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满囤也笑嘻嘻道:“得嘞,哥!”
兄弟俩狼吞虎咽,没一会子的功夫便將这些东西给吃完了。
此时,赵满囤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脸上无比地满足:“哥,咱们这顿吃得太好了。要是以后能天天吃这样的,就好了。”
听著弟弟这朴素的愿望,赵满仓只是笑了笑道:“不就是窝窝头和红薯吗?咱家以后不只能天天吃这些,甚至还能吃上白面、吃上肉。”
“白面、肉?”一听哥哥说的这两个字眼,赵满囤忍不住地喉咙都咽了咽口水。
过去在乡下,没闹饥荒之前,他们家一年到头来,也就只能吃上一顿白面。
肉的话,那都是肉末才行,不可能有整块大肉吃的。
他们如今进了城,真的能做到吃白面、吃肉吗?
想著,赵满囤心中却又充满了信心。
这是哥给他说的,那就一定能做到。
哥不仅把他从乡下带到了城里边来,现在更是在城里边找到了工作,哥的能耐比自己大多了。他说能吃上,那他们就一定能吃上。
很快,赵满囤在吃过之后,便是主动请缨,碗筷都由他拿过去洗。
趁著满囤去院子水池子边上洗碗的时候,赵满仓在屋子里边也是將炉子收拾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炉子还真是好用,能让他们家吃上熟食。
等轧钢厂的工资到了,第一时间就得置备个炉子。
等到赵满仓收拾得差不多了,赵满囤也从屋外边进来。
就是两副碗筷,洗得也很快。
兄弟俩刚把碗筷放好,准备躺著休息会呢,却是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听到这动静,赵满仓和赵满囤齐齐一怔,旋即也是来到门口。
將门一推开,便是瞧见中院这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马脸的年轻人。
此时他正站在何家门口,衝著里头嚷嚷著:“傻柱,你个王八犊子!你偷我家桃酥是吧?给我滚出来!”
在看到这马脸的年轻人之后,赵满仓眉头一挑。
他当然认得这个年轻人,正是住在后院的许大茂。
这小子在原剧里边也就十分精明,属於说是鬼点子不断,心里头坏水多多。
不过这也是一个真小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隨著许大茂嚷嚷几嗓子后,何家大门也被人推开,傻柱整个人窜了一下就跑了出来。
眼看此幕,许大茂仿佛早有准备一样,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就那么警惕地瞪著何雨柱。
而何雨柱此时也是满脸怒意地瞪向许大茂:“嘿,我说你丫的,在我门口瞎嚷嚷什么呢?找揍是吧?”
两人本就是死对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若是换做平时,许大茂自然是不敢这么直接招惹何雨柱的。
毕竟傻柱这个头摆在那里,又是四合院里边出了名的混不吝,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他从小和傻柱吵到大,光是揍就没少挨。
后边许大茂都已经学精了,绝不在正面和何雨柱起什么衝突,只要是想收拾这小子,一定是暗中使花招的。
可今儿个他实在是太气不过了。
他爹托人好不容易送过来几块桃酥,本身他留著在家里边吃的最后一块,一直捨不得吃。
今儿个他总算下定决心准备吃桃酥的,却是发现自家那桃酥不翼而飞了。
要知道昨儿个他才检查过了,这桃酥还在呢。像这种贵重东西,他们都是每天检查一次的。
一下子,许大茂还有娄晓娥两口子都怒了,直接让许大茂出来,赶紧找找是怎么回事。
而许大茂左找右找,居然是在中院这边何家门口的抄手游廊那,瞧见了自家桃酥包著的那张油纸,顿时他便恼了。
是傻柱!
这傢伙偷自己家桃酥!
就算是平日里再怎么怕傻柱的许大茂,这会也忍不了了,故而才是將事情闹到这个程度。
而此时何雨柱在放完那波狠话之后,再看著许大茂气得脸色通红的模样,心中却有些暗暗发虚。
他只是瞥了一眼许大茂,旋即道:“小子,再不滚小心小爷我直接揍你了。”
听著这话,许大茂却不和平时一样一被嚇唬就跑,反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我还滚?傻柱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我家桃酥的油纸,就在你家门口发现的!
你偷我桃酥还想打人是吧?我告诉你,今儿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没完!”
这边的动静早就是引起了街坊四邻们的注意。
隨著许大茂的吆喝,前中后院的街坊们陆续都凑了过来,瞧热闹呢。
眼瞅著许大茂一开口,居然说是桃酥被偷了,这肯定就是大事了。
眾人纷纷是忍不住地议论道:
“呵,许大茂,你家还有桃酥呢?”
“就是,那玩意真够金贵的。”
“没听著吗?剩最后一块还被人偷了。”
“傻柱啊,这胆子真够大的,连桃酥都敢偷。我说呀,赶紧给人家赔吧。”
一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更是在那里边拱火吆喝。
毕竟大傢伙都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是死对头了,从小打到大,大家也都看惯了。
听著大傢伙的拱火,许大茂却更加得意:“嘿!赔?我得让他赔我一整包!”
一听这话,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变了:“我说你丫疯了吧?还一整包呢?吃得下吗你?撑死你!”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中一动,却是愈发地坐实,绝对就是这傻柱偷了自家东西,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於是乎,许大茂理直气壮道:“怎么著?偷东西有理是吧?来,大傢伙儿瞧一瞧了,来,三位管事大爷都快出来,都快瞧一瞧,傻柱他偷东西还被抓著现行了,这事该怎么办?”
此时,易中海、刘海中以及閆埠贵早就是跟著人群来到了中院这边。
眼瞅著许大茂这么吆喝一声,三人也是主动上前。
其中易中海忍不住咳嗽一声,看著许大茂道:“怎么了大茂?什么情况?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