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给牛桂兰吃了一颗定心丸。
牛桂兰的眼睛都亮了,身体上的疼痛她都能忍,可痒起来是真的大罗神仙来了都得抓两下:“当真?那可真真是太好,痒起来是真要命。”
“那是自然。我骗您做什么呢?”
“再过几日伤口癒合一些,我们再继续后面的治疗。”宋怀寧一边说手下的动作不停。
牛桂兰哪有不答应的理,忙不迭地连声应好。
隨即牛桂兰感慨的说道:“柠娘,大娘也不瞒你。要是没有你,大娘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宋怀柠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大娘,你可別再这么想了,现在有我来帮您,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牛桂兰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是啊,这日子越发有盼头了。”
宋怀柠还没换完药,牛桂兰就沉沉的睡去了。
小心翼翼的收好东西,宋怀柠躡手躡脚的从屋子里退了出去,顺道將桌上的烛火吹灭了。
要是不小心被风颳倒,著火可就不好了。
出了宋大牛家。
时辰也不早了,村里也没了趁著天黑纳凉的人,大家都早早回家休息去了。
宋怀柠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脚下步子加快往家赶去。
刚到家,果然见到姜艾又在门边等著她了,宋怀柠小跑著迎上去。
“娘,我回来了。”
吃完饭,姜艾催促著宋怀柠赶紧去休息。
”忙了一天,你可得早些休息,你还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回到房间关上门,宋怀柠闪身进了空间,简单的冲洗了下身子。
打算之后有时间要准备一个泡澡用的浴桶放在空间里。
泡一泡灵泉水,不敢想拿得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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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身乾爽的衣裳就出了空间。
白日里温度虽高,可太阳一落山,石桥村又是在莽苍岭的山脚,到了夜间温度还是很舒適的。
宋怀柠鬼鬼祟祟推开门往外望去,姜艾也已经收拾好回到了屋子里。
宋怀柠躡手躡脚的出了门,这会宋家大房没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候。
刚一出门,头顶的月亮被云层遮挡,月光被挡,整个石桥村陷入一片黑暗。
周围只有连绵不绝的虫鸣蛙叫,以及蚊虫在耳边骚扰的声音。
宋怀柠抹黑来到了宋永昌家门口。
他家的围墙可不像她家是竹子搭建的篱笆墙。
而是结结实实的土坯墙。
好在宋家大房的这土坯墙不算高,宋怀柠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跳就跳上了墙头。
观察一翻左右两边,確认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宋怀柠利落的翻身进了土坯墙。
“砰..”刚一落地,就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响,宋怀柠感觉自己砸到了什么东西。
她这会正结结实实的坐在一个肉团上,感受屁股底下软软的触感。
这一发现嚇了宋怀柠一大跳,整个人弹射而起。
四周黑的嚇人,风一吹宋怀柠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大著胆子蹲下身,伸手在脚边摸索著,是个人,还是个矮矮胖胖的人。
宋怀柠安心了,是人就行。
这胖子绝对就是宋怀礼,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一个比他还胖的人。
朱婶子家的猪出栏了都没宋怀礼来的胖乎。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宋怀柠一不做二不休。
手掌成刀,一个手刀狠狠劈在宋怀礼脖颈间,宋怀礼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確保短时间內宋怀礼绝对醒不过来,宋怀柠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会月亮又从云间冒出头,照亮了宋怀柠所在的环境。
院子倒是被王氏整理的乾乾净净,宋怀柠径直往宋家大房的柴房走去。
原本这事早被她往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是今天宋怀仁提醒了她。
上一世逃荒之前,她亲眼见到王氏从这柴房的地里挖了好些银子出来。
她这次来就是把那些银子给挖走的。
第一次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宋怀柠还有些小紧张。
好在村里家家户户的布局都差不多,宋怀柠很快摸到了柴房的位置。
当时她离得远,当时王氏背对著她,因此没瞧见具体是在哪个地方挖出来的,只记得那银子埋的地方就在柴房窗台附近的某个位置。
此时窗台的位置被一大摞的柴火给挡住了。
挪开柴火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比较宋怀柠不想王氏这么快发现银子被人挖走了。
这事要是別人可能做不到悄无声息的把银子挖出来,落在宋怀柠身上就容易了。
將面前这一堵墙的柴火全部收到了空间。
宋怀柠瞅准一个位置,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小铲子,蹲下来就开始挖。
挖了第一个,不是。
第二个,还不是。
第三个,叮,铲子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宋怀柠双眼噌的一下就亮了。
“找到了!”將铲子丟回到空间,伸手开始摸索,將钱袋子从坑里提溜起来。
宋怀柠放在手心里顛了顛:“还真不少!”
暂时不打算打开看,將钱袋子收到空间,宋怀柠快速恢復作案现场。
又原封不动的將柴火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宋怀柠长舒一口气。
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宋怀柠打算先离开。
原路返回,踩著宋怀礼的肚子借力,猛的往上一窜,宋怀柠翻身上了墙,眨眼间消失在了宋永昌家围墙附近。
而被当做垫脚石的宋怀礼,因腹部的疼痛,缓缓醒了过来。
刚醒来他还有点懵,他今天睡得早,睡一半醒来发现家里人都不在。
宋怀礼有些怕想出门找人,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砸了脑袋。
接下来的事情宋怀礼想不到了,他也不想再想。
脖颈传来的剧痛让宋怀礼整个人都暴躁了。
可四周寂静无声,眼前的黑暗像是一只长著大嘴的野兽,要將他生吞下肚,再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宋怀礼整个人在门边缩成一团。
肥硕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別看宋怀礼平日里胆大包天,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其实他最怕虚无縹緲的鬼神之说。
耳边是风吹过门缝的呜呜声,宋怀礼彻底受不住,白眼一翻又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