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相信自己的判断的,宋大牛心里肯定是有成算的,他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趁著两人聊天的功夫,宋怀柠在一旁牵起娘亲的手,一张小脸紧绷,认认真真的把脉。
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
经过几天的调理,姜艾的身子比她刚回来的时候明显好多了。
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灵泉水,如果只是喝药,根本打不到现在的效果。
她也不用忧心娘亲在这个冬日里熬不过去了。
姜艾的脉象平稳,宋怀柠真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应该啊,难不成是她学艺不精?
宋怀柠闭上眼,意识沉入到了空间,翻开一本本医书打算现学现卖。
如果不是外力原因导致的失忆,宋怀柠怀疑娘亲失踪当天是受了什么很强烈的刺激。
身体下意识为了保护自己,这才將记忆全部封存起来。
这种事情在虽然不常见,可不表示不存在。
而她所学的鬼门十三针,创立之初就是为了治疗精神上的创伤。
隨即宋怀柠睁开眼,打算稍等一会替娘亲扎上几针试一试。
有可能会让娘亲想起些什么。
就在宋怀柠在思考治疗对策的时候,宋大牛接下去的一句话吸引了宋怀柠的思绪。
“对了,说起来,那人跟柠娘还是熟人。”
宋怀柠来了几分兴趣,一脸好奇的看向宋大牛。
脑子里疯狂运转,自己认识的人?
还是在永安县里的熟人?
思来想去,除了蒋超就没有其他人了吧。
宋怀柠眼睛越瞪越大,不会是自己想的这样吧?
“就是永安县的蒋家大郎,蒋超。”
“不会就是蒋超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宋大牛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对,就是他,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
一旁认真听两人聊天的姜艾,在听见蒋超的名字时候,脸色就开始微微变白,脑子里的突突的疼。
姜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幕幕画面极快的从脑海里闪过。
记忆最后在定格在一个画面,一个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男孩,拽著自己喊姐姐撒娇的画面,年幼时的蒋超简直跟现在才四岁的宋怀安如出一辙。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外甥肖舅?这不变向证明自己跟蒋超就是亲姐弟吗。
宋怀柠背对著姜艾,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姜艾的异常。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宋大牛有些担忧的问道。
宋怀柠猛的转回身,就见到姜艾一手支著头,身子已经摇摇欲坠了。
“娘!”宋怀柠惊呼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只装了纯灵泉水的竹筒,拔开塞子,一口给姜艾餵了下去。
喝下灵泉水不久,姜艾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好,只是一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娘好多了,刚才听到你们提起那名字,我脑子突然就开始疼,出现了好多儿时的画面,你们口中那蒋超也许真的就是我弟弟。”
宋怀柠有些惊喜,喜的是娘终於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家人。
而且那人自己还並不討厌。
“弟妹真的全想起来了?”
姜艾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想起了一部分儿时的记忆,再之后的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越想我这头就越疼。”
宋怀柠安抚的在姜艾的膝盖上拍了拍:“娘,咱们不著急,慢慢总会想起来了,也许你见到小舅舅时候,可能就都想起来了。”
“是啊弟妹,柠娘说的对,先別勉强自己,身体要紧。”宋大牛忙附和一句。
姜艾被宋怀柠给逗笑了:“你个丫头,还没影儿的事呢,连小舅舅都喊上了?”
见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宋大牛也不在逗留。
临走时最后问了一句:“柠娘,那明日你还上山吗?”
宋怀柠丝毫没有迟疑的回道:“那肯定要去,不管蒋超是不是我的小舅舅,我给他配的药可还是缺了一味最重要的主药,这莽苍岭是肯定要去的。”
宋大牛走后,姜艾有些担心的拉著宋怀柠问道:“那蒋超的身子可还好?”
宋怀柠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调侃的说道:“娘这么快就担心上了?这事儿还没影呢。”
“你个丫头,还调侃上娘亲来了。”姜艾没好气的瞪了宋怀柠一眼,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姜艾的头又开始一阵突突的疼。
“您就放心吧,你女儿出马,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吗?”宋怀柠挺起小胸膛,一脸的你这是对我的侮辱的表情。
姜艾听到宋怀柠篤定的保证,心里刚泛起地一丝担忧,也稍稍放下了些。
拍了拍宋怀柠的肩头:“那就早些去休息,明天估计天不亮就要山上了。”
宋怀柠原本打算给娘亲扎上几针试试,可见姜艾自己已经恢復了一些记忆,便暂时打消了这个主意,以免让娘亲的头疼加剧。
从怀里掏出一根小竹筒递到姜艾手里。
“娘回去早点歇息,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若头还是疼,就把这里面的药给喝了。”
“这里面竟然是药吗?娘喝著一点药的苦味都没有。”姜艾有点惊奇的拿著小竹筒来回翻看,嘴里还是回味方才甜滋滋的味道。
“这是我特地调配的,就是为了让药汁更好入口。”
几句话把姜艾给打发走了,宋怀柠也回了房间。
翌日
隔壁的公鸡刚打鸣,宋怀柠就醒了。
上山要准备的东西她一早就准备好了。
手里拎著竹篓推开门,就见到姜艾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饭。
宋怀柠看著姜艾眼底的乌青,就知道昨晚一定是没有睡好,有些心疼的说道:“娘,你不好好休息起这么早做什么?”
“娘睡不著,就起来给你做了些馒头,你带著到时候跟你牛叔一起吃。”
宋怀柠一听就知道是姜艾的藉口,分明就是特地早起给她做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