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刚把一条pkm弹连结上，外面就先起了烟。
“正面有烟幕！”他低吼。
女军官趴在射击孔后，探头看了一眼，马上缩回：“不是单点，是两线推进烟。左前、正前、右前都有。悍马回来了！”
“那辆车不是跑了吗？”铁锤骂道。
“回来了。”女军官冷声道，“而且机枪和mk19都还在。”
外面，低沉的发动机声顶著烟幕压了上来。
悍马没有冲得太快，而是停停走走，利用烟幕掩护，慢慢逼近暗堡正面。
后面十名步兵也不是一窝蜂冲，而是分成前后两组。
前组四人借烟和地形往前爬，后组六人分两翼压枪。
下一秒，mk19开火了。
“咚！咚！咚！”
三枚榴弹砸在暗堡前沿和射击孔附近，爆炸震得整个混凝土墙体都在抖。
铁锤被震得耳膜发闷，刚想抬头，一串机枪子弹又打在射击孔外沿，火星四溅。
“抬不了头！”他骂道。
女军官咬著牙，把pkm架回孔位，只露出极短的枪管，朝著烟里一个疑似火力点打了个长点射。
“压不住就等他们进陷阱区！”她喊。
“他们已经快到了！”铁鹰通过无人机的画面回答道。
外面烟里，人影开始隱约显现。
最先衝进来的，是两名压低身体的突击兵。
悍马刚过那个拐弯，前轮碾过路边，车身一晃。
下一秒，路边灌木丛里那枚zarya-2被绊线拉响。
“嗡！”
刺耳的爆闪在夜里猛地炸开。
最前面的两名步兵瞬间失去节奏，一个捂脸蹲下，一个本能地往路边扑。
悍马驾驶员也被强光晃了一下，方向盘往左猛打一把。
可这还没完。
左侧斜坡上的rgo破片雷几乎连著炸了两枚。
“轰！轰！”
一名前排步兵当场被掀翻，另一个扑倒后腿部中片，惨叫著滚进土沟。
悍马左前轮和挡泥板也被破片打穿，车身明显一沉。
与此同时，靠近暗堡转弯处那枚掛在树杈上的rgd-5也被绊线扯开。
“轰！”
这一炸的位置更刁。
正好落在悍马右前侧和三名借车推进的敌兵中间。
车上的右侧机枪手被爆炸衝击和破片直接掀下车体，头盔飞出去老远，落地就没了动静。
mk19操作手则被碎片打进肩颈和面部，整个人向后栽倒，手还卡在发射器上，嘴里全是血。
驾驶员更惨，强光、爆炸、轮胎受损同时发生后，他根本控不住车。
悍马狠狠撞进路边的土坡和树桩，车头歪斜，前桥卡死，当场趴窝。
“好！”铁锤吼了一声。
“別高兴太早！”铁鹰立刻回道，“车上的火力还在！”
他继续通报敌情：“悍马不能动了，但武器还在。司机重伤，原机枪手死了，mk19操作手重伤。后方步兵里有三个人已经脱离掩护，正在往车上爬！”
“他们要接替火力位！”女军官马上反应过来。
“对。”铁鹰回道，“一个去左机枪位，一个往mk19爬，一个钻驾驶位。动作很快。”
铁锤咬牙：“我看不见！”
女军官冷声道：“那就等他们露出来！”
“咚！”
新的榴弹手將一枚榴弹打了出来。
这一次准头差了很多，落在暗堡前几米处，但爆炸还是把射击孔周边震得灰尘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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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方向，灰狼和雷管已经支援到位。
“情况！”灰狼低喝。
瓦西里头也不回：“两人已倒，至少还有六个。有一挺轻机枪，两翼在压。想从后门切进来。”
山猫补了一句：“右侧有人已经摸到十五米了。”
“雷管，左。山猫跟你一组。”灰狼下令，“瓦西里跟我打右边。先清最近的。”
“收到！”
刚分完，烟里就有一枚手雷滚了出来。
“手雷！”雷管吼了一声，抬脚就把它往外踢。
手雷飞回半空，落进烟幕里。
“轰！”
里面顿时传来一声闷哼。
灰狼抓住这一瞬，突然起身，短点射直接打进烟里那个机枪火力源头。
第一轮没中。
第二轮打出去，烟里那串持续压制火力当场断了。
瓦西里同时从另一边探出，连续两个短点，把右侧刚衝出来的一名敌兵直接打翻在坡上。
“再压！”灰狼喊。
山猫和雷管一左一右一起起枪。
雷管不贪，一次只打三发，专卡烟幕边缘的出入点。山猫则盯死右侧沟线，只要有黑影一动就给压回去。
敌人还想继续往前贴。
一人借著烟冲近，刚想往后门墙根贴，瓦西里一个侧身射击，子弹从下往上打进他胸口，那人直接趴倒在地。
“第五个！”瓦西里喊。
后面还有三名敌方保持著基本建制，两人受轻伤，一人明显腿部中弹，被同伴拖著往回撤。
灰狼立刻下令：“別追太深！打撤退尾巴！”
雷管抬手扔出一枚手雷。
“轰！”
瓦西里顺势补枪，把一个还在挣扎的敌兵点倒。
山猫探头看了一眼：“撤了！”
“后门暂时稳住。”灰狼立刻问道，“长官，正面什么情况！”
女军官的回应里全是枪声和爆炸声。
“悍马趴窝，但火力还在！三个人正在重新接管武器位！前排有两三名步兵受伤，后面的人没停，继续压过来了！”
铁鹰继续报画面：“確认。一个新榴弹手已爬上mk19，一个人在左机枪位，第三个人钻进驾驶位尝试启动。但车头卡死，暂时挪不出来。”
铁锤咬牙骂道：“那就先打人！”
女军官冷冷回道：“问题是我们的机枪一开火，榴弹就直接砸了过来。”
灰狼说，“后门交给山猫和瓦西里守。雷管，跟我回正面！”
“收到！”
与此同时，陆野还趴在那条碎石沟里，头顶无人机的嗡鸣依旧没散。
他没法再看前线，只能压著声音问：“暗堡的情况怎么样？”
灰狼快速回答：“后门打退了。正面最麻烦，悍马趴窝，敌人接替火力继续压。你先別管我们，先把头上的无人机甩掉。”
铁鹰突然又补了一句：“陆，你上方两架观察机还在盘旋。它们失去你视野后没走，说明敌人还在等你重新露头。而且还有一架投弹机！”
陆野眯了眯眼，慢慢把身体贴近沟壁。
女军官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所有人注意。”
“正面敌军还在推进。”
“他们还没打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