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的目光越来越冷:“我叫你一声父亲,是给你面子,若是你日后再在我的面前无能狂吠……”
“国外新开的疗养院,正好没有人去试住,我不介意送你过去体验体验。”
说完,梁肆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
宴会结束之后,眾人各自散去回了自己的家,只有一个人连夜出国。
午夜,清迈的一间古宅中,檀香与线香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一个身著传统泰式服饰的女子盘坐在佛龕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里铺著深红色的丝绸,躺著一尊约莫手掌大小的雕像,雕像的材质不明,表面泛著油腻的光泽。
贾瓷蓉的目光里冒火: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男人都没有得到,竟然被那个丫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她看著梁肆年看著梁婠笙的眼中满是柔情,看著梁婠笙的时候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她还从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
“凭什么?!他的温柔凭什么都给了她?!”
贾瓷蓉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看向对面的人:“这东西,我带回去,真的能有用?”
她之前就给梁婠笙使过绊子,但是都不管用,不是被她自己躲开了就是提前被梁肆年预判了,虽然没有查到她的头上,但是她的那些小动作也没有给梁婠笙带来任何的伤害。
就连那些她特意安排到梁肆年的身边,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故意去接近他的人都没能成功地抢走梁肆年的心。
“这是您要的古曼童,经过阿赞龙师傅加持,怨力非常,能让人一直倒霉,噩梦缠身,继而浑身无力陷入昏迷,最终……死亡。”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对面传了过来,说话的是一位皮肤黝黑、脸上布满皱纹的泰国老人,他是阿赞龙的首席弟子披叻(lè)。
贾瓷蓉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好,好,死了好,她死了,小七就是她的了!
贾瓷蓉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尊古曼童,雕像有著一张婴儿的脸,但眼神空洞,嘴角带著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
她按照披叻的指导,刺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雕像的头顶。
披叻用流利但带有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这样您就和它结了血契了,请告诉它您想要什么。”
贾瓷蓉闭上眼睛:“我要梁婠笙不得好死,我要她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就在这时,雕像的眼睛似乎闪过一道红光,屋內的烛火同时跳动了一下。
贾瓷蓉打了个寒颤,却同时感到一种病態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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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瓷蓉临走前,披叻嘱咐道:“今天就是它的生日了,您要记得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送它生日礼物,把它当作是您的孩子养,不然,若是它不满意了,怨念太深,您会遭到反噬的。”
贾瓷蓉点了点头:“我明白。”
……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开始围绕著梁婠笙发生。
梁肆年出差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夜晚总听到婴儿啼哭,但是这独栋別墅里面,根本就没有婴儿。
更糟糕的是,梁婠笙开始做噩梦。
每晚她都梦到一个苍白、瘦小的婴儿用空洞的眼睛盯著她,伸出小手要她抱。
当她拒绝,要那个婴儿去找妈妈的时候,婴儿就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让她的心臟绞痛。
……
一连数日,梁婠笙都没有睡好,这一日的晚上,梁婠笙去机场接梁肆年。
回了別墅,梁婠笙和梁肆年一前一后地进客厅,梁肆年忽而看见吊灯顶部的巨型水晶灯,开始整体倾斜,摇摇晃晃,挣脱束缚,朝著正下方那个纤薄的身影俯衝下去。
“笙笙!”
“小心!”
喊声衝破凝滯的空气,嘶哑变形,他的身体比思绪更快,几乎是飞扑过去的,视野里的一切都虚化成了流动的色块,只有那道穿著珍珠白丝质衬衫的身影,是唯一清晰的焦点。
沉重的撞击声闷雷般响起,伴隨著水晶互相碾碎时发出的、密集而清脆的爆裂声,如同冰河骤然开裂。
璀璨而致命的碎片呈放射状炸开,梁婠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趔趄著摔倒在一米开外的地毯上,手掌擦过地面,一阵火辣。
她惊骇地回头,看著身后是一片狼藉的、闪烁著寒光的碎水晶。
梁肆年的左臂下意识地高举,护住了头颈,昂贵的深灰色西装衣袖,从肩部到小臂,被数道锋利如刀的水晶残片彻底割裂、撕开。
布料之下,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顺著他紧绷的手臂线条蜿蜒而下,迅速在地面的水晶粉末和碎块上,洇开一片刺目黏稠的暗红。
他脸色煞白,额角有冷汗渗出,他刚才只来得及將梁婠笙推开,自己想要躲开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梁婠笙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扑到他的身旁,看著他身上的血,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梁肆年,你……”
梁肆年却只是微微偏过头,视线掠过自己惨烈的手臂,最终定格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声音因强忍痛楚而低哑:“你没事吧?”
管家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叫了医生过来,给梁肆年清理伤口、消毒、止血、缝合。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医生手法专业利落,镊子与剪刀偶尔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梁婠笙始终紧抿著唇,攥紧了自己的手指,额角不断滚落汗珠,手臂上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梁肆年察觉到她的紧张和心疼,虽然很受用,很高兴他的笙笙这样关心他,这样把他放在心上,可心里还是不忍心。
他握住了梁婠笙的手:“笙笙,我不疼的,医生已经给我用了止疼药。”
“你看,我们两个都没有受伤,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梁婠笙点了点头,她反握住他的手:“你別乱动。”
等医生出去之后,梁肆年把管家留下来说话:“这別墅里的家具都有人定时上门检修,水晶吊灯更是会定期检查,怎么会忽然间就掉落了下来?”
管家满头是汗,连连道歉:“先生,我一定仔细去查,仔细去查监控。”
梁肆年点了点头:“发现了是谁做的,就把人带到我面前来。”
管家连连应声,他挥了挥手示意人可以走了。
管家走了之后,佣人开始清理客厅,梁肆年和梁婠笙上了二楼。
他將人压在臥室的墙上:“笙笙,三天不见,我想你想的厉害,今晚,就把三天没做的,都补回来。”
说著,梁肆年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扣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地搂著她纤细柔软的腰。
霸道的吻落了下来,他吻的又急又凶,不断地深入地品尝她的甜美。
粗重的呼吸混合著她偶尔从唇边溢出来的低~吟呜~咽,在安静的臥室里显的格外的清晰。
梁婠笙生怕牵扯到他受伤的手,一动都不敢动,只在两个人换气的时候,他轻轻地推他的肩膀:“你胳膊上还缠著纱布呢,今晚你好好歇著吧。”
梁肆年的大掌往下。
“都s了,还推我,我要是不继续,你岂不是会很难受,会很空虚?”
“要不要我,狠狠地*你?”
“三天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
梁肆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著她的……
梁婠笙的身体发软,梁肆年搂著她腰的那只手一用力,將人抱到了床上,他宽阔滚烫的胸膛,紧接著就压了上来。
在机场和她轻声细语地说话的人不见了,帮她挡住砸落下来的水晶灯的十分关切她的男人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