小强。”
“看来许久没收拾他们，他们都开始忘记得罪我的下场有多疼了。”
“既然不长记性，那就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记住疼。”
他心里冷笑一声，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
是夜。
曹昆难得晚上没有沉浸在温柔乡。
驱车停在一条偏僻的死胡同。
曹昆下车，抬手將车子收入空间，然后熟练地闪身进入隔壁的院子。
意念一动，无数的物资將空旷的房间填满。
米、面、粮、油，
蔬菜、水果、猪肉、布匹、药品等等……
做完这些，他立刻闪身来到黑市的后院。
“谁！？”
他刚出现，黑暗中四个女人持枪走了出来。
“是我。”
曹昆开口。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四人忙不迭收回手枪，躬身一礼。
“曹爷。”
曹昆摆摆手，“退下吧。”
他心里还蛮吃惊的，萧鱼把这些女人训练得相当不错。
这种警惕性，其他黑市都未必有。
“吱呀~”
房门开启，萧鱼一身紧致旗袍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一头乌黑的秀髮盘成髮髻束在头顶，颇有一副贵妇人的架势。
见到曹昆，她眉眼弯弯，躬身一礼：“老大，您来了。”
“嗯！ ”
曹昆点点头，闪身而入，径直在堂屋主位坐下。
萧鱼带上门，主动帮忙倒茶。
“老大，您有许久没来黑市了。”
曹昆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味道不错。
“之前有事出了一趟外勤，这段时间黑市没什么乱子吧？”
“您放心，一切平稳。”萧鱼立刻匯报起来，
“物资流转很顺畅，兄弟们都很安分，没人敢坏您的规矩。”
说完转身进屋，拿出一份帐单递给曹昆。
“老大，这是最近几个月的帐单。”
曹昆摆了摆手：
“我说了，这些不用跟我匯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信你。”
萧鱼眉开眼笑，轻声“嗯”了一句。
“我上次交代的事情你处理得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