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命令!”
在场几位负责人立马站直身体。
刘海中念出电报內容:
“组织命令我继续前往毛熊国欧洲地区。
命令乔克留下看守黄金货物,其余人员立刻离开此地,並在一个月之內全部返回国內。
如期不返,以军法论处。”
“是。” 眾人立刻领命。
“好了,都散了。”
刘海中挥挥手,补充道,“乔克留下。”
等眾人走后,刘海中凑到乔克耳边低语几句。
乔克听完神情严肃,立刻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刘海中回礼,带著夜鶯离开。
到了外面,夜鶯问道:“你刚刚跟他说什么?”
“没什么,组织让乔克立马把埋藏黄金的地方转移一下。毕竟这么多人参与打捞,难免有人嘴巴不严。”
刘海中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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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国內的精英,组织上要是不信他们,何必派他们过来?”
夜鶯一时无法理解。
刘海中却瞭然道:“財帛动人心,那可是两百多吨黄金。
万一有人起了贪念,把这事泄露出去,到时候就不单单是外交事件,一个不好甚至会引起战爭。”
见刘海中说得这么严重,夜鶯也是神情一怔。
因为刘海中说的没错,两百多吨黄金,一笔足以撼动两国格局的財富。
一个不好,真的会引爆两大阵营的衝突。
两人回到招待所就倒头补觉。
夜鶯却因为紧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刘海中倒是心大,沾著枕头就呼呼大睡。
別以为是刘海中没心没肺。主要是出不了事。
除非是有人出卖。
因为打捞黄金的那几天,刘海中为了防止意外,特意在系统商场买了几台警戒机器人布在湖畔四周。
机器人自带热成像和声波探测,但凡有活物靠近,都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也正因如此,这次打捞行动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刘海中和夜鶯登上前往毛熊国西部的列车。
一路辗转,7 天后抵达亚速钢铁厂所在的城市。
此时,塔莎和科里亚的婚礼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再过几天便是婚期。
这天,科里亚再次来找塔莎,手里捧著一件礼服,满脸雀跃地问道:
“亲爱的,你觉得这份礼服怎么样?”
塔莎隨意扫了一眼,语气敷衍:“可以。”
“是吗?我总觉得有点紧了。”
科里亚低头扯了扯衣领,认真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礼服,又追问,“你说我要不要改改?”
塔莎很烦躁,隨口应付:“你觉得紧就改。”
“亲爱的,你说得对。回去我就让人改。”
科利亚丝毫没察觉塔莎的敷衍,依旧兴致勃勃。
紧接著,科利亚指著礼盒,笑道:“亲爱的,这是专门为你定做的。”
塔莎接过礼盒,隨手打开,里面躺著一套洁白的婚纱。
她目光匆匆扫过,便合上盒子,淡淡道:“还不错。”
“是吗?那你穿上我看看!如果合適咱们就定下来,不合適咱们再去改。”
科里亚满眼期待地看著她。
塔莎实在没了耐心,揉了揉额头,语气带著疲惫:
“好了,科里亚,我有点头晕,能让我休息会儿吗?”
“哦,亲爱的,你头晕?”
科里亚忙说道,“那快休息,礼服我放在这儿,下午你试试。”
“好的,我知道。” 塔莎低声应著,只想让科里亚儘快离开。
科利亚走后,塔莎一把將婚纱礼盒扫到地上,衝动之下险些抬脚去踩,最后还是理智压过了怒火,缓缓收回了脚。
可心里的火气难消,隨手抓起东西就摔到一边。
“混蛋,怎么还不来?刘海中,你个混蛋!”
塔莎在屋里骂了半天,才神情沮丧地躺倒在床上。
过了片刻,起身捡起地上的礼盒,走进洗手间换上了婚纱。
对著镜子,塔莎喃喃道:“刘海中,如果你不来,就別怪我嫁给科利亚,让你的孩子叫別人爹。”
试完婚纱,塔莎脱下叠好,给科利亚掛了个电话。
另一边,刘海中和夜鶯已经找到了组织指定的那家华国饭店。
刚坐下,一名服务员便上前询问:“客人想吃点什么?是从国內过来的吗?”
刘海中点点头,对著服务员说道:“来个夫妻肝臟、油燜黄瓜。”
服务员满脸困惑,挠了挠头:“客人,我们没有这些菜。您说的『夫妻肝臟』没听说过,只有夫妻肺片。”
“哦,是吗?麻烦你把老板叫来。” 刘海中语气平静。
“客人,我们真的没有这些菜,叫老板也没用的。” 服务员解释。
“放心,要是你们老板也说没有,我绝不为难你。”
“好的客人,您稍等。” 服务员无奈转身,去叫老板。
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问道:“客人,您找我?”
刘海中点点头,重复道:“老板,我想点一道夫妻肝臟和油燜黄瓜,不知道你们这儿有没有?”
一听这话,老板立刻压低声音道:“有!不过这两道菜必须在包房里才能点。”
“好,那你领我们去个包房。”
老板將两人领到一间隱蔽包房,关好门后,立刻郑重敬了个礼:“刘处长,您好!”
“你好。” 刘海中微微頷首。
“刘处长,国內已经给我传了消息,您有什么事儘管交代。” 老板態度恭敬。
刘海中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条子递给了老板。
“刘处长,东西我会给准备好的。” 老板看过条子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吩咐道:“那给我们上菜吧。”
“好的,刘处长,您稍等。” 老板拿著条子轻轻退了出去。
“你纸条上写的什么?” 夜鶯好奇问道。
“不该问的別问。” 刘海中勾了勾唇角,故作神秘。
“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听呢!” 夜鶯拿起一根筷子,丟向刘海中头上。
刘海中一把抓住:“说话就说话,怎么这么暴力?”
“就暴力了,怎么著?” 夜鶯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行,都隨你。” 刘海中放下筷子,眼底藏著笑意。
其实夜鶯全是因为路上刘海中一直在她耳边聒噪,说到了地方,一定要拿下她。
这让夜鶯心里又紧张又慌乱,她甚至发现,自己內心並非完全抗拒,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才故意处处跟刘海中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