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清逸和凯文站在华纳兄弟影业大楼的落地窗前,看著雨水打在玻璃上。
两人穿过旋转门。大厅宽敞明亮,墙上掛著华纳出品的经典电影海报。前台的金髮女人打了个电话,微笑著朝他们示意。
“你好,我们是找巴里·里尔登先生的,已经预约过了,我是凯文·杜兰”
前台翻了翻本子核实后,“九楼,电梯出门左转。”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便是巴里·里尔登的办公室。行至尽头他们敲了敲门。
“进来。”
看见他们进来巴里·里尔登站起身,看向凯文率先开口“你是杜兰先生的儿子吧,真是一表人才”
接著他的目光在藤原清逸脸上停了一下,“想必你就是《终结者》的导演藤原先生吧”隨后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
藤原清逸回应道,“是的,很高兴见到你里尔登先生。”
“坐吧。”里尔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回办公桌后面,“杜兰先生跟我说了你们这个项目。你们的剧本我也看了,很精彩。”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说实话,我很久没看到这么扎实的科幻剧本了。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拍?”
藤原清逸坐直了身子。从容道“我们有七百万预算。独立製作。演员已经定了。计划是在四月杀青。”
里尔登的手指敲了敲下桌面。“你打算实拍还是搭景?”
“能实拍的就实拍。警察局、工厂、停车场,实地实景拍,改造费用会控制在预算內。未来战爭那场戏用模型和实景结合,不做纯特效。”
里尔登看著他,重新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发行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北美我们想找华纳。海外市场可以分区域卖。录像带版权可以由你们发售。”
里尔登点了点头。“行。但档期要我们定。宣传物料也要我们审。另外,票房方面,你们是选择买断还是分成?。”
藤原清逸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里尔登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凯文屏住呼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档期可以你们定。但不能拖到明年,宣传物料可以审,但不能改得太离谱。票房方面我们选择分成,按阶梯式。”
里尔登盯著他看了几秒,眼角微微舒展开。“行。”
他站起来,伸出手。藤原清逸也站起来,握住。
“藤原先生,我很期待跟你的合作。。”
“谢谢你,里尔登先生我也是。”
清瀨1月1日元旦
新年头一天,清瀨的雪停了。
佳奈子裹著棉袄坐在客厅沙发上,头髮还没梳乱糟糟的,睡眼惺忪,昨晚跨年熬到两点,这会儿脑子还没开机。她在等著明菜过来拆快递。地上摆著藤原清逸从美国寄来的大纸箱,胶带已经划开了,虚掩著。
她忍了一早上没拆。
不是因为她有耐心,是因为妈妈路过的时候丟了一句:“等明菜来了再一块拆,你一个人拆完了明菜来了拆什么?”
佳奈子说支支吾吾的说,“我只是想替明菜先看看有什么礼物嘛。”
但藤原雪梅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佳奈子就把手缩回去了。
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撑著脑袋看电视,嘴里嘟囔著:“明菜怎么还不来啊......都十点了......不是说好九点半的吗......”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佳奈子“噌”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光著一只脚就躥出去了,拖鞋飞出去老远,啪嗒一声撞在墙上。
“来了来了来了——”
她一把拉开门,冷风裹著雪沫子扑面而来。
明菜站在门外,穿著白色大衣,围著一条围巾,小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明菜酱!!!”佳奈子先是抱了抱明菜,隨后拉著她往里走,“你终於来了!!我等了你一上午你知不知道!!!”
“哎哎哎——鞋鞋鞋——”明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单手撑著门框才稳住,低头用脚后跟蹬掉鞋子,“我鞋还没脱呢你急什么!”
“我等得花都谢了!!”佳奈子把门一关,站在玄关双手叉腰,鼓著腮帮子幽怨地看著她,“你看看我,我都快等等你等成望夫石了。”
明菜被她这表情逗笑了,弯著眼睛,一边解围巾一边说:“少来,一看你就刚睡醒没多久,头髮还翘著呢。”
“这不是重点。”佳奈子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往客厅里带,“重点是——快递到了!欧尼酱寄的!一大箱呢,我就等你来一起拆了。”
明菜被她半推半架著走进客厅,目光落在那只纸箱上,脚步顿了一下。
箱子確实不小,胶带划开的口子里面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纸边角。
“真没拆?”明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佳奈子挠挠头,嘿嘿一笑,眼神躲闪“我这不是想著看看欧尼酱寄什么回来了嘛,妈妈说让我等你一块拆。”
明菜没有多说什么和她把纸箱搬到茶几上。佳奈子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好几个用彩色包装纸包好的礼物。她挨个拿起来端详。每个礼物上面都写有便签是给谁的。
“哇——”佳奈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么多礼物!”
