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几人来到酒吧后方街道的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
外面没有霓虹灯，没有招牌，只有两个守卫站在门口。
陆野看了一眼：“就这？”
尤里笑道：“傻眼了吧？”
陆野说道：“我以为会更热闹。”
鲁斯兰说道：“你以为是街边酒吧？”
尤金解释道：“这里不是给普通士兵玩的地方。”
守卫核对了尤里的身份，又看了几人一眼，才放行。
进入后，陆野才发现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
走廊铺著厚地毯，灯光很低，空气里有酒味和香水味。
大厅不算大，但布置得很乾净。
吧檯后面站著一个中年男人，旁边有两个女人在低声聊天。
陆野扫了一圈：“人这么少？”
尤里走到吧檯前，熟门熟路地坐下。
“这里主要服务营地里的高层、承包商。”
鲁斯兰补了一句：“当然，你有钱，人家也不拒绝。”
尤金说道：“有钱不赚是傻子。”
陆野看向吧檯旁边的价格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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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眼角抽了一下。
“这价格认真的？”
尤里笑道：“认真的。”
陆野盯著屏幕。
不同服务从两千美元到一万美元不等。
还有更高的私人包场和长期陪同项目。
陆野沉默了两秒：“一万美元？”
鲁斯兰说道：“丁顶级套餐。”
罗曼笑嘻嘻道：“你不是刚拿了任务奖励吗？”
陆野：“我拿的是奖励，不是遗產。”
阿尔乔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紧张，也有便宜的。”
陆野：“两千美元叫便宜？”
尤金说道：“相对这里来说，算便宜。”
陆野忍不住说道：“这都快七万人民幣了吧？在国內，够和三线小明星吃顿饭了。”
几人愣了一下：“三线小明星？”
陆野摆手：“没事，你们不懂！”
尤金开口解释：“普通佣兵按月拿钱，一个月大概三千到五千美元。低一点的更少。”
鲁斯兰说道：“他们根本消费不起这里。”
尤里继续补充说道：“我们这种接任务的小队，看起来收入高。”
“一个任务一万到三万美元不等。”
“危险的可能更多。”
“但是弹药、装备维护、医疗等，这些都要自己承担。”
罗曼摊手：“所以每次就剩一半都已经不错了。”
尤金继续说道：“正常情况下，一个月出两次任务，收入也就是普通佣兵的两倍左右。但风险高很多。”
陆野点了点头：“所以你们明知道沃罗夫难搞，还要接那一单。”
尤里说道：“对。”
鲁斯兰冷笑：“沃罗夫视財如命，但那单给的钱確实不少。”
阿尔乔姆说道：“而且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接就不接。”
罗曼说道：“没任务就没钱，没钱装备就跟不上，装备跟不上，下次死得更快。”
陆野听完，没再说话。
他之前知道佣兵赚钱，但现在才算明白。
赚钱是真的，烧钱也是真的。
尤里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进入正题。”
陆野立刻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正题？”
阿尔乔姆已经把他往前台推：“你先选。”
陆野皱眉：“为什么我先？”
罗曼说道：“第一次来，当然你先。”
陆野：“我只是来看看。”
尤里笑道：“你已经看完环境了。现在该看人了。”
陆野转身想走。
罗曼和阿尔乔姆一左一右架住他。
“別跑。”
“来都来了。”
陆野无语：“你们有病吧？”
鲁斯兰抱著胳膊：“我们这是为你好。”
尤金点头：“帮助队友融入营地生活。”
陆野：“我不需要这种融入。”
尤里已经对前台说道：“给他平板。”
前台男人看了陆野一眼，递来一台平板。
“第一次？”
陆野没说话，尤里替他回答：“对，害羞。”
陆野：“你闭嘴。”
前台男人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表情没什么变化。
“按地区、套餐、时间选择。確认后付款。”
陆野接过平板。
屏幕上分了几个区域。
东欧。南美。亚洲。中东。混血。旁边还有语言选项和陪同时间。
陆野看著这些分类，沉默了一下。
罗曼从旁边探头：“选啊。”
阿尔乔姆说道：“出国了，不体验一下异域风情？”
鲁斯兰说道：“东欧不错。”
尤里：“南美也不错。”
尤金：“从样本多样性来说，第一次可以选和自己文化差异更大的。”
陆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话像是在做实验。”
尤金耸肩：“只是建议。”
陆野手指下意识点了亚洲。
几人立刻起鬨。
“哎哟。”
“还是喜欢熟悉的。”
“陆，你这都出国了，还选亚洲？”
陆野面无表情：“我欣赏不来太夸张的。”
罗曼坏笑：“你喜欢娇小的？”
陆野：“关你屁事。”
阿尔乔姆立刻说道：“是不是那个女长官那种？”
陆野愣了一下，鲁斯兰眼睛一亮：“你看，他有反应了。”
尤里笑道：“我们俄军的女人，特別是高层的女军官，她们的体型偏修长，比例和亚洲女性有部分重合。”
陆野看向尤里：“你能不能別分析这个？”
罗曼凑过来：“所以她是不是对你笑了？”
陆野：“没有。”
阿尔乔姆：“那她是不是单独和你说话了？”
陆野：“任务交流。”
眾人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陆野低头继续看平板，不想理他们。
亚洲分类下面还有更细的选项。
日本。韩国。越南。泰国。菲律宾。中亚。还有“混合推荐”。
每个选项点进去，都有照片、年龄、时间、价格和服务类型。
封面拍得很会抓人眼球，姿势、眼神和服装氛围，但又没有露得太过分。
陆野翻了几页，手指停在日本分类上。
罗曼立刻叫道：“哦？日本？”
阿尔乔姆笑得不行：“看来陆有故事。”
鲁斯兰问：“为什么选日本？”
陆野面无表情：“以前上学的时候，通过日本女老师学习了很多知识。”
几人一愣。
下一秒，全笑疯了。
尤里拍著吧檯：“这理由可以！”
尤金点头：“文化启蒙，合理。”
罗曼竖起大拇指：“尊师重道。”
阿尔乔姆笑得弯腰：“那今天必须好好复习。”
陆野：“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鲁斯兰：“来不及了。”
尤里凑过来看屏幕：“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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