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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婠笙很想说她才没有喜欢他,但是那样否认未免太矫情了,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了。
    至於……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她也不知道,或许从一开始他习惯了他的存在之后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或许从他第一次赶走她身边的爱慕者,从他一次又一次地將她从危险之中解救出来,从她第一次和他在一起了之后,她就喜欢上他了。
    梁婠笙转移话题:“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了?”
    “去了泰国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梁肆年深吸一口气:“有人对你下了降头,所以你才会做噩梦、发生意外、诸事不顺。”
    梁肆年表情严肃:“是贾瓷蓉请了泰国的降头师对你下手,昨天的那位法师为你解除了降头。”
    梁婠笙看著梁肆年,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以及昨夜梦中那道拯救她的金光,慢慢地,她开始相信这不可思议的事实。
    “我之前只是在小说里看到过这些降头之类的描述,还真是真的啊?”
    梁肆年嘆息一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倒希望你从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
    梁婠笙喃喃道:“可我从未主动招惹过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肆年握住她的手:“不管她,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贾瓷蓉那边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胆敢伤害他的心爱之人,他绝对不能將此事轻飘飘地揭过。
    梁婠笙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无论世界上是否存在超自然的力量,只要有梁肆年在,什么样的难事都能被解决。
    ……
    泰国清迈,阿讚颂帕正在他的小木屋前打坐,月光洒在他平静的脸上,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北方。
    “怨念已消,善缘已成。”
    他喃喃自语,隨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他的冥想。
    世间种种,不过因果循环,恶念生恶果,善念结善缘。
    ……
    与此同时,在贾瓷蓉的豪华別墅里,她正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失败了?怎么可能失败!我花了那么多钱!”
    电话那头,披叻的声音冷漠:“对方请了法力高强的白衣阿赞,破除了降头,而且,由於降头被破,你也会受到反噬,阿赞龙师傅建议你最近低调行事。”
    “反噬?”
    贾瓷蓉感到一阵寒意:“什么反噬?”
    她已经被那个忽然炸开的鬼东西划伤了,还要遭到什么反噬?!
    “古曼童的法力被破除后,一部分怨力会反弹到施降者身上。”
    披叻解释道:“您最近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幸的事情。”
    掛断电话后,贾瓷蓉看著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脸色也憔悴了许多,更可怕的是,她在镜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婴儿影子,一闪而过。
    她尖叫著打碎了镜子,从这一晚开始,她就开始不断地做噩梦。
    ……
    三天后的黄昏,贾瓷蓉包养男模的事情被爆了出来。
    社交平台上掛著她和那个男模的照片,酒店的走廊,电梯,甚至还有一张是从落地窗对面偷拍的,她穿著真丝睡袍,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
    贾瓷蓉一直都得不到梁肆年的回应,漫漫长夜难以自持,有一次点了男模尝到了其中的甜头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开车,惊讶之中一不小心闯了红灯。
    “啊!”
    刺耳的剎车声和金属撕裂的声音同时响起,世界在她眼前碎成了无数的光点,安全气囊弹出来,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
    车子在惯性中翻了两圈,最终四脚朝天地倒在了绿化带旁边。
    油箱破裂,汽油淅淅沥沥地淌出来,在柏油路面上匯成一小片暗色的水洼。
    寂静了几秒钟,然后是路人尖叫的声音,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衝过去试图打开变形的车门。
    有个外卖小哥蹲下来,从破碎的车窗缝往里看,看见一个女人歪在安全气囊和碎裂的玻璃渣里,头髮散了一脸,猩红色的裙子上全是血。
    “还活著!”
    他朝人群喊:“快叫救护车!她还活著!”
    ……
    贾瓷蓉被送进了医院,休养了许久从医院出来之后,她依旧是倒霉透顶,一件倒霉事接著一件倒霉事。
    梁肆年见贾瓷蓉受到的惩罚差不多了,他让人將她带到了老宅。
    梁家祠堂,庄严肃穆,黑压压的牌位俯视著下方,香火繚绕。
    梁肆年清了清嗓子:“今日將大家召集在祠堂,是来说一说大夫人去泰国买小鬼害人的事情。”
    “哦对了,如今已经不能说是大夫人了,贾瓷蓉你包养男模,愧对我大哥在天之灵,今日开始,你不再是梁家的大夫人,也不再是我大哥的妻子。”
    贾瓷蓉跪在最前面,浑身发抖,她本就没有生计来源,如果离开了梁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她哆嗦著解释:“我……我没有……”
    她的眼底布满血丝,苍老了许多,她死死咬著下唇,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钉子,钉在梁婠笙的身上。
    梁肆年不再看贾瓷蓉青白交加的脸,重新看向梁婠笙,又看向薛助理:“你来说吧。”
    薛助理垂首立在一旁,声音平板地陈述:“经查实,贾瓷蓉去了泰国请小鬼,诅咒婠笙小姐。”
    “贾瓷蓉还动用梁家的基金投资不明產业、包养男模、参与澳门赌场的投资……將七爷不准许梁家人从事的產业做了个遍。”
    每说一句,贾瓷蓉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身体开始难以控制地发抖。
    “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瓷蓉猛地抬起头,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声音尖利得刺破祠堂的寂静:“梁肆年,你为了一个外人,要当著梁家列祖列宗的面,如此折辱你的长嫂?”
    “她梁婠笙算什么东西?一个寄人篱下的卑贱货色!凭什么?!凭什么就能让你这样护著,让我们所有人都跪在这里看她的脸色?!”
    “梁家的规矩呢?尊卑长幼呢?!都被你吃了吗!”
    “我就算是找了男模又能怎么样?豪门大户的人家,哪个不出轨?我为你哥守寡守了这么多年,你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抹杀我过去为梁家的付出!”
    梁肆年静静地看著她,等她吼完,胸腔剧烈起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握住了梁婠笙的手:“笙笙是我梁肆年一辈子要护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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