两个人像两只翻坚果的松鼠,把礼物一件件搬出来,按便签上的名字分好。
“这个是我的零食!我老早就想吃这个巧克力了,超级好吃!”佳奈子拆开一袋直接塞了一颗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明菜酱你也尝尝。”
“唔...咱们看完再吃嘛。”明菜被她塞了一嘴巧克力,话都说不利索,嗔怪的剜了她一眼,但还是嚼了。
礼物一件件清出来:有三大袋零食(其中一袋明穗的),有两条围巾,有一些当地特產的小玩意儿,还有两套化妆品,便签上写著“给佳奈子和明菜,一人一套”。
“欧尼酱居然给我们买化妆品?”佳奈子拿起来端详了一下,表情狐疑,“他那个审美......该不会是奇怪的口红吧?”
“欸?!”明菜也反应过来,担忧的看著化妆品,心里想“清逸君懂这些吗?不会真的跟佳奈子说那样吧.....但毕竟是清逸君送的不要也不好。”
佳奈子打开一看,是冷色系的眼影盘和玫红色的口红,还有一些香水啥的,正常得让她难以置信。“这真是我哥挑的?不是他哪个女同学帮忙选的吧?”
明菜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清逸君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接著继续从箱子底部翻出两个小礼盒,上面写著两个字——“明菜”。
佳奈子轻轻摊开手掌,对明菜翻了个浅浅的白眼,一副彻底被她打败了的模样。“哎,这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明菜你没救了。”
明菜“哼”了一声,小脸一红,没有理她,打开其中一个小礼盒,是一条钻石项炼,里面还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写著一行字“新年快乐,等我回来。”
明菜拿著项炼笑的眉眼弯弯,佳奈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语气里带著羡慕“哇,欧尼酱也太偏心了吧。”酸溜溜的,“有了明菜酱以后,都忘记他亲爱的妹妹了。”
隨后对著明菜撒娇,“明菜酱~我拿零食给你换好不好。”
明菜立刻警惕的看著她,把项炼护在胸前“打咩!”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最后佳奈子帮明菜带上项炼,“这项炼和明菜酱你很般配呢,真羡慕你。”
另一个盒子是一副黑框眼镜,和她很搭配。(具体参考阿拉蕾·菜)
母亲端著水杯从厨房走出来,头髮挽在脑后,穿著一件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很温和。她看了眼茶几上摊了一桌子的礼物包装纸和丝带,笑了。
“拆完了?”
“拆完了吗!”佳奈子举著那袋零食晃了晃,“老多好吃的了!”
然后控诉起哥哥起的偏心,“妈妈,我已经不是欧尼酱最爱的妹妹了,欧尼酱给明菜酱送了条项炼,居然没有我份,你说他过不过分。”
明菜闻言,小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娇嗔道,“佳奈子!”
藤原雪梅笑著摸了摸女儿的头,隨后牵起明菜的手,笑著说,“没事明菜,那小子不能回来陪你,送多些东西给你是应该的,你们两要好好的。”
明菜害羞的点点头,没有说话手紧紧的攥著胸口的项炼。
藤原雪梅,目光落在茶几上剩下的那个没拆的礼物上——用淡蓝色的包装纸包的,繫著白色丝带,便签上写著“给妈妈”。
“这是你哥寄的?”她拿起来掂了掂。
“对,欧尼酱给你也寄了。”佳奈子说,“你快拆开看看。”
藤原雪梅慢慢拆开包装纸,纸里面是一条围巾,米白色的,羊绒的,摸上去柔软极了。她把手放在围巾上,指腹蹭了蹭面料,垂下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孩子。”她笑了一下,声音不大。
然后她把围巾叠好,搭在手臂上,转身回房间了。
佳奈子和明菜对视了一眼。
“我妈感动了。”佳奈子小声说。
“嗯。”明菜点点头
接下来佳奈子和明菜两人彻底放飞自我了,把零食袋打开,摊了一茶几,薯片巧克力坚果乱七八糟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明菜酱,”佳奈子一边嚼一边说,“等下咱们出去吃东西吧。”
“现在?”
