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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怀柠瞅著宋勉演技拙劣的模样有些无言。
    你確定你爷现在还能爬起来揍你?
    她表示深切的怀疑。
    宋勉见宋怀柠一脸怀疑模样,拍著胸脯保证:“我敢打包票,要是我骗你,我宋勉倒立吃屎!”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宋怀柠惊愕的眼神下,宋勉被宋高山一巴掌拍到了泥巴里。
    “混小子,胡说些什么!”
    看向宋怀柠的眼里有些尷尬:“你別听勉子瞎说,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宋勉从泥巴里把脑袋给拔了出来,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宋高山的力道把握刚刚好,懵逼但不伤脑。
    宋勉整张脸都被黄泥糊住了,这跟吃屎也没啥区別了。还呲著大牙跟宋怀柠乐呢。
    宋怀柠捂著嘴,笑的乐不可支。
    “哈哈哈,你哈哈哈。”
    肚子都要笑痛了。
    周围一圈人哄堂大笑。
    宋高山矗立在原地的身形未变,就连表情都没变。
    一点也没受到周围人影响,隱隱有一种生死都看淡的从容感。
    见宋怀柠笑的这么开心,宋高山的眼角也掛上一丝笑意,將装有鸡蛋的篮子递到宋怀柠手里。
    “让你见笑了。”
    “高山叔你客气了,这鸡蛋我就收下了。”宋怀柠也不再推脱,收下了这份好意。
    “这才对嘛,那句话怎么说来著,长辈给的东西不好推脱的呀!”
    “林大婶儿,那句话叫:长者赐不可辞。”
    林大娘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个什么辞不辞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眼见著两人要走,宋怀柠赶忙將人喊住:“誒,高山叔,你们等一等。”
    两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宋怀柠,宋怀柠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到宋高山手里。
    这还是昨晚在空间里提前准备好的一份药方。
    “高山叔,这是给族老的药方。
    你去镇上福临医馆买药就成,这上面的药那里都有卖。
    连续吃上半个月,族老是情况也就稳定了。
    平日里记得让族老少生气,不然难保会復发。”
    宋高山珍而重之的將药方收到怀里,满眼感激的看向宋怀柠:“欸,我晓得了。”
    宋勉在一旁又拍著小胸浦保证道:“怀柠姐儘管放心,我一定看好我爷爷,让他老人家少生气。”
    宋高山垂在身侧的巴掌忍了又忍,拳头硬了又硬,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宋勉背上:“你小子彆气你爷就谢天谢地了,给我滚回去。”
    转头表情瞬变,比起宋怀柠曾经看过的川剧变脸有过之无不及。
    换上一脸温和的表情跟宋怀柠道別。
    拎著宋勉的后脖领子就离开了。
    父子俩的相处相当有意思,宋怀柠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待她送走宋高山父子后。
    村里人也散了不少,这会太阳刚上山,趁著天气还算凉快,都赶著去地里干活浇水去了。
    最近雨下的少,都得去村子附近的一条河里挑水浇地。
    反正都是些腿疼腰疼的老毛病罢了,也不著急现在就看。
    人一散开,宋怀柠眼尖发现躲在角落里的一个人。
    看那壮硕的身形不是宋珍梅那又是谁。
    估计昨天闹的那一出传到她耳朵里了。
    知晓自己真的有点本事,不是糊弄她的,这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不过瞧著宋珍梅还是一脸犹豫不决的模样。
    宋怀柠也不著急,钓鱼总要有点耐心的。
    想到自己心里的疑惑马上就要得到回覆,宋怀柠的心情都雀跃了几分。
    欢欢喜喜的开始支起桌椅板凳。
    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摆了一张小桌子。
    又將家里能坐的凳子全都搬了出来,摆在了离看诊小桌稍远些的位置。
    为的就是有人病症羞於启齿,耽误大家的时间。
    等宋怀柠真的摆好架势,坐在小桌前,反倒没有人敢第一个上来了。
    “我先来。”楠婶子一股屁股坐到了宋怀柠面前的凳子上。
    伸手搭在了桌上的脉枕上。
    宋怀柠收敛了面上的神色,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婶娘哪儿不舒服?”
    一边问著,宋怀柠搭上了楠婶子的脉。
    楠婶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坐著的人,有些明白怀柠为啥把桌椅摆那么远了,压低声音说道。
    “我每个月月事不爽利,有味儿还痒的嘞。”
    说到最后,楠婶子脸越来越红,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犹如蚊蝇,细不可闻了。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怀柠才十岁,估计连月事的啥都还不知道。
    自己这毛病也有些年头了,一直不好意思找那些大夫看,毕竟都是些男大夫。
    哪怕是民风相对开放的大晋朝。
    女子对於私密之事也是会羞於启齿的。
    却在见到宋怀柠没有什么嫌弃,不耐烦的神情,悄悄地鬆了一口气。
    毕竟她之前也去看过一次大夫,可那大夫一脸嫌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往后就再也没去瞧过。
    “婶子月事一次来多久?”
    “大概半月有余。”
    “有味大概是哪种味道?下白之物可有何异样?”
    宋怀柠每一句话都问到了点子上,楠婶子的眼神越来越亮,回答的也愈发认真。
    “那味儿有些像鱼腥味,跟我家那口子...咳咳...味道会更明显。”
    下白之物就跟那豆腐渣一样,量还多,下腹那儿时不时还会痛。”
    难得认真一回楠婶子,连日常带著的南方口音都没了。
    宋怀柠很认真的听完了楠婶子的话,丟下一句让楠婶子傻眼的话。
    “楠婶子你没啥问题,找几味草药,你回去煮上一锅,泡一泡下身,过段日子就能好。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大栓叔的身上。”
    “讲真的伐!不用喝那苦汤药吗?那可太好了呀。”可转瞬,抓住宋怀柠话里的另一个重点,顿时紧张起来:“是我来看病的呀,咋还跟我家大栓有关係?”
    “你们事前先洗洗澡,婶子以后这种问题也能少些。”
    宋怀柠原本想说得更直接些,可话到嘴里绕了好大一圈,委婉的提了句。
    哪怕如此,楠婶子的脸早已红透了。
    见婶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这脸红了。
    生怕楠婶子没懂,宋怀柠又问了句:“婶子可听明白了?”
    被宋怀柠追著杀的楠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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