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轻笑出声,身子隨著笑声微微颤动。
她將团扇隨手丟在桌案上,美眸中满是异彩。
“真不愧是本宫的,这般行事风格,真是疼到本宫心坎里去了。”
“承乾那孩子整日唯唯诺诺,哪里比得上我的间儿半分气魄?”
“这件事办得,真叫人痛快!”
李云睿站起身来,在大殿內渡著步,心情极佳。
她对於杨间的宠溺与喜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此时的杨间,已经带著柳白走出了皇宫。
长街之上,微风吹过,杨间锦衣飘摆,神情自若。
对於刚才太极殿上的交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世俗的权谋斗爭,在他这般拥有神明传承的存在眼中,不过是一场粗劣的戏剧。
“公子,我们现在回府?”
柳白在一旁轻声询问。
杨间微微侧头,看著远处的虚空,天眼通在隱隱运转,看穿了京都无数的气运纠缠。
“回府。”
“既然陛下给了我三个月的清閒时间,那便好好享受一番。”
“这京都的池水,才刚刚开始浑浊呢。”
说完,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著长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皇宫,御书房。
大殿內的沉闷气氛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庆帝静静地坐在龙椅上,手中握著一柄精细的小刀,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削著手中的木屑。
殿门被轻轻推开,京都守备师统领叶重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甲冑已经碎裂大半,胸口处有一道极其显眼的剑痕,隱隱有鲜血渗出,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庆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叶重,何人伤你?”
叶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疼痛和某种恐惧而轻微颤抖。
“陛下,臣无能,未能带回杨间。臣在醉仙居外拦截杨间,他抗旨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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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旨?”
庆帝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有你和京都守备师在,他凭什么抗旨?”
叶重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苦涩。
“他身边有一名极其强横的护卫,那是一名青衫剑客,名为柳白。他只出了一剑。”
“一剑?”
“对,只有一剑。那一剑的剑意浩瀚如海,臣甚至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浑身真气瞬间被破。”
叶重低著头,满脸羞愧。
“那人————是位大宗师。”
咔嚓。
庆帝手中的削骨刀力道失控,直接將那块上好的木料捏成了粉碎。
大宗师。
天下大宗师之数,不过指掌之间,彼此牵制,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如今,这大庆的京都之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位甘愿听从杨间驱使的大宗师。
庆帝的目光彻底沉了下去,指尖的木屑化作齏粉飘落。
那个流淌著叶轻眉血脉的年轻人,带给他的威胁,已经超越了朝堂上那些所谓的权谋爭斗。
“下去疗伤吧。”
庆帝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眼神深邃得不见底。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的后花园內。
春水微漾,池畔的桃花开得正艷。
李云睿慵懒地靠在白玉雕花椅上,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那轻纱极薄,隱隱约约展现出她那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那丰满曼妙的身材在椅子的凹陷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一头青丝隨意散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风情与极致的诱惑。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李云睿並未回头,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酸溜溜的意味。
“哟,我们大庆的大英雄、大才子回来了。”
“今日在太极殿上,杨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太子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杨间缓步走来,白衣胜雪,神色高傲而淡然,举手投足间皆是宛若神明般的超然气度。
他在李云睿身旁站定,垂眸看著眼前这个绝美而危险的女人。
“不过是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何劳你这般掛怀?”
李云睿缓缓站起身,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轻纱下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带著摄人心魄的魅惑。
她挪步到杨间身前,一股浓郁而温热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抵在杨间的胸膛上,美眸中水波流转,却带著三分怨气。
“教训太子也就罢了。可我怎么听说,你昨日不仅救了范家的小丫头,还夜宿那司理理的花船,甚至为了她大打出手?”
“本宫千辛万苦將你抚养长大,如今你眼里,怕是只有那些鲜嫩的小姑娘了吧?”
这一番话,醋意十足,配上她那娇媚入骨的姿態,简直能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杨间浅浅一笑,伸手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著手掌传来的温润。
“天下庸脂俗粉,不过是路旁杂草,又岂能入我法眼?”
他直视著李云睿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言语间带著令人沉醉的诗意与文采。
“繁星纵然璀璨,亦不过是衬托明月的尘埃。弱水三千,我所视者,唯有你这一汪清泉。”
“在我的眼里,纵是江山如画,也抵不上你回眸时的万种风情。”
听到这番温存而霸气的情话,李云睿原本有些紧绷的俏脸瞬间消融。
她那双美眸中爆发出极亮的光彩,整个人宛如春花绽放,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
她那傲人的身躯隨著笑声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香风,整个人更是顺势靠在了杨间的怀里。
“你这小冤家,惯会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骗我。”
李云睿俏脸微红,眼中满是无法自拔的迷醉。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庞凑到杨间耳边,吐气如兰。
接著,她忍不住凑上去,在杨间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了一抹温热而暖昧的痕跡。
空气中的暖昧气息,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温存过后,杨间迈步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刚一进院门,便瞧见石桌旁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范若若一身淡绿色的儒裙,正有些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手里死死地绞著一方丝帕,两眼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瞧见杨间进来,她赌气般地转过脸去,留给杨间一个倔强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