“嗯,我想吃寿司。”
“下雪呢。”她说。
佳奈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带著戏謔。“下雪才浪漫嘛~欧尼酱今年不在,你可以把我当成是欧尼酱哦今天。”
被她一番调侃,明菜脸颊瞬间通红,又羞又闹,握紧小拳拳,轻轻锤了一下佳奈子的胳膊,嗔恼的说,“佳奈子酱,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走吧走吧走吧,我都饿了我早饭都没吃,就等著拆完快递跟你出去吃”
“你没吃早饭跟你拆快递有什么关係吗?”明菜疑惑的看著她
“没有关係!但我就是没吃嘛~你忍心饿死你的小姑子吗?”佳奈子对著明菜撒娇。
明菜看著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嘆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裤子。
“行,走吧。你请客。”
“凭什么我请客!”
“你没吃早饭又不是我的问题。”
“行行行我请我请,”佳奈子蹦起来去拿外套,“走走走,別墨跡。”
两个人出了门,雪落在肩上、头髮上,凉丝丝的。街上的积雪被人踩出一条窄窄的路,两边的雪堆得像小山似的。佳奈子踩著雪走,故意往雪厚的地方踩。
明菜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得不快。
两个人並排走著,佳奈子忽然安静了两秒——对佳奈子来说,安静两秒已经很反常了。
“明菜酱。”
“怎么了?”
“你觉得欧尼酱现在在美国干嘛?”
明菜想了想,“应该还在准备他的电影吧。上次他打电话来的时候说,这个月就要开始拍了,每天都在研究剧本,弄得头都大了。”
“他头本来就大。”
“佳奈子….你.....你真是他亲妹妹。”
佳奈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忽然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她,语气变得不那么闹腾了,多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你......想不想他?”
雪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
明菜没有说话。
走了一会儿。
佳奈子以为自己没得到回答了,正准备打个哈哈把话题岔开,明菜轻轻应了一声。
“嗯。”
佳奈子没再问了。她伸手挽住明菜的胳膊,明菜没挣开,两个人就这么在雪地里踩著脚印往前走,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商店街上人不算多,毕竟是元旦,好些店还关著门。但拐角那家寿司店开著,灯光从玻璃窗透出,蒙著一层水雾,从外面看进去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彩画。
两个人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佳奈子一个箭步衝到靠窗的位子坐下了,冲她招手:“明菜这边这边!可以看雪景!”
“来了来了。”明菜摘下藤原清逸送她的眼镜擦了擦,走过去坐下。
店里人不多,角落里坐著一对老夫妇,安静地吃著,偶尔低声说两句话。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电视掛在墙上,放著新年特別节目。
“两份寿司拼盘!”佳奈子冲老板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像是怕人家听不见。
“知道了知道了,”老板头都没抬,“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明菜捂著嘴偷笑。
佳奈子瘪瘪嘴,把菜单放下,开始用筷子敲桌子玩。明菜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脚。
“佳奈子別敲,这样不好。”
“哦。”
两份寿司拼盘端上来,摆盘精致,有三文鱼腩,金枪鱼,还有各种各样的寿司,佳奈子夹起一块三文鱼,整块在酱油里打了个滚,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混不清地喊:“好次——”
“你蘸太多了,会很咸的。”明菜夹了一块,也小口吃著,偶尔看一眼窗外。
雪还在下,不大,落在窗玻璃上就化了,留下一条水痕。街对面有几个小孩在堆雪人,歪歪扭扭的,丑得很有童趣。
“明菜酱。”
“怎么了?”明菜转头看向她。
“你说你以后要是嫁到我们家来,咱俩是不是就能天天一起吃寿司了?”
