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刚一出门,就瞧见早已等候在此的宋大牛。
宋大牛刚瞧见宋怀柠,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小跑几步迎了上去。
“牛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了也不喊我一声,我也好早点出来。”宋怀柠说话间,神色上带了几丝歉意。
“我也刚来不久,想著你应该也快出来了,就没喊你。”
两人边聊边往山脚下方向走去,宋怀柠从背篓里取了两个馒头,全塞到了宋大牛手里,另一只手也没空著,又拿了一个馒头往自己嘴里塞。
“牛叔快吃,我娘一早上刚做的馒头,还热乎的,不够我还有,我娘整整给我拿了十个。”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小背篓。
宋大牛没有跟宋怀柠客气,他也正好没吃早饭。
本是打算上山了搞一些野果子垫垫肚子,既然有馒头了,总比酸不拉嘰的野果子来的好吃。
一口咬下去,一半的馒头就进了肚。
宋怀柠又从腰间取下一个水囊,递给宋大牛:“牛叔你慢点吃,小心噎著了,这水让你在山上喝,这里面可特地加了一点人参,等在山上没劲儿了喝正好。”
宋大牛刚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听见里面竟然还加了人参,一时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將嘴里的水一口吞下,把塞子又给塞了回去。
“这太贵重了,我不喝了,你留著给你娘补身子。”宋大牛已经明显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了。
宋怀柠没有出手去接意思,快走几步走到了宋大牛前头:“昨天晚上牛叔你在我家也没少喝,你就好好收著把,我手里的参片也没有多少了,全都卖给福临医馆了,今天怎么说也要在山上再挖一株人参回来!”
宋大牛闻言,先是被这话给噎住了,他哪里知道昨天喝的那一壶水是野山参泡的水。
见宋怀柠如此小孩子心性,忍不住笑了笑,找野山参哪有这么容易。
要是这么好找,村里人早就发財了。
不过也没有出言戳破宋怀柠的美梦。
今天上山就是由宋大牛在前面带路,走的就是宋怀柠之前上山的那条路。
这才几天没来,茂密的野草又將本就不大的路给堵上了。
不过宋大牛开路的速度可比宋怀柠快多了。
刚上山,宋大牛还收著些速度,怕宋怀柠会跟不上。
可这会都爬了半个时辰的山路了,宋怀柠依旧稳稳地跟在他的身后,除了气息有些凌乱,脚下的步子依旧很稳。
“柠娘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会跟不上。”宋大牛的前头劈砍树枝,还不忘夸了宋怀柠一句。
“嘿嘿,可能是最近爬山爬多了,我还真没觉得很累。”
宋怀柠腕间紧了紧,今天上山她还特地从空间把小青给找了出来。
后者这会正欢快地摇著蛇尾,宋怀柠安抚了拍了拍。
今天瞧见小青时她还嚇了一跳,原本小青身上的鳞片是嫩叶的那种翠绿色。
可几天不见,小青身上的鳞片顏色深了不少,不过不是那种黯淡无光的暗绿,而是像极了祖母绿玉石的通透质地。
盘在腕间一动不动,极容易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只雕刻精美的玉鐲。
宋怀柠简直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把玩,小青也十分配合地一动不动,任由宋怀柠將它揉来揉去。
这会估计是回到莽苍岭,小青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情绪有些兴奋了。
突然,前方一处的草丛传来沙沙声,不知是什么动物在密林里快速逃窜。
宋大牛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一把將身后的长弓取到胸前。
取箭,上弦,拉弓一气呵成。
眼神如刀两指一松,箭矢离弦而出,发出轻微破空之声。
哪怕视野被草丛遮挡,依旧不影响宋大牛的准头。
箭矢落地的瞬间,草丛里的小动物挣扎了几下,便没有动静。
“柠娘你站好別动,我去看看。”话落,宋大牛一脸严肃,手中握紧武器,慢慢往前探去。
宋怀柠並不认为牛叔的小心谨慎有错,她可是亲眼见过山里有多少可怕的野兽的,稍不注意就会命丧当场。
没等多久,宋大牛就满脸喜色地提著一只兔子回来了。
“你瞧瞧这是什么!”
“哇(?w?),兔子!”宋怀柠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莽苍岭的兔子非常狡猾,她也不是没有遇过,可就是一次都没有抓到过。
宋大牛將手里的已经断气的兔子丟到身后的背篓里:“等会中午叔给你烤兔子吃。”
“真的嘛!”宋怀柠双眼亮晶晶。
一想到烤兔肉的味道,宋怀柠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上辈子在逃荒路上,牛叔就给她们姐弟烤过兔子,不过那只兔子可没有这只兔子肥,浑身都没几两肉。
宋怀柠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烤兔肉的味道,可在牛叔走了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了。
宋怀柠点头如小鸡啄米,语气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起来:“牛叔烤的兔子肯定很好吃。”
宋大牛被宋怀柠的馋样都逗乐了,难得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心里想著中午一定要好好露一手。
两人继续在山里寻找药材的踪跡,宋怀柠將玉灵芝的生长习性告诉了宋大牛,让宋大牛帮忙找。
至於人参,她可是打算隨便找个地方从空间里移植一颗出来就行了。
在这大山上,想找一株比她空间里品相还好的野山参,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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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县蒋府
蒋超换了一身月白长衫,在门口指挥下人將礼物摆到车上。
昨日母亲好不容易鬆口答应让他出门。
蒋超今日早早就醒了,他要去石桥村找宋怀柠。
名曰赔礼,实则就是想那小妮子了,顺便放放风。
辰时,蒋超与蒋福一同坐上马车出发。
从永安县到石桥村,就算是坐马车也要花上一个半时辰。
蒋超估计自己还能赶上一顿午饭,真期待看见宋怀柠肉痛的表情。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往石桥村赶去,蒋超坐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今天的蒋福一直很安静,在马车一角候著。
时不时能看见蒋福微不可察的挪一下屁股,换另一半的屁股受力。
蒋超斜眼瞧了坐立不安的蒋福一眼:“这是又被老管家给抽了?”
“你个坏人,快放我走!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