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但是有时差,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不能和你视频,你也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听著你的声音,我才能有所慰藉,才能觉得你还在我身边,一颗心才不会那么的疼。”
梁肆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像是给她讲故事一样:“笙笙,你想想,外面下著大雨,我一个人躺在臥室的床上,你不在身边,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若是我还恰巧生了病,没有你在身边照顾我,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可你在比赛或者是我们时间不一样,我没办法给你打电话……你想想,那时候的我得有多难受啊……”
“肯定会病的更严重的。”
梁肆年越说嗓音越沙哑,梁婠笙明知道他身边有隨叫隨到的薛助理,有管家还有那么多佣人,他根本就不会没有人照顾,他身边还有顶尖的医生,也不会病的很厉害。
可她听著他的话,竟是有点儿心酸,不由地心软。
“好……”
“笙笙,答应我,你在国外的时候,有空了想起我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发消息。”
“你在演出,在比赛,我知道这些对你很重要,所以等你出去了之后我儘量克制不主动给你发消息,不打扰你,但是笙笙,你有空了一定要联繫我。”
“好……”
“笙笙,国外的人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回头我让薛助理把几个电话號码发到你的手机上,有需要有问题了就联繫他们。”
“你在国外的电话卡也都帮你开通好了,我让薛助理存了一大笔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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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去奥地利会见到的一些友人,我们在伦敦也见过,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
梁婠笙点了点头:“原来,你当时在伦敦带我见的那些人,就是怕我到时候会紧张,会不自在?”
梁婠笙有些惊讶,她忽而就明白了郝婧怡所说的那种年上,喜欢爆金幣、会照顾人、会接著她所有的情绪,会开导她,会给她铺路。
这就是和年上谈恋爱的好处吧,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
而她,只需要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就好了。
“嗯……”
梁肆年打开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
梁婠笙被他按在臥室的大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他的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她被他亲得意识涣散,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动地仰著头,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任由他为所欲为。
“唔……”
短暂的喘了一口气,呼吸了一口空气之后,梁肆年的唇再次覆了上来,梁婠笙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
她的手被他用他的腰带绑著,挣不开,便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整个人拼命地想要躲开他灼热的唇。
“別……別亲了……”
梁婠笙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又哑又软,尾音破碎。
梁肆年微微抬起头,看著她的眼角沁著一点湿意,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水光瀲灩。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下頜线绷得紧紧的,连耳廓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怕了?”
梁婠笙抿著唇不说话,手腕上绑著的皮带被她挣得鬆了些许,整个人蜷缩著往后退,头都已经顶到了床板。
她的膝盖曲起来,下意识地想在他和她之间隔出一点距离,却被他单手按住膝头,轻轻鬆鬆地压了回去。
“笙笙不怕。”
梁婠笙的眼眶泛红,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凝成了泪,掛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她咬著下唇,声音闷闷地从齿缝间泄出来:“你欺负人……”
梁肆年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她这个样子,嗓音软糯娇媚,哪里是在求他停下,分明就是邀请著他继续。
梁肆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著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她唇上的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这就叫欺负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眼神暗了暗:“我还没开始呢。”
她就要出国了,这次去完奥地利还要再去义大利,一时半会儿地回不来,分別在即,梁肆年的心里实在是难受,一想到要有好一阵子不能见到她,他就心慌的厉害。
更捨不得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