明菜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脸不知道是咳红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娇嗔的说:“佳奈子!你,你,你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佳奈子一脸无辜,“你想想,你要是嫁给我哥,咱俩就是一家人了,比现在还好,咱俩就可以天天一块玩了。”
“你能不能先把你嘴里的寿司咽下去再说话。”
“你转移话题。”
“你闭嘴!我才没有呢。”虽然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怕她再次语出惊人。
佳奈子嘿嘿笑,满意地又夹了一块三文鱼。
吃完寿司,两个人沿著商店街往回走。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明菜的手插在口袋里,呼出一口白气。
走到藤原家门口,透过窗帘能看见母亲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背影。
佳奈子推开门,一边换鞋一边喊:“妈,我们回来了。”
明菜也探头进去,礼貌地说了一声:“阿姨好,打扰了。”微微鞠躬。
“明菜回来了?”藤原雪梅从客厅探出头来,“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吃饱了,”佳奈子拍了拍肚子,“妈,明菜要回去了,她怎么拿那么多礼物呢。”
母亲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多说。
明菜弯腰去拿放在玄关边的礼物,两箱零食和自己的化妆品,外加一个纸袋,还有送她家人的礼物,东西不少,一个人拿確实有点费劲。
藤原雪梅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拿?”
“没事的阿姨,我慢慢走...。”
“不行,”母亲直接打断她,朝外面杂货铺大喊,“大辅!大辅!”
藤原大辅戴著眼镜从杂货铺走进来,手里还拿著笔,一脸茫然:“怎么了?”
“明菜的东西多,你快帮她搬一下,顺便送她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的阿姨。”明菜连忙摆手。
“没事的,”父亲已经放下笔走了过来,穿上外套,“反正也不远,我刚好出去走走,就当透透气。”
明菜看了看玄关的一堆礼物,自己確实拿不动,“谢谢叔叔,那麻烦您了。”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客气。”
明菜抱著化妆品的袋子跟在后面,佳奈子追出来趴在门框上,冲她喊:“明菜酱明天再来玩啊!明天咱们去吃烤肉!”
明菜笑了一下,“好。”冲她挥挥手。
佳奈子趴在门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缩回去把门关上。
父亲把东西搬到明菜家,千惠子听到动静从厨房迎出来了,围著围裙,手上还带著水珠,看见藤原大辅连忙招呼:“哎呀,大辅桑,怎么还让你亲自送过来了,真是太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藤原大辅把箱子放下,微微点头,“东西有点多,明菜一个人拿不了。况且天色也暗了,她一个人回来,我们家也不放心,就过来了。”
他看了眼明菜那是越看越满意。(儿媳妇真可爱哈哈哈哈)
千惠子连忙道谢,“大辅君吃饭了吗?要不在我们家吃完再回去?”
藤原大辅摆摆手,“不用了,雪梅在家做饭了,回去就吃。那我就先走了。”
“谢谢叔叔,新年快乐,您慢走。”明菜笑著说。
“好,你也新年快乐。”
藤原大辅转身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明菜关上门,把箱子提到餐桌上。
千惠子站在旁边,看著女儿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两箱零食,一套化妆品,还有一个箱里装著给他们家的礼物。
“妈,这是清逸君寄来的。这个是您的,这个是明穗的。”
明菜把两个小礼盒递过去。给千惠子的是一条围巾,给明穗的是一件粉色毛衣。
千惠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礼盒,拆开看。围巾是深蓝色的,她拿起来在脖子上比了比,嘴角动了一下,笑得很明显。
“这孩子,”她说,语气带著一点嗔怪,但眼睛弯著,“真是的,这么破费干嘛。”
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明穗从楼梯口衝出来,“什么什么什么——藤原哥哥寄的礼物到了?!”
“慢点”千惠子皱眉,“摔著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哇!!粉色的!!!”明穗一把抢过那个小礼盒,三两下撕开包装纸,抖出一件粉色毛衣,举起来在身上比了比,然后直接穿上去了,套一半被毛衣卡住脑袋,“明菜姐,帮我”
明菜笑著伸手帮她把毛衣拉下来,整了整领口。
毛衣大小刚好,明穗低头看了看自己,举著袖子转了一圈,马尾辫甩出一个圆圆的弧线。
“好看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好看,”明菜帮她整了整衣领上的標籤,“把这个剪了就行。”
“嘿嘿嘿——”明穗美得不行,又转了一圈,跑到厨房门口冲千惠子的背影喊,“妈你看!好看不好看!”
千惠子回过头看了一眼,“好看,藤原君眼光真好。”
晚上,明菜坐在书桌前,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整整齐齐放著藤原清逸写给她信。
她隨便拿了几封信看了起来,心里暖暖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折好,放回信封,压在饼乾盒最下面。
拿起信纸给他写起信。
信有多长,爱有多深——信的內容匯聚成两个字“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