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肆年的手臂有伤,梁婠笙难得地主动迎合他。
梁肆年愈发的不能自已,完全沉浸在和她缠绵欢好的美妙之中。
……
良久之后,梁婠笙在两次之后,终於找到机会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好了,肆年,停下吧。”
“再继续,你的手臂就要流血了。”
温柔甜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梁肆年那双满是欲~火的眸子,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只是……他低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次,餵饱*好不好?”
……
“明天继续。”
……
次日。
梁肆年看著脸色苍白的梁婠笙,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怎么精神这么不好?”
昨天,他就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可那时候他以为她是害了相思,又不好意思说,可此刻看著,显然不对。
而且,就算是两个人彻夜折腾,她的脸色也没有这么难看过。
“最近是吃的不好吗?”
梁婠笙摇了摇头,她吃的一直都挺好的,別墅里的厨师的手艺很好,做的又都是她爱吃的,她感觉自己都开始胖了。
“可能是最近有点儿累了。”
两个人正说著,化妆檯上的镜子突然裂开,蛛网般的裂缝从中间扩散开来。
梁婠笙看著镜子中的自己,被裂缝分割成无数碎片,在那些碎片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顿时被嚇得脸色煞白。
梁肆年注意到了梁婠笙的异常,他將人揽在怀里,严肃又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梁婠笙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可能是梁肆年忽然不在身边她有些不適应,所以才会做噩梦。
可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过频繁,她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你不在的时候我做噩梦了,总是梦到一个婴儿,它一开始对我笑,后来就开始变的狰狞,张开了血盆大口……”
“好像不是婴儿,而是……”
梁婠笙说不下去了,往梁肆年的怀里缩了缩,感受到了他温热的体温,她才稍稍放鬆下来。
梁肆年一直安静地听著,听她说完之后皱起了眉头,笙笙最近这么倒霉,和他之前经歷过的一些事情有些像。
早年间,他的一些竞爭对手,想用不正当手段竞爭,还想要用些骯脏的手段弄死他,曾经给他下过降头,请小鬼害过他,好在他福大命大,躲了过去。
梁肆年觉得是有人在用类似的方法,暗中害她。
梁肆年给薛助理打了电话:“查一下笙笙最近遇到的所有异常事件,特別是涉及玄学的部分。”
……
一个小时之后,薛助理拿回了一份调查报告在一楼的客厅等梁肆年。
等梁肆年下来之后,薛助理说道:“七爷,根据我们的调查,大夫人最近频繁往来泰国,並接触了一位名叫阿赞龙的降头师。”
“贾瓷蓉?阿赞龙?”
梁肆年眉头紧锁,他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在东南亚极具盛名,或者说是恶名在外的降头师。
梁肆年的眼神变得锐利,贾瓷蓉一直对他有情,如今他经常和梁婠笙同进同出,她嫉妒她,但他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
“安排航线,我即刻带著笙笙去泰国。”
这种事情要是想要解决,只能去泰国找更厉害的人,弄死那个下降头的东西才行。
……
梁肆年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清迈时,已是深夜。
方才好好的梁婠笙,下了飞机之后,浑身无力,晕了过去。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前往当地一位有影响力的华人企业家陈先生的家中。
陈先生是秦家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泰国华人圈中的权威人物,时间紧迫,梁肆年没有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並许诺会给他足够多的好处。
陈先生听完梁肆年的来意后,神情凝重:“阿赞龙確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陈先生吸了一口雪茄:“他师承黑法降头术,心狠手辣,法力高强,要对付他的降头,必须找法力不弱於他的白衣阿赞,就是我们说的正派法师。”
梁肆年急切地问:“您有推荐的人选吗?”。
陈先生沉思片刻:“有一位阿讚颂帕,他是前任僧王的高徒,法力高强,但性情古怪,不轻易出手,而且他现在隱居在清莱的深山里,很少见外人。”
梁肆年语气急切又坚定:“请您告诉我地址,我必须找到他。”
陈先生怔愣了片刻,他还没有听到过梁肆年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的,旁人或许不会觉得奇怪,可他经常接触大人物,听的出来,也十分的敏感,这种语气带著点儿卑微和恳求的意味。
陈先生嘆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大致位置,但找到他並不容易。”
“而且,即使找到了,他是否愿意帮忙也很难说,他立下了规矩,一年只接三件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