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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登门周府细治沉疴
    一、顺次前行赴周宅
    巡诊完沿途几户人家,陈山河按照定好的出诊先后顺序,带著苏婉静一路启程。
    周德山、徐景明紧紧跟在身后,二人脚步匆匆,神色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今日要去往周德山家中,专程为他缠绵多年的老伴,诊治陈年腰腿寒痹顽疾。
    周德山走在一旁,眉头微微紧锁,面色带著几分愧疚与无奈。
    他侧过身子,对著陈山河语气恳切,缓缓开口说话。
    “山河小神医,我老伴这腰腿旧疾,缠身整整十余年了。”
    “我自己行医大半辈子,天天亲手开药、行针调理,只能暂时压下疼痛。”
    “寒湿入骨、经络淤堵,任凭我怎么诊治,始终拔不掉深层的病根。”
    徐景明走在一旁,轻轻嘆了口气,对著周德山低声附和。
    “周老哥你医术在省城也算顶尖,连你都久治不愈,这病症果然顽固难缠。”
    两人一路边走边说,眼底都满心期盼,盼著陈山河能彻底破开这陈年顽疾。
    苏婉静慢步走在身侧,柔声开口宽慰两句。
    “周老先生不必忧心,山河医术高明,定能查清病根,慢慢调理好转。”
    陈山河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是淡淡点头,一路默然赶路,心中早已自有分寸。
    一行人不多时,便稳稳走到了周德山古朴雅致的宅院门前,缓缓停下脚步。
    有诗为证:
    循医次第赴华堂,
    只为沉疴解痛伤。
    十载顽疾难根治,
    一心只盼得安康。
    二、细查病根辨寒湿
    周德山连忙快步上前,推开宅门,引著眾人径直走进屋內臥房。
    臥榻之上,一位老妇人侧臥蜷缩,双腿微微弯曲,神色痛苦不堪。
    常年的寒痹折磨,让她面色发白,腰腿僵硬,稍稍一动便疼得浑身发颤。
    周德山看著老伴痛苦模样,眼神满是心疼,连忙轻声安抚。
    “老婆子,別硬撑著,今日山河小神医前来,定能帮你查清病根。”
    老妇人缓缓睁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微弱又沙哑。
    “辛苦各位远道而来,这老毛病缠了多年,我自己都早已不抱太大希望。”
    陈山河缓步走到床榻边,神情沉稳,俯身静心望闻问切。
    先观气色舌苔,再摸四肢寒热,隨后指尖稳稳搭在腕脉之上,细细探查气血。
    他指尖缓缓起落,反覆切脉辨症,眼神专注,一丝一毫都不敢马虎。
    片刻功夫,便彻底摸清內里根源,寒湿深侵入骨,经络常年闭塞淤堵,气血无法顺畅流通。
    陈山河抬起身形,目光看向一旁满脸焦急的周德山,语气平稳开口发问。
    “周老行医多年,经验老道,若是换做你来医治此病,会用何等思路,开何等方药?”
    周德山身子一顿,眼神微微闪躲,脸上瞬间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有诗为证:
    细察阴阳辨浊寒,
    湿淤入骨阻循环。
    望闻问切明根底,
    看透沉疴臟腑间。
    三、坦言古法难除根
    周德山听到问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头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作答。
    他眼神躲闪,语气底气不足,全然没有平日里老牌名医的沉稳傲气。
    “若是由我施治,我便会用常规温经散寒的古方,搭配活血通络的药材。”
    “每日定时行针,疏通表层经络,驱散体表风寒,缓解腰腿疼痛麻木。”
    他话说到一半,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嘆了一口闷气,满脸无奈与惭愧。
    徐景明站在一旁静静听著,神色平静,心里清楚这就是圈內最常规的治法。
    周德山抬眼看向陈山河,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与落寞,继续开口坦言。
    “这套古法,我用了十几年,反反覆覆开药施针,只能暂时缓解疼痛。”
    “表层寒气可散,入骨的深层寒湿,永远无法彻底拔除,病根常年盘踞体內。”
    “我心里清清楚楚,这般治法治標不治本,可我穷尽毕生所学,也再无別的法子。”
    说完这话,周德山满脸羞愧,行医一辈子,却治不好自家枕边人的陈年旧疾。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住踱步,神色懊恼,再也没有半点老牌名医的高傲姿態。
    屋內气氛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山河,等著他开口,说出真正对症的医治思路。
    有诗为证:
    固守古法治表层,
    心知难愈愧平生。
    半生行医空劳碌,
    难破沉寒入骨凝。
    四、施针入药细调理
    陈山河神色淡然平静,听完周德山一番发自內心的坦言,脸上没有半点嘲讽之色,也没有刻意出言否定对方多年的施治思路。
    他只是微微頷首示意,脚步沉稳迈步走到床榻边沿,神情专注,准备动手为周老妇人精细施治、调理陈年沉疴。
    苏婉静安静立在屋侧一旁,目光温柔沉静,一瞬不瞬凝望著陈山河行医的模样,安安静静守在旁边,贴心等候,不吵不闹不打扰。
    周德山与徐景明二人立刻屏气凝神,身子下意识往前微微倾探,双眼紧紧盯住陈山河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手法细节,连眼睛都不敢轻易眨动分毫。
    只见陈山河从容取出隨身携带著的银针包,缓缓铺开,指尖捏起细长银针,稳而不抖,精准对准病患腰腿对应的各处关键穴位。
    落针快慢有序,入针深浅拿捏得分毫不差,一针一针从容刺入皮肉之间,稳稳疏通常年闭塞淤堵的经络血脉。
    整套行针手法行云流水,轻重缓急拿捏恰到好处,每一处取穴都精准绝妙,全都戳中寒湿淤积的核心点位,半点不差。
    施针收尾过后,他又就地取材,亲手调配对症专属药引,按君臣佐使分层精细配伍药材,循序渐进温化早已深入骨髓、盘踞多年的深层寒湿邪毒。
    他一边精准操作,一边顺著气血脉络慢慢疏导气机,一层一层將体內淤积沉寒,稳稳向外发散排出。
    整套医治流程步骤清晰周全,环环相扣,节奏沉稳老练,动作乾净利落,丝毫不见半分慌乱青涩,完全不像是年轻乡野少年的手法。
    周德山站在近处,全程目不转睛观摩完整过程,眼底满满都是震惊、不解与满心的疑惑。
    他心里翻来覆去百般思索,想不通这般取穴的辨证道理,摸不透药材配伍、用药先后的底层医理。
    他嘴唇数次微微翕动,明明话已经到了嘴边,满心好奇想要开口追问其中根源。
    可转念想起自己当初初见陈山河时,满心轻视、居高临下小瞧乡野少年的模样,碍於自己行医半生老牌名医的顏面与自尊心,最终还是硬生生把问话咽回了腹中。
    只能將万千疑问藏在心底,默默反覆回想揣摩每一个施治细节,心底的求知慾与困惑也越发浓烈。
    有诗为证:
    灵针稳落通经络,
    妙药温寒逐病邪。
    细治沉疴除旧疾,
    高人手法世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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