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刘宇寧的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我快憋疯了。你今天不给我,我能死在这山上。”
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盘扣。
徐喜弟身子抖了一下。
她到底是个女人,心里也装满了这个男人。被他这么一撩拨,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摊水。
“你轻点……”她放弃了挣扎,两只胳膊攀上他的脖颈。
刘宇寧得到默许,动作越发放肆。
茅棚里温度攀升。
两人倒在乾草堆上。刘宇寧顾忌著旁边的竹筐,动作时刻收著劲。
乾草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徐喜弟咬著下唇,把脸埋在刘宇寧的颈窝里,连喘息都不敢放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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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寧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直哆嗦。
“媳妇。”他贴著她的耳朵叫她,声音缠绵,“我太爱你了。”
徐喜弟没接话,只是用力抱紧他的后背。
这是她在这穷山恶水里,唯一能抓住的暖意。她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会走到头。但只要他还要她一天,她就愿意给他。
……
王秀菊提著个铝饭盒,从村口出来。
她要给修路的刘德怀送饭。
刚走到牛角岭的岔路口,王秀菊眼尖,瞅见前面有个人影正顺著小路上山。
白衬衫,黑西裤,身条笔挺。
像她儿子刘宇寧。
王秀菊停下脚。
儿子回来了,大白天跑小羊山?
她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开始狂跳。
小羊山,那可是徐喜弟白天的地盘。刘燁在村口砸石头,这事全村都知道。
王秀菊看了看手里的饭盒,咬咬牙,转身拐上了那条小路。
她走得很慢,儘量不弄出动静。
越往前走,她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好几次,她都想转身回去。
可两条腿偏偏不听使唤。
她不去,万一有別人看见了呢?
王秀菊放轻脚步,来到小羊山的山腰。
猪圈旁边是个简易的茅棚,门前掛著张破草帘。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王秀菊咽了口唾沫,一步步挪过去。
刚走到茅棚侧面,一阵压抑的喘息声顺著风钻进她耳朵。
“宇寧哥……你慢点……別压著孩子……”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著压不住的颤音。
紧接著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媳妇……我收著力呢……转过去……”
“我这辈子,只爱你了……”
王秀菊脑子里嗡的一声,想也不想就往山下走。
里面怎么回事,她心里已经十分明白了。
她的好儿子啊!真要栽在这个小寡妇的肚皮上。
王秀菊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四处望风。
大白天的,她自己撞见就算了,千万不能有別人来!
这一望就望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看见儿子穿戴整齐从棚里出来,她才猫著腰悄悄离开。
一直走了很远,她才敢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把她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
王秀菊回头看了一眼小羊山的方向,眼神怨毒。
再这样下去,儿子迟早要完蛋。
……
到了修路的地方,刘德怀正蹲在树底下抽旱菸。
“怎么才来?饿死老子了。”刘德怀抱怨。
王秀菊把饭盒塞进他怀里,没好气地骂,“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一堆破事,全指望我一个人。”
刘德怀莫名其妙挨了顿骂,也不敢还嘴,低头扒饭。
王秀菊站在一旁,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刘燁光著膀子,正在那抡大锤。每一锤下去,石头碎成几瓣。
王秀菊看著刘燁那副憨傻卖力的模样,心里冷笑。
全村人都以为这傻大个是孩子爹。
那个小狐狸精真能勾。
这傻子,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
小羊山茅棚里。
动静终於停了。
刘宇寧翻身躺在乾草堆上,他把徐喜弟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徐喜弟浑身是汗,连头髮丝都贴在脸颊上。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这么软趴趴地靠著他。
“宇寧哥。”她闭著眼,声音很轻。
“嗯。”刘宇寧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她的后背。
“你以后別大白天来找我了。”徐喜弟睁开眼,盯著棚顶的破窟窿,“太险了。要是被人撞见,你这身皮就穿不成了。”
刘宇寧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怕什么。我心里有数。”
“我不怕自己名声臭,反正我已经是寡妇了。可你不行。”
徐喜弟撑起身子,认真地看著他,“你是镇干部,以后还要往上升。你不能因为我,把前程搭进去。”
刘宇寧看著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女人,自己都在泥潭里挣扎,还一心替他打算。
“媳妇。”刘宇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你信我。等这条路修通了,我很快就会升迁,到时候找机会把你和学文接到镇上去。”
徐喜弟愣住。
接到镇上去?上次他提过,她只当情话没往心里去。
这次又提,想必他是当一回事来办了。
“你拿什么接我?”徐喜弟苦笑,“范金花要五千块。我连户口本都在她手里。不拿钱,她能去镇政府门口上吊。”
旁边竹筐里传来几声哼唧。
张学文醒了。
徐喜弟赶紧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探身把儿子抱进怀里。
小傢伙睡眼惺忪,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刘宇寧凑过去,用手指逗弄著儿子的小下巴。
张学文咧开没牙的嘴,衝著他咯咯直笑。
刘宇寧心头大热。
这是他儿子。长得像极了喜弟,可那股子机灵劲儿,绝对隨了他。
“学文,叫爹。”刘宇寧低声逗他。
徐喜弟脸色一变,赶紧去捂他的嘴,“你胡说什么!別乱教。”
刘宇寧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没胡说。以后,我就是他亲爹。”
徐喜弟眼眶一热。
茅棚外,日头渐渐偏西。
刘宇寧在山上一直待到太阳快落山,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別个村忙扶贫的事,今晚不能住村里,现在就得走了。”
“好,你慢点走。”
徐喜弟站在茅棚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儿子。
“学文,你宇寧叔这么好。”徐喜弟贴著儿子的脸颊,“可是咱们也不能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