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长,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刘海中微微頷首,老板见状便悄然退了出去。
两人吃完饭后,老板又將他们领到饭店后院的一间隱蔽小屋:
“刘处长,你俩最近就住在这里。”
“好的,你去忙吧。”
进屋后,刘海中立刻將夜鶯按到床上。
“你干嘛?” 夜鶯身子一僵,下意识问道。
“你说干嘛?”
刘海中俯身逼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说了,到了这边绝对不放过你。”
话音刚落,便低头吻了上去。
夜鶯轻轻推了刘海中两下,见他一副无赖模样,便也不再强硬抗拒,任由他亲吻。
可一旦刘海中的手触碰到重要部位,她便立刻伸手將其推开,態度坚决。
这般拉扯来回了三四遍,刘海中非但不恼,反而乐此不疲。
晚上吃过饭,刘海中再一次將夜鶯抱到床上。
“你烦不烦?” 夜鶯伸手推了推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却没多少真怒。
“不烦,只要没吃到你,我就一直这样。” 刘海中厚著脸皮说道。
夜鶯被没了办法,索性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放平身子,摆烂道:“你来吧。”
这话反倒把刘海中整懵了,支支吾吾道:“你、你…… 你怎么不反抗了?”
“我反抗有用吗?”
夜鶯翻了个白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不如让你得逞算了。”
“你说真的?”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刻作势要飞扑上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谁知他刚动,夜鶯就敏捷地一个转身,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你不是说不反抗了吗?” 刘海中一脸错愕。
“我是不反抗了,但不能白给你,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夜鶯抱著胳膊。
其实早在来的路上,夜鶯就已没了不反抗了,只是让刘海中答应自己一件事。
刘海中心里没底,不敢轻易应下。
“你先给我,咱们再谈条件。” 刘海中討价还价。
“不行,你必须先答应我。” 夜鶯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那算了。”
刘海中也是个光棍,在不清楚条件的情况下,不会胡乱答应。
夜鶯哼一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著他。
刘海中耸耸肩,利落地脱掉外套,钻进被窝。
虽说没法做实质性的事,但刘海中想占点小便宜,夜鶯已经隨他了。
可以说,夜鶯的身体,刘海中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折腾了大半夜,夜鶯终於抵不住困意,凌晨两点左右沉沉睡去。
刘海中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隨后小心翼翼起身,麻利地穿好衣服。
接著,借著夜色的掩护,从后墙翻了出去,迅速融入黑暗之中。
白天来饭店之前,刘海中和夜鶯在亚速钢铁厂周边转了一圈,摸清了大致地形。
这趟深夜外出,目的是寻找一张提前备好的地图。
地图早在刘海中进入毛熊国境內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隱藏在亚速钢铁厂运煤铁轨旁,第五个指示灯下方。
地图上標註著亚速钢铁厂內部的格局,和塔莎如今居住的位置。
刘海中避开巡逻人员,悄无声息摸到运煤铁轨旁的指示灯处,顺利取出了藏在里面的地图。
展开地图確认方向后,便按著標註的路线,朝著塔莎居住的別墅区摸去。
亚速钢铁厂別墅区,第六栋別墅的二楼第三间臥室里,暖气打得十足,驱散了屋外的严寒。
臥室中央的床榻上,躺著一位身姿凹凸有致的美人,身上只搭著一层薄被,胸口隨著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一双白皙得能看清毛细血管的玉手,温柔地搭在小腹上,睡顏恬静动人。
忽然,一阵冷风从微开的窗户钻进来,美人在睡梦中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抬手將薄被往上拉了拉。
片刻后,冷风又悄然散去,她便停下动作,重新陷入安稳的睡眠。
紧接著,美人做起了梦 —— 梦里,她魂牵梦绕的爱人正俯身亲吻自己,温柔又炽热。
她情难自禁地抬手,自然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
呼吸渐渐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时,美人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震 —— 刚刚的亲吻根本不是梦,真的有人在吻她!
“啊……”
美人嚇得瞬间就要尖叫,嘴巴却被一只手紧紧捂住,发不出声音。
“是我,你別叫。”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美人浑身一僵,隨即认出了这声音。
刘海中低声道:“我现在把你放开,你別叫,听到没有?”
塔莎点点头,眼底翻涌著惊喜与委屈的泪水。
嘴巴刚一鬆开,塔莎便哽咽著问道:
“坏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边说,一边抬起小拳头,轻轻捶打在刘海中胸口。
“中午到的。” 刘海中握住她的拳头。
“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个坏人。”
塔莎猛地把头埋在刘海中胸口,一边哭一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肩头不住轻颤。
“好了好了,別哭了。”
刘海中揽紧她,在她后背轻轻拍抚著,安抚著她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塔莎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只余细微的抽噎。
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塔莎勾住刘海中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刘海中哪会让女人主动,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顺势將人揽著倒在床上。
两人的手急切地探向对方的衣扣,互相撕扯著,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床底下。
“坏蛋,快爱我。”
塔莎的声音带著哭后的沙哑,又掺著娇媚,像一根火苗撩在刘海中。
天雷勾地火,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缠绵,在暖融融的臥室里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