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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日的左若童。
    苑金贵在心里暗骂。
    派了三个好手轮番监视,连如厕都不放过。
    最过分的是,诸葛澜、水云、澄真这三人的鸟都比他大,每次如厕都在摧残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难道逆生三重还能增强傢伙什的器量?
    苑金贵躺在床上假寐,右手握著一块罗盘,运炁感应著房屋周围的三一门人。
    只剩下屋內的水云了。
    原本应该是两人一內一外监视他的,但今天澄真没有过来,想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苑金贵心知机不可失,手指在罗盘中间敲动。
    罗盘底部开出一道豁口,一条三寸长的红身黑足蜈蚣从中爬了出来。
    蜈蚣绕在苑金贵手指上,镰口张开,凶狠的咬在苑金贵手指上。
    苑金贵身体绷紧,忍著剧痛一声不吭。
    三息之后,蜈蚣身体的红色愈发鲜亮,它摆动镰足,钻入床缝之中。
    正在端坐的水云耳朵一动,猛地看向苑金贵,“你在干什么!?”
    艹,耳朵这么灵?
    苑金贵暗骂一句,准备伸入罗盘豁口中的手指顿住。
    幸好老子有备用方案。
    水云一个跨步过来,正要拿住苑金贵审问,却发现对方脸色青紫,好像中毒一般。
    “服毒?”水云一掌拍在苑金贵胸口,逆生之炁如惊涛骇浪般撞入苑金贵经脉之中。
    噗!
    苑金贵当场吐出一口绿血,脸色虽然还有些不正常,但也好了许多。
    隨后水云一把將他拎起,纵身跃出窗户,朝著三一药堂的方向奔去。
    苑金贵气若游丝的哼哼著,欲哭无泪。
    老子罗盘中有解药啊!
    能不能听病人把话说完再治疗?
    你们三一门要是这样,迟早要完!
    他回头看了眼已经塌了的床,眼角顿时抽了抽。
    幸好他身板够硬,不然直接被水云送走了。
    好在消息传出去了,这下自己肯定得救了。
    顛簸中,苑金贵露出放鬆的微笑,手指伸入罗盘中,用被蜈蚣咬破的伤口剐蹭內壁漆粉。
    隨著药粉融入血中,体內的毒素开始慢慢消解。
    嘿嘿,三一门,这一次是我贏了!
    正得意间,忽听到一道声音喊道:“水云师兄,你去哪里?”
    水云顿住身形,喜出望外,“孙师弟!你来了正好,我就不去药堂了。”
    “这狗东西自己服毒,我刚才草草救急了下,不知道会不会死。”
    “哦。”孙侯目光停留在苑金贵如金纸般的脸上,伸手捏住他脉门。
    藉助创生之炁感受一番苑金贵的身体状態,孙侯便鬆开手。
    “没事,他就是经脉有点损伤,养养就好。”孙侯颇为意外地看向水云,“师兄,你医术最近进步很快。”
    “这毒性猛烈,要不是你迅速施救,恐怕苑金贵早就经脉寸断而亡了。”
    “是吗?”水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多看你写的医书还是有用的。”
    苑金贵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现在没力气,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老子他妈养的蜈蚣毒性根本不大,就算不治疗,最多浑身僵硬躺两天。
    经脉损伤全是水云这逼给拍的!
    庸医!两个庸医啊!
    一个敢教,一个真敢学,还全用在老子身上了。
    真是日了狗了!
    “师兄,我们回去吧。从今天开始,我来换澄真师兄。”
    “好,正好你可以指点一下我的医术。”水云大有兴致地说道。
    “没问题,苑金贵我来扛吧,师兄。”
    “不用,你刚出关,多歇歇。”水云关切道:“对了,我听说你这次出关之后,要去济世堂提亲?”
    ?
    孙侯满头雾水,“我怎么不知道?”
    “门內都是这么说的。”水云煞有介事地说道:“不过,你该怎么解决藤山和唐门那两位倾慕你的女孩?”
    “虽然你这样的天才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师兄还是要提醒你,不要伤了好女孩的心。”
    这都哪跟哪?
    孙侯更加迷惑了。
    他与藤山和唐门的交集,还是几年前跟师傅见世面时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最多跟一些女孩子切磋,怎么就到了伤人心的地步了?
    “师兄,会不会是师兄弟传播消息时,多了几分偏差,结果成了现在这样?”
    孙侯摊手道:“我其实跟藤山和唐门那边根本没有什么深入交流。”
    水云眨了眨眼,笑道:“那就是跟济世堂的端木大小姐有些小秘密嘍?”
    “终於被我诈出来,回去我就让门內师兄弟请我喝酒!”
    孙侯顿时哭笑不得。
    不多时,三人又回到了苑金贵的拘留所。
    孙侯鼻子动了动,开始拨动塌陷的床板。
    本来还在轻鬆听八卦的苑金贵,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师弟,你发现了什么?”水云將手扣住苑金贵的脖颈,凝声问道:“你小心些,若是这廝耍花招,我先捏死他。”
    苑金贵简直快被水云弄服了。
    这人怎么这样,让人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排毒也是,现在也是。
    捏著他脖子,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师兄,稍安勿躁。”孙侯捏起一团土放在鼻前闻了闻,“有蛊虫的气味。”
    “苑金贵,看样子,你消息是传出去了?”
    苑金贵瞪圆眼睛,听孙侯这语气,怎么感觉是在盼著他把消息传出去呢?
    水云感受到苑金贵脖子处脉搏跳动的异常,脸色忽然平静下来,“师弟,他心跳变了。”
    “辛苦师兄陪他演戏了。”
    “没事,我也不亏。”水云笑呵呵道:“给了这廝一巴掌,算是发泄这么多天陪屎陪尿的鬱气。”
    “更重要的是,套出了师弟你的姻缘,用你的话怎么说来著?”
    “哦对,贏麻了!”
    孙侯摇头失笑,將手中的土扔掉,“那师兄,刚才说好的医术,你还学吗?”
    “学,得学。”水云认真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我就能更好地掌握力道,做到排毒废人两不误。”
    你他妈竟然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是真的憨!
    苑金贵不可思议地看向换上新表情的水云。
    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演了这么多天,把自己都给骗了。
    “师兄,既然你想学,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正好现在有个活的实验体。”
    苑金贵心里一阵阵发凉,疯狂地在胸前打著手语。
    “师弟,他在说什么呢?”
    “他说有事好商量。”孙侯笑道:“你说这奇怪吧?我们不正跟他商量呢吗?”
    “说的也是。”水云提著苑金贵的脖子摇了摇,“你同意吗?”
    “呜呜呜……”
    “他同意了,师弟。”
    “那就好,我们正道中人从不与人为难。师兄,针灸、正骨、拨筋、化瘀,你想从哪个开始?”
    看著正在思考的水云,苑金贵满脸绝望。
    我是不想拒绝吗?
    你们看不懂手语?
    还有这是指导吗?分明是要给我上酷刑吧!
    两位爷,有什么需要小苑做的,您直说唄?
    小苑还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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