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大家听得真切,纷纷是不由一阵唏嘘。
捉贼捉赃,这桃酥的油纸都在何家门口被发现了,这傻柱呀,真是不讲究。
而在听了许大茂的话之后,易中海眼皮也是跳了跳,他不著痕跡地往傻柱那边看了一眼:“傻柱,这东西是不是你偷的?赶紧站出来好好说说。”
一听易中海这话,何雨柱连忙道:“一大爷,我可没偷他家桃酥,谁稀罕他那破桃酥啊?
总不能在我家门口看著就是我的吧?那说不准是从许大茂他自己吃完之后飘过来的呢。”
一听傻柱这话,许大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旁的娄晓娥这会也站了出来:“傻柱,你说什么呢?合著我们还故意来冤枉你的是不?我们閒的?”
娄晓娥这话,让傻柱翻了个白眼:“那可说不准。”
“你,傻柱,你……你混蛋!”娄晓娥气的小脸苍白。
大傢伙瞧著眼前一幕,也是有些不好判断了。
傻柱所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总不能这油纸飘到哪家就是哪家偷的吧?
这会,易中海也是继续开口道:“许大茂,除了这油纸以外,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过柱子偷你家桃酥呢?”
一听这话,许大茂忍不住道:“一大爷,我要亲眼瞧著,我还能让他偷了?我不当场把这个小偷给他抓著了?”
而易中海似乎是抓住了这一点,紧接著便道:“也就是说,你並没有亲眼看到何雨柱同志去你们家偷桃酥,是不是?”
听著易中海这番郑重的发问,许大茂面色一僵。
不过在一番迟疑过后,还是有些含糊不清地点头道:“是,我是没瞧见他亲眼过来偷著,可我这桃酥难道就能自己丟吗?不是这混蛋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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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许大茂这话,易中海心中便是瞭然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许大茂,既然你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何雨柱偷了你家桃酥,咱们就不能这么办事,哪能直接指著说人家偷东西啊?”
“就是,大茂,你听听人一大爷啥觉悟呀?
和你这种,那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这会见著一大爷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何雨柱那挺得叫一个胸膛高。
不少人也被一大爷这番话说的有些认同,確实是这么个理。
许大茂又没看见人家傻柱偷东西,总不能因为他们俩之前有些私仇,这会一遇到个什么事就说人家傻柱偷的吧?
眼见这个情况,许大茂也急了:“一大爷,那您这是什么意思?那我们家桃酥是谁偷的呢?总不至於真就是自己个没的吧?
这事今儿个要是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我非得找派出所的人过来。”
娄晓娥在旁也是紧跟著补充道:“就是啊,这欺负我们家是吧?
真要说起来,不就是块破桃酥吗?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可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偷,骯脏齷齪,偷人家东西还不敢承认,不把这小偷抓出来,我这气都顺不了!”
娄晓娥出身大家大户,即便是在这困难时期也不缺吃穿,自然是有底气说出这番话的。
而在听著娄晓娥说出这番话之后,院中不少人都是投来怪异的神色,不过倒也没有人说什么其他閒话。
易中海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皮子只是稍稍一敛,同样也没在这个时候做什么表態。
二大爷刘海中这会清了清嗓子,倒是站出来找一下存在感了:“那个许大茂同志,还有娄晓娥同志,你们这个事呢,確实是要好好调查。
不过暂时还不用麻烦到派出所那边的领导,咱们院里边自己现在就能查。
桃酥现在可以確定是丟了,但是具体是谁偷的咱们还不知道。油纸现在就是咱们最重要的证据。”
说著,刘海中便指了指许大茂手里边扬的那张油纸。
许大茂见状也是点头道:“对,这油纸我就是在傻柱门口发现的,甭管是谁偷的,就是在这找著的。
傻柱,你要觉得你冤枉,你就跟我一块把这偷的人找出来,否则我就认为是你偷的。”
一听许大茂这话,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隱晦的不自然。
与此同时,人群之中也有著几道眼神,这会在听著许大茂这番话之后,同样有些躲躲闪闪。
见著如此,易中海也只能继续站出来道:“行,既然如此的话,咱们今儿个就好好调查一下,究竟是谁偷了这个桃酥。
柱子,你今儿个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外边有什么动静?或者有什么其他人出没的?
还有咱们大傢伙瞧见的,也都可以说出来。”
易中海这番话音一落,大傢伙都知道易大爷是个什么意思,他想问清楚是不是有其他人专门来何雨柱门前过来栽赃陷害,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员出没,那个人可能就是小偷。
然而何雨柱在稍作犹豫一番之后便是果断地摇头:“没有!啥人都没有!我和我妹在家好好待著呢。”
听著何雨柱如此坚决的回覆,易中海稍微多看了一眼傻柱,毕竟他了解这小子,他怎么感觉这小子今儿个有些不太自然。
至於说其他街坊们,因为大都是前后院的,至於说中院这些人,那会也都在家里边,没注意到外边有什么其他情况。
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半天没有聊出什么消息线索来,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神情却是越来越难看。
要是没有其他人,那这桃酥绝对就是傻柱偷的,这小子在这装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地人群之中传来一道声音:“我刚刚在外边洗碗的时候,看见这个家门口有人窜过去。”
在听到这声音后,大傢伙不约而同地看向这声音的原处,旋即赵满囤便是被眾人所注视,刚刚开口说话的也正是赵满囤。
赵满仓也听到弟弟说的这话,他倒是意外地看了一眼弟弟,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站在弟弟边上。
院中人注意到说话的这个是新搬进来的这兄弟俩之后,便是有人忍不住道:“那个赵满囤小同志是吧?你看见啥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