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完全沉浸在和梁婠笙待在一起的时光,无比珍惜和她相处的每一个时刻。
之前,做那事的时候被打断一次就已经够让人恼火的了,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也不会在同一条河流里跌倒两次。
薛助理犹豫著提醒了一句:“梁总,根据婠笙小姐之前的比赛情况来看,婠笙小姐去了之后全程都要封闭式的留在比赛现场。”
“您去了……可能也不能和婠笙小姐在一起,她可能还要记掛著您。”
梁肆年沉思了片刻,想想也是,若是梁婠笙还惦记著她,可能会影响她的发挥和心情,他不能成为她的负担。
梁肆年无奈地嘆息一声:“也好,那这次我就不跟著一起去了,你去安排好一切。”
……
梁婠笙回家,在佣人的帮助下收拾著行李箱,这次出去除了要带一些必要的衣物之外,还要带上充电宝、转换插头、现金之类的东西。
收拾好东西之后,梁肆年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的宝贝笙笙不在,这漫漫长夜,他要如何度过?
他將佣人打发出去,然后將人抱在怀里,低著头哄道:“笙笙,我们要不要录点东西?”
梁婠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梁肆年继续问:“那只保留声音好不好?”
“本想著我想你了就看看你的视频,但是我想著你不会喜欢这样做。”
他倒是可以录下来给她看,但是她现在可能还接受不了录她的给他看,所以他就没有再继续坚持。
“那我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
“宝贝,录几条语音给我。”
梁婠笙点了点头,答应了他想要录音的事情:“你想听什么?”
“叫……床,不是,叫起床的那种。”
“宝贝,你就录……梁肆年起床啦!”
“再录一个,梁肆年,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嗯……还可以录梁肆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哦,这样,我吃饭的时候就可以听,哪怕没有胃口,但是听了你的声音,我也会好好吃饭的。”
梁婠笙想了想,这些话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说过,刚开始的时候的確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梁肆年在床上、在酒窖等地方,没少变著法儿地让她说这些话。
她渐渐地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她清了清嗓子:“那你把手机打开。”
梁肆年把手机拿过来,按下录音键。
梁婠笙录了好几条声音,除了刚才梁肆年说的那几句之外,她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比如嘱咐他变天了要记得换衣服,不要熬夜,不要太辛苦之类的话,也录了进去。
录好之后,梁肆年拿过来梁婠笙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他也准备给梁婠笙录几条,
他清了清嗓子:“小懒猫,快起床啦~”
“宝贝,我好喜欢你,我爱你。”
“宝贝,记得想我,等你回来,亲亲。”
“笙笙,晚安。”
录音的时候,梁肆年特意根据不同的话语和场景切换了声线,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性感,再这么刻意的撩人,更是让人听了脸红的不行。
梁婠笙心里想著,他这哪里是在说晚安啊,分明就是在勾人,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晚安,谁还能睡的著啊?!
梁肆年一连录了好几条,中途,梁肆年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他们两人在伦敦遇到的那个摄影师老爷爷,发过来的照片。
“宝贝,我继续给你录,你帮我把电脑拿过来,我们一起看看照片。”
梁婠笙拿了电脑过来,两个人趴在床上,梁肆年揽著她的肩膀一起看照片。
“这老爷爷的摄影技术是真的好,光影、构图,搭配起来更好看了。”
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每张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很是英俊漂亮。
让梁肆年和梁婠笙感觉到意外的是,两个人都从照片里看到了不经意间,两个人不曾注意到的瞬间,看向彼此的眼神里满是情意。
梁肆年勾起了唇角,眼中带著意外的惊喜:“宝贝,我都不知道,原来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都拉丝了。”
“你这么喜欢我啊?望向我的目光里泄露了你的心声。”
“都说眼神是无声的情话,是曖昧的拉扯,是心与心的碰撞,是心照不宣的引~诱,这么一看,还真是,文人诚不欺我。”
看著梁婠笙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也调侃了自己一句:“当然了,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在做什么,我的目光都是时时刻刻地追隨著你的。”
梁肆年指著其中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梁婠笙正仰著头嗅树枝上垂落下来的花儿,梁肆年就双手背后站在不远处,满含笑意和深情地注视著她。
“这几张照片看起来就更明显了。”
“宝贝,我就像是你的影子一样,如影隨形,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梁婠笙的脸颊红红的:“你这情话怎么张口就来?”
梁肆年揉捏著她的手:“你之前也这样问过我,我还是那句话,因为都是真心的,所以不假思索就说出来了。”
“快点看照片。”
两个人一起挑选了几张合照,梁肆年给薛助理髮了过去,让他列印出来,装上相框,其中的一个照片就放在公司的办公桌上,其余的都送到別墅来。
他想要在客厅、书房、臥室、琴房、厨房里面都放上两个人的照片,到处都留下两个人相爱的证明。
梁肆年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梁肆年】:高价买下这个摄影师的几个摄影作品。
【梁肆年】:以投资人的身份问问他想不想要办摄影展,我们可以出资,从集团的子公司里面找一家和摄影相关的公司,不要说是我投资的。
老先生那天帮他们两个人拍了不少照片,那么大的年纪站了那么久,又是弯腰又是蹲下拍照的,实在是用心又辛苦。
梁肆年知道如果直接给钱就是瞧不起人家,便用这种方式表达感谢。
……
梁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薛助理正在对著一份財报冥思苦想,忽而听到了手机接连不断的消息,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不依不饶,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薛助理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溅在手背上,他顾不上擦,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念头:项目出问题了?合作方毁约了?还是哪个工地的安全报告出事了?
他一把抓起手机,心臟跳动的厉害,屏幕上赫然是老板梁肆年的消息框,右上角標著鲜红的“7”。
薛助理深吸一口气点开。
一张照片,又一张照片,再一张照片,竟然是老板和老板夫人的合照。
【梁肆年】:老薛,挑一张最好的,列印出来放大,买个好点的相框放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
【梁肆年】:其余的几张列印出来,装好相框送到別墅来。
薛助理又被迫吃了一大口狗粮,无奈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梁肆年】:月底奖金翻倍。
薛助理想著帐户上越来越多的零,忽而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疼了,他按照梁肆年的吩咐去列印照片,准备相框。
……
別墅里,选好了照片之后,梁肆年把电脑丟到一旁,捏著梁婠笙的后颈吻了上来,一手搂著她,一手把手机抓了过来,点开手机的录音键。
梁婠笙想要把手机拿过来关掉,梁肆年抱著她的腰把她往上面提了提,没让她拿到手机。
他坏笑著看她:“笙笙,再录点儿別的声音好不好?”
梁婠笙顿时明白了他想要录什么:“还是別了吧,刚才那些录音就够你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