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看著这串字,挑了挑眉。
升级了!
剑道感悟直接升了一整级,
lv1的效果是被动提升剑类功法的领悟速度,
那个效果太过模糊了,
练一气正阳剑的时候能感觉到有帮助,
但说不上来具体帮在哪里。
lv2的效果就具体多了,
预判动作,感知剑意方向,
剑罡凝聚速度和稳定性提升三成!
最后那条白胜非常需要,
主要是紫膜附著在剑罡表面本身就不稳定,
每次引紫气都像在走钢丝,
提升三成稳定性之后,
应该能把紫膜的维持时间再往上拉一截。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
把一气正阳剑的剑罡凝出来试了试。
金光一闪,
剑罡成形速度確实比以前快了,
剑身表面的紫膜也比平时更服帖,
紫气和金光的渐变层几乎没有波动。
他把剑罡散去,
虽然陈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但能从这顿饭里捞到这些剑道的体悟,
算下来反倒赚了。
白胜一觉睡醒,
先花了半天时间休整。
上次神念透支的后劲,比他预想的大,
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算是彻底缓过来!
白胜把郊外阵法的原理层面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但有个问题还没验证,
这三块石板到底能覆盖多大的范围?
如果把石板挪到別的位置,还能不能重新激活?
他操控三道分身重新回到荒地。
让分身们把左眼、右眼和嘴巴位置的三块石板全部挖出,
每块石板都原样保留了凹槽里的暗红石头。
然后按他的指令,把三块石板往东平移了大概五百步,
已经不在原来那三个標准品字节点上了。
新的埋设位置,是白胜根据土坡俯瞰视角临时选的,
三个点构成一个缩小版的品字形,
间距从原来的三百步缩短到大概一百五十步。
埋好石板后,
石板四角的符號同时闪过极淡的红光,
然后沉寂。
等了片刻,
土层深处那股能量流没有重新出现,
白胜下意识以为失败了,
正想放弃,
但三块石板本身的顏色和光泽瞬间,
开始出现变化。
只见每块石板四角的符號开始交替闪烁,
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三块石板的红光同时亮了一下。
然后,
一道极淡的暗红色光纹,
从三块石板之间的土层表面浮现出来,
恰好把三个点连成一个完整的品字迴路。
白胜靠在沙发上,盯著分身传回来的画面。
也就是说,
只要三个点之间的相对间距和角度保持品字结构,迴路就能自建。
这个阵法的核心其实就是三块石板之间的相对关係。
换句话说,这个阵是可移动的。
白胜让分身们找来废弃编织袋,
裹好石板,一人一块,
扛著走回翠竹苑。
凌晨三点多,
小区里野猫野狗都睡了,
分身悄无声息地把石板搬进屋,靠在客厅墙角。
白胜从臥室出来,
看见墙角那三块灰白色石板,
想了想,觉得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家里不妥,
容易被人发现,
比如送快递的,
或者邻居什么的看到不好解释。
白胜思来想去,
拿了块旧窗帘布把它们盖上。
“喵?”
胖橘猫好奇地钻进窗帘底下闻了闻,
似乎对石板凹槽里残留的能量波动有些敏感,
很快自己跑开了。
……
晚上,
白胜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本地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
他习惯每天看新闻了解时事,毕竟说不定哪天能看到灵气復甦的消息,
做好准备,万一有用呢?
这个习惯他已经维持了两个星期,
白胜漫不经心地划著名屏幕,
看到抖音上的一条热搜,
一则短视频的封面,
一片漆黑的夜空,
標题写著“苍石县村民拍到诡异光带”,
播放量已经十几万。
阳城下辖的那个苍石县?
白胜一愣一愣的,
他点进去,
视频拍得很晃,手机镜头对著远处的山脊线,
黑暗中有一条极淡的灰白色光带横贯山脊线,
就那么安静地掛在天上,缓慢地蠕动。
拍摄者是个本地村民,画外音带著浓重的苍石口音,
一直在说:“你看你看,又动了又动了!”
视频底下评论区,
也是一片群魔乱舞,
说是军事演习,地震前兆,还有人说是外星人来了……
白胜往下翻了几页,
发现类似的目击帖最近几天在好几个平台上都有零星出现,
拍摄时间集中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地点全都指向苍石县附近的山区!
“这种事我怎么能不去凑热闹呢?”
白胜切换意识,分光化影术凝聚出一道分身,
下楼往苍石县的方向走去。
……
分身沿著苍石县的县道走了一圈。
这里山多树密,
县道两侧零零星星分布著几个自然村,
村口大多坐著几个老人,晒太阳,
这里村道上的狗比人勤快!
白胜操控分身在县城周边转了大半天,
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也没有再看到视频里那种灰白色光带。
想来那种光带只在特定时间出现,
现在天光大亮,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不觉,
溜达第二个村子,
白胜看到几个村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聊天。
分身放慢脚步,白胜隔著分身听了一耳朵,
他们说的什么,昨晚的钟声又响了,听起来很诡异,
但具体的细节听不清,
白胜控制分身,从村口小卖部买的烟,
递给这些村民,
给中年男人递了一根,又给老头递了一根。
“叔,我刚才听人说这边山里晚上有钟声?”
白胜让分身把打火机凑过去给中年男人点菸。
“確实,而且昨晚又响了!”中年男人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响了十几下!我数著呢。”
“哪有十几下,”纳鞋底的妇女头也没抬,
“就响了三下,我也听见了,三下,隔了好一阵又响了三下。”
“你这啥耳朵啊?根本就不是钟声!”
白胜有些懵逼:“额……具体什么声音,能不能说清楚点?”
哪知道,
这几个村民爭辩了起来,
几乎没人理会白胜的话,各自说著各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