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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軫】
    年龄:四十二岁
    身份:董卓部將,左冯翊
    统帅:79
    武力:81
    智力:66
    政治:58
    魅力:62
    当前状態:镇守高陵,被刘衍大军压境
    备註:
    字文才,凉州人。董卓部將,早年隨董卓征战西凉,积功升至左冯翊。
    原歷史轨跡中,这个人的命运颇为讽刺——
    董卓死后,李傕、郭汜等人乞求王允赦免被拒,於是用贾詡之策起兵攻打长安。
    王允令胡軫与杨整修东行劝解李傕等人。
    两人表面上前去,实则半路召兵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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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王允又令胡軫与徐荣等人迎击李傕军,交战於新丰。
    结果徐荣战死,胡軫率眾投降李傕。
    胡軫后为司隶校尉。
    冯翊功曹游殷与胡軫不和,胡軫便罗织罪名害死游殷。
    传说一个多月后,胡軫得了重病,眼球脱落,自言自语:“伏罪,伏罪,游功曹將鬼来。”隨即去世。
    ——死於冤魂索命,也算是因果报应。
    小说《三国演义》中,胡軫与华雄同守汜水关。与孙坚部將程普交战,斗不数合,被程普刺中咽喉,死於马下。
    (实际上这一战是发生在虎牢关,战死的也不是胡軫,而是华雄。东汉时期没有汜水关一说,汜水关是在后世对虎牢关的另一个名称。)
    “將……將军……”
    副將从城垛后面探出头来,声音都在打颤:
    “城下……城下起码上万人……”
    “我看得见。”
    胡軫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咱们……咱们守得住吗?”
    副將的声音越来越小。
    胡軫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城下那个骑著黑马、身穿金色鎧甲的身影上。
    刘衍。
    云中王。
    打服鲜卑、封狼居胥的那个刘衍。
    他麾下的塞北铁骑、陷阵营、燕云十八骑……哪一个不是百战精锐?
    “將军……要不……”
    副將的声音又响起来,带著一丝试探:
    “要不……投降?”
    胡軫猛地转过头,瞪著副將。
    副將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胡軫瞪了他半晌,然后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城下那支大军上。
    投降?
    他想起董卓那张阴鷙的脸。
    董卓待他不薄。左冯翊,秩中二千石,这是三辅之一的要职,多少人盯著这个位置,董卓给了他。
    若他投降——
    董卓会怎么对他?
    就算董卓不杀他,他的家人呢?
    他的妻儿老小,可都在长安。
    胡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传令下去——”
    他睁开眼,声音平稳了一些:
    “准备守城。”
    副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胡軫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抱拳道:
    “喏。”
    城下,刘衍骑在踏雪乌騅上,看著高陵城头那面“董”字大旗。
    “大王。”
    戏志才策马靠过来,捋著鬍鬚:
    “胡軫看起来是准备拼死一战了。”
    “我知道。”
    “那大王打算如何?”
    刘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那座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强攻。”
    戏志才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传令——”
    刘衍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高顺!”
    “末將在!”
    高顺应声策马上前,抱拳。
    “陷阵营为先锋,攻城!”
    “喏!”
    “典韦!”
    “末將在!”
    典韦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你率步卒跟进,架云梯,登城!”
    “喏!”
    “陈到!”
    “末將在!”
    “斥候营绕到南门,侦查长安方面的动向!”
    “喏!”
    “燕云十八骑——”
    十八个黑衣黑甲的骑兵无声地策马上前,动作整齐划一。
    “隨本王压阵。”
    十八骑齐齐抱拳,没有声音,只有甲冑碰撞的金属摩擦声。
    刘衍抽出倚天剑,剑尖直指高陵城头:
    “攻城!”
    號角声撕裂了午后的寧静。
    陷阵营一千人列阵於城北三百步外,清一色的重甲、圆盾、环首刀,腰间还別著一把手弩。
    高顺骑在马上,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面孔。
    “陷阵之志——”
    他拔出佩刀,刀尖指天。
    “有死无生!”
    一千人齐声怒吼,声音如雷霆滚过大地,震得城头上的守军腿都软了。
    “前进。”
    一千陷阵营步卒开始推进,步伐整齐,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
    城头上的守军开始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钉在陷阵营的盾牌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但陷阵营的推进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手弩!”
    高顺一声令下,一千人齐齐停住。
    一千把手弩同时抬起,黑压压的箭矢指向城头。
    “放!”
    弓弦震颤,一千支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
    城头上的守军惨叫连天。
    有人被射穿了面门,有人被钉在城垛上,有人抱著中箭的胳膊从城墙上滚下去……
    “上云梯!”
    典韦的吼声从后面传来。
    数百名步卒扛著云梯衝向城墙,云梯顶端有铁鉤,搭上城墙就能死死勾住,推都推不下去。
    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头。
    典韦第一个攀上云梯,几个呼吸间就窜上了城头。
    “俺来也——!”
    他跳上城头,手中短戟將面前的守军劈成两半,鲜血喷溅了他一脸。
    典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杀!”
    城头上顿时乱成一团。
    典韦手中双戟左右挥舞,刃光过处,人头滚滚。
    守军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往后退。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云梯接连搭上城头。
    陷阵营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翻上城墙,圆盾挡在身前,环首刀在手中翻飞。
    他们没有喊杀,没有怒吼,只有沉默的杀戮。
    刀起,刀落。
    血溅,尸倒。
    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这是杀人,不是表演。
    高顺隨之登上城墙。
    他拔出佩刀,目光扫过城头。
    典韦带领队伍已经在城头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陷阵营的人正在扩大突破口,將守军往两边挤压。
    而守军已经在溃散了。
    有人在扔兵器,有人直接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更多的人在往后跑,往城下跑。
    胡軫站在城门楼上,看著城头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对方只是发动了第一波攻势,自己的两千守军就已经崩溃了。
    这就是云中王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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