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著的剧情,夏弥是住在这处老旧小区的三十一號楼。
说实话,钟天赐真没见过哪个小区有三十一號楼这么大的数字。
他第一世生活在东北的农村,第二世在旧金山生活,第三世现在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芝加哥和休斯顿待著。这三世生活他都没见过有楼號排到31的小区。
就————很难绷。
站在三十一號楼门口,钟天赐打量著格外老旧的红砖外墙,又抬头看了看水泥灰的阳台,还有那些用绿色油漆刷的木框窗户,钟天赐一时间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穿越时间了。
“地方倒是没问题。”钟天赐摸著下巴,他能感觉到这栋楼里有一处非常强大的黑气之源————当然,这个强大只是相较於这个世界平均水平,而不是真的很强大。
钟天赐走进楼道內。
这栋楼的採光一看就很差,每一层步梯拐弯的位置都有一个脏的发灰的玻璃窗,这玻璃窗脏得甚至看不到外面的星星。
楼道內两侧的墙壁上,则贴满了“疏通下水”、“开锁上门”、“代开发票”这一类的小gg,很符合钟天赐对老旧小区的刻板印象。
夏弥的家是在二楼,蓝色的门牌上写著15单元201室,钉在绿色的旧木门上。
又是一个让钟天赐觉得很难绷的数字。
这扇门的门把手被摸得鋥光瓦亮,看起来又新又旧,门上的小gg贴了一层又一层,锁眼虽有窟窿却仍在使用,证明这里还有人住。
这就是原著中夏弥住的房子。
眼前的场景,和钟天赐在书中看到的內容几乎分毫不差。
咔噠。
钟天赐直接用念力打开了门锁。
“呃————龙王的欢迎方式,这么抽象的吗?”
钟天赐一脸懵逼的看向夏弥。
房间內那盏暖黄色的老旧灯泡显然有些乏力,正对著门的巨大落地窗,好像一块黑色的幕布。
而夏弥此时正蹲在窗沿上,背对著钟天赐。
十分钟之前。
夏弥看著自己乾瘪的钱包,双手微微颤抖。
她將钱包倒了过来,几枚零钱从钱包中滚了出来。
“完蛋,又要经济危机了!”永远开心活泼的夏弥,此时此刻也在金钱面前表现出了无能为力的样子。
夏弥低下头,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她的大床上。
屋子里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夏弥又在床上翻了个身,將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嗡里嗡气的:“哥哥怎么这么能吃啊————又要回尼伯龙根里炼黄金了。”
夏弥一直处於一种,缺钱又不缺钱的状態。
说她缺钱吧————夏弥的初中是在兰中学上的,这是著名的贵族中学,学费贵的一批。现在她上的又是在首都的北大预科班,一年学费八万八,就这还没算学杂费。
但是说她不缺钱,她又一时间真掏不出几个钢鏰。
虽然她在尼伯龙根之中,存了很多黄金,但是黄金又不能直接拿出来消费,每次要用都只能小批量的找不同金店去卖。
至於一次出手几十公斤的黄金————
夏弥还不想被秘党或者政府注意到,她还想著偷偷藏在人类群体中,然后模仿和学习人类呢。
不像是钟天赐,四年前他先后在英格兰上空和美利坚整了个大活,刚才电视上报导他又在白帝城整了个大活,就好像生下来就是为了整活的,隔一段时间就要站出来人前显圣。
夏弥听著电视上对钟天赐的报导,有些气急败坏地將电视直接关掉,恶狠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可恶啊,早知道”
“呼————预科班又要准备学费和学杂费,哥哥最近还喜欢上了吃薯片,第三季度的房租也要交了————要命啊!”
夏弥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要不这次多拿出来一些黄金,直接把这一套房子买下来吧!”
现在首都的房价虽然不贵,但是这种小配电室改造的屋子也要一万多一平,这一套房子买下来怎么也要二十多万。
“嗯————现在黄金两百多一克,没有来源证明要打八折,二十多万除以一百六————靠,居然需要三斤多的黄金!”
夏弥抓著头髮无能狂怒:“这房子是金子盖得吗!这么贵!可恶的芬里厄,再也不给你买薯片了!”
“这么喜欢吃薯片,为什么不改名叫薯片啊!”
丽晶大酒店內的某个女人打了个喷嚏。
哇!哇!小区门口的乌鸦传来叫声。
夏弥一个激灵,立刻爬到落地窗前向楼下看去。
“臥槽!他怎么来了!”
虽然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但是夏弥几乎一瞬间就確定了,来的人正是电视上新闻中的钟天赐。
“不好不好!快溜快溜!”
夏弥打开窗户,灵巧的身姿直接跳到窗沿。
就在这时————门咔噠一声,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钟天赐面色古怪的看著蹲在窗沿上,正打算往外跳的夏弥。
“我记得你的邻居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你要是现在跳的话,我不介意帮老奶奶——
的家搞一下装修”。
“6
夏弥的身子顿住了。
不过她作为嘴硬与心软之王,夏弥还是嘴硬的说道:“呵,我可是龙王,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人类?”
钟天赐耸耸肩:“你是不是龙王我不在意,不过我是恶魔这一件事倒是人尽皆知,我记得那个老奶奶好像还挺照顾你的————你觉得能屠戮千万无辜人的恶魔,会对一个老奶奶心慈手软吗?”
夏弥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有没有人性,钟天赐並不了解。但是夏弥可很了解钟天赐有没有人性。
这就是个大魔头!什么祸不及家人,灾不及无辜。在他这里全都是放屁。
夏弥嘆了口气,然后无奈乖乖的从窗沿上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回到床上。
“好吧,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可恶的恶魔,真的威胁到我了。”
钟天赐不请自入,走进夏弥的小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反手还加了一道锁。
“啊,很抱歉打扰你现在安稳平静而又贫穷的生活。”钟天赐笑著说道,“不过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夏弥將床上散落的零钱抓到手里,她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床上,看向站在门口倚靠在柜子边的钟天赐,撇了撇嘴。
“哈哈。”夏弥面无表情的乾笑两声,“强闯少女的家门,说是来请帮忙的,不会是让我帮你生孩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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