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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棠目瞪口呆地看著林知微那几乎拉丝眼神,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天鹅……下乡就这么几天,就把这座万年冰山给彻底融化了?!”
    “他们在乡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股浓浓的酸水从苏棠心底泛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嫉妒、酸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只是想到自己离异的身份和不再年轻的年纪,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曹医生,今天的治疗在三號诊室。”
    苏棠垂下眼,语气生硬:“我先去准备,你们等会过来。”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快而硬。
    为了克制住心里翻腾的情绪,在接下来的针灸教学中,
    苏棠刻意与曹昆拉开了一段距离,原本亲近的称呼也变成了“曹昆同志”,语气变得极其客套。
    曹昆的感知何其敏锐,
    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苏棠身上那股疏远和冷淡的气息。
    “苏姐平时跟我说话,虽然端著长辈架子,
    但眼角眉梢总带著三分曖昧。
    今天这態度,冷得像换了个人。”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难道我下乡这几天,疗养院里来了什么不开眼的傢伙,趁虚而入想抢我的人?”
    “不行!这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可绝对不能便宜了別人!”
    想到这里,曹昆找了个藉口,让林知微去药房取些银针。
    等理疗室只剩下他和苏棠两人时,
    他便一如往常凑了过去,一开始疯狂试探:
    “苏姐,我下乡这几天,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苏棠垂首没有看他,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
    曹昆追问道:“这几天院里忙不忙?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
    苏棠皱眉,怎么这些问题奇奇怪怪的?
    “没人找我。怎么了?”
    確认了没有外人截胡,曹昆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看著苏棠那故作冷淡的样子,心里顿时乐了。
    “难道是见我跟林知微走得近,在吃飞醋?”
    “嘿!要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
    他退后一步,嘴角勾起坏笑。
    “没事。就是几天没见苏姐,心里惦记。”
    苏棠的睫毛颤了颤。
    “油嘴滑舌。”
    曹昆看著她微红的耳尖,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小火已经烧起来了,不过不能急。
    像苏姐这样的极品,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真要是追得太紧,反而会把她嚇跑了。”
    ……
    傍晚,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
    夕阳把胡同口的槐树影子拖得老长,蝉鸣一阵紧似一阵。
    曹昆单手打方向盘,车还没停稳,就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了九十五號大门口那堆人。
    打头的是街道办王主任,她穿蓝色衬衫,
    胳膊底下夹著个黑皮公文包,正伸长脑袋往巷子口张望。
    在她身后,九十五號大院里那几张熟悉又惹人厌的面孔正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曹昆心里“呵”了一声,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曹昆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乡下这几天,真是太棒了!
    他刚一站定,王主任就迎了上来。
    “曹厂长!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曹昆笑了笑,並未拿大。
    “王姨,这么客气做什么?喊我名字即可。
    还有怎么在门口站著?进院里坐嘛。”
    王主任搓著手,一脸的为难,
    “不瞒你说,我都来了三趟了,才等到你。”
    “什么事这么急?”
    “咳咳……”王主任乾咳两声,脸上闪过一丝扭捏。
    “这不,端午节眼瞅著就到了,我们想著给辖区里的烈属们发点荤腥,过个好节。”
    “可您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我跑断了腿,肉联厂那边连根猪毛都匀不出来。
    这不想著你门路广,能不能帮我们街道办想想办法,给弄几百斤肉应应急?
    您放心,价格绝对不会让您吃亏,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曹昆之前其实给他们街道办送过一头猪,但是都被他们內部消化了。
    最近他听到上面某些消息,打算好好表现一下,这才如此。
    就这?
    这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別说几百斤,就是几千斤猪肉,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刚要开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后面大声响了起来。
    “曹昆啊,王主任都亲自上门求你了,你可得上心!
    你现在是机修厂的大领导,老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嘛!
    为人民服务,就该多做点贡献!”
    易中海躲在人群中伸长脑袋,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那满嘴的道德天尊味道,还是那么的熟悉。
    四合院的邻居听到这个声调,齐齐投来震惊的目光。
    臥槽~这易中海都残废了,还敢这么跳?
    曹昆嘴角一勾,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个老东西,
    不紧不慢的掏出香菸叼在嘴里点燃,
    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神態自然而轻鬆。
    易中海见他没回话,更来劲了,清了清嗓子,音量拔高了几分。
    “我看啊,不光是街道办的烈属,
    咱们自己这个大院,今年端午节怕是也见不著一点肉星儿。
    你乾脆好人做到底,多弄个千八百斤的,
    也按市场价卖给咱们这些老邻居们,让大伙儿也跟著沾沾光嘛!”
    “对对对!老易说得在理!”
    阎埠贵见有便宜占,天性使然,想都没想,
    赶紧扶著眼镜张口附和,那张精於算计的脸上堆满了笑,
    “曹厂长,你现在是大领导了,拔根汗毛下来都比我们的腰粗。
    是该发扬一下风格,帮扶帮扶我们这些穷苦邻居嘛!
    大家说是不是啊?”
    傻柱更是不甘示弱,梗著脖子嚷嚷道:
    “就是!你小子现在混出息了,住著大房子,开著小汽车,吃香的喝辣的。
    总不能看著街坊四邻饿肚子不管吧?
    当领导的,怎么也得给大伙儿当个表率!”
    刘光齐也跟在后面连声附和,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
    那架势,仿佛曹昆要是不答应,就是为富不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们把白嫖和占便宜,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一旁的王主任听著这些奇葩言论,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气得想骂人。
    “这都什么人啊?
    把人家曹厂长的本事当成理所当然了?
    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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