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以一副一本正经的娃娃脸,毫无顾忌的嘱咐他俩夫妻床笫之间的事。
楠婶子满脸通红,磕磕巴巴的应到:“明...明..明白了。”
宋怀柠刚想提笔將药方写下给楠婶子,手摸了一个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婶子你等我会儿,我马上来!”
说著,宋怀柠一溜烟往屋里跑去。
刚进门,迎面撞上自家小弟。
“哎哟。”本就双膝受伤,走路不大稳的宋怀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著撞疼的屁股,一脸控诉的看向自家姐姐。
“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的屁股好痛。”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可等很快,宋怀柠就反应过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倪著宋怀安:“我怎么记得让你这几日老老实实在床上躺著,怎么下床了?”
“嘿嘿。”宋怀安不语,一个劲的傻笑。
宋怀柠將人扶起来站好,捏了捏宋怀安的脸蛋:“乖乖的,姐今天可有的忙了。”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等回到自己房间,宋怀柠关上门,从空间里取了一沓做工粗糙的纸出来,这还是先前在福临医馆厚著脸皮跟钱掌柜要来的。
又从床头的一个小木盒里,取出一根炭笔来。
这跟炭笔还是她爹当兵之前给她做的。
细想起来,宋怀柠將近三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家老爹了。
时间太久远,她甚至都想不起她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认识她爹的人都说二郎长得很她老爹一模一样。
拿著两样东西,宋怀柠又回到了院子里。
坐上小凳子,拿著炭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一剂药方,將药方交给楠婶子。
楠婶子眯著眼瞅著纸上的字,歪七扭八跟虫子爬一样,比她家柱子写的字还丑。
心里莫名其妙的被安抚了是怎么回事?
“怀柠呀,改天来婶子家玩,我让我家柱子教你写字好不啦?”
宋怀柠:.....要是婶子知道自己只是故意写成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自己会医术这件事情在这石桥村里已经够扎眼,够吸引人眼球了。
可哪怕如此,宋怀柠也没有后悔昨日出手救了族老一命。
况且自己会医这件事,宋怀柠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隱瞒。
宋怀柠笑著拒绝了楠婶子的好意,於此同时拎出他那擅长背锅的师傅。
“我这字都是跟我师傅他老人家学的。
他老人家閒云野鹤惯了,將医术交给我后又云游四海去了。
要是回来知道我跟別人学写字,肯定要气的揍我了。”
宋怀柠敢这么直说,主要是自己一家平日里在村子里存在感太低,几乎没有人关注到他们家的动向。
才让宋怀柠毫无负担的將她师傅给抬到了檯面上。
既然自己的医术已经是个眾人皆知的事实,那她有个世外高人的师傅很合理吧。
那自己还会写字,应该也不是什么很突兀的事情吧。
只要遇事不决,全部推到自己师傅头上就好了。
反正师傅他老人家身上虱子多了也不怕痒。
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傅耳朵是真的又开始痒了,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是不是该找个大夫看一看了?
就算他自己就是个大夫,可也看不到自己耳朵里的状况啊。
等休沐了,找那老酒鬼,让他好好给自己瞧瞧。
楠婶子闻言好奇的很,怎么从没听过怀柠有什么师傅。
还不等出言询问,宋怀柠继续开口嘱咐道。
“婶子,这药抓上五服,一次熬上一锅。
早晚各泡两次,一次一刻钟便可。
往后需日日温水浣洗下身,贴身褻裤也要勤换。
不仅是你还有大栓叔。”
眼见著宋怀柠又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
从她嘴里又一次听到自家男人的名字时,楠婶子哪还顾得上宋怀柠那什么师傅,屁股瞬间坐不住了。
站起身笑著打断了宋怀柠的话。
“柠娘啊,你別说,婶子都晓得啦!
后面好多人等著呢,婶子先走了!”
抓紧手里的药方,楠婶子噠噠噠退走了。
楠婶子的反应,弄的宋怀柠一脸的莫名其妙。
排在第二个的人是林大娘。
走到桌边刚想坐下,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撞的一个踉蹌。
侧著身就要往下倒去。
宋怀柠眼疾手快扶了林大娘一把。
“小心!林大娘没事吧?”宋怀柠关心的询问道。
就见林大娘一手扶著腰,一会的功夫脸都白了。
“腰,腰好像扭著了。”
宋怀柠扶著林大娘,扭头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撞开林大娘的人正是宋珍梅。
而她此刻还一脸无辜的模样,像是没发现自己撞了人一样。
“给我滚最后老老实实排队,再闹什么么蛾子,我们俩的约定作废,你干错利落的给我滚回去。”宋怀柠言辞犀利,说出的话更是不带一丝情面。
宋珍梅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可一想到昨日那人神乎其神的吹嘘宋怀柠的医术。
只要一想到宋怀柠给自己承诺,以后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谁还受她的鸟气,宋珍梅咬牙忍下了一时的屈辱。
挪了挪肥硕的屁股,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婶娘!你没事儿吧?”刚刚缓过劲,褪去面上羞赧的楠婶子冲了上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林大娘。
狠狠的瞪了始作俑者宋珍梅一眼,要不是看在这人是宋怀柠小姑的份上,她早就动手了。
宋珍梅回瞪回去,她现在只是怵宋怀柠,你算老几敢瞪我?
可余光瞥见宋怀柠在虎视眈眈的盯著自己,宋珍梅瞬间熄了怒火,老老实实跑后边儿排队去了。
两人扶著林大娘坐下。
“大娘你坐好,我替你看看腰。”
林大娘忙不迭的应声:“欸,欸,就是右边儿那块儿扭著了。”
宋怀柠蹲在林大娘背后,撩起两只手的袖子,伸手按在右侧腰部的位置上问道。
“这疼吗?”
“有一点疼。”
“这儿呢?疼吗?”宋怀柠又换了一处问道。
“唉哟,疼疼疼。”林大娘疼的脸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