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世界另一面,你是真该吃药了。”
视线中,张裕头上代表五毒心的五色气息都异常明显。
但他不確定是这个人真有问题,还是只是各种欲望比普通人更强烈。
毕竟,刚才跟著那个发传单的学生去看了看所谓的超凡研討社,也並没有发现什么。
张裕无视沈青的话,凑上来,眼中闪过丝狂热。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想不想亲眼见识一下?”
“想的话,半夜就来这个地方。”
接过张裕递过来的纸条,沈青眉头一挑,从对方这里似乎能得到些意料之外的收穫?
不过大半夜的,这是想让人知道,还是不想?
“不是,这货感觉就是脑子有病。”
陈晨望著离开的张裕,又看了眼沈青手中的纸条,“还是说这小子想半夜找个没人地方圈你一顿?”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一个冒牌超凡能力者,对上官方正统队长级別神通者,这確定不是送人头?
看不到张裕身上的异常,陈晨並不知道对方身上有些问题,只当是个骗子。
“谁知道,到时候看看不就清楚了。”
中午回到基地,沈青和方述详细说明情况后,方述点点头却並不是很意外。
虽然他也在休假,但同样在关注最近的情况。
“灵气復甦情况在逐渐加剧,所以一些民间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了。”
方述说著,看向基地深处监狱的方向,“之前那几个不老实的神通者,被捕前便有人跟他们接触过。
你说的这群学生后面,说不准可能也是有什么人。
毕竟学生还没有进入社会,思想相对单纯,很容易受到影响,晚上需不需要给你加派人手?”
沈青摇摇头,“我跟陈晨两个人就够了,人数太多反而会打草惊蛇。
不过队长,民间势力是什么情况?”
方述没有立刻回答,坐回办公位置上,在抽屉里面翻找起什么。
“之前我们这里不是有过灵气的情况吗,虽然时间很短,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
说著,他递过来一份资料。
“那些原本的神棍或者教派,之前练得东西没什么用。
但灵气復甦后,即便没有觉醒天赋能力,也是有部分人完成了灵气入体,甚至入了品阶。
虽然大多不强罢了。
但不意味著他们没有什么想法,教派还好,知道自身情况,比较老实。
可个人就没有太多顾忌了,浑水摸鱼,趁机敛財等等。
而且他们没有觉醒天赋能力,仅仅是灵气入体,还不是很好检测到。”
沈青接过资料看了起来,这是宗教局的资料。
“交流会?”
没想到还有另类的宗门大比?虽然好像和他们异管局关係不大。
“还有,千万小心,晚上过去后不要隨便接他们的东西,无论是食物还是其他。”
方述最后嘱咐一句。
沈青点点头,知道方述什么意思,不过,他对这个倒並不是很担心。
时间很快来到午夜。
沈青来到纸条上的位置,看著眼前熟悉的林地,他眉头微皱。
“又是校友林?”
这里因为吴远的事情都已经被暂时禁止进入了。
他摇摇头,也不一定又是眠尸道,这附近有不少古树,夜晚灵气確实更加充裕些。
正想著,沈青掌心忽然微微发热起来,他表情瞬间一沉。
这里有毒!
【耳鼠避:耳鼠一避,百毒不侵。耳鼠,其状如鼠,菟首麋身,食之不採,又可御百毒。
能感受到周身十丈內是否存在毒物,免疫寻常毒物,血肉拥有一定解毒功效。】
【耳鼠避】+【三尸觉】=【避心毒(绿·异闻)】
【避心毒:体避百毒,心辨三尸。毒从外来,你可避之,毒从心生,你可见之。旁人只知避毒,你却知毒从何而来。
皮不受外毒,心不染內毒。】
如果不是新获得的词条还有羈绊,他这还没有见到人就先中招了。
不过这是什么毒,感官远超常人的他一点没有发现。
“等等。”
沈青抬起手,挡住正要往里走的陈晨。
“怎么了。”
“还是我自己进去吧,你注意下附近情况。”
见沈青表情严肃起来,陈晨也没有强求,他现在实力也確实帮不上太大忙。
“那你小心,有什么不对弄出动静,我立刻通知队长他们。”
沈青点点头,越过“禁止进入”的牌子朝校友林里面走去。
树荫遮挡月光,越往里走越暗,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小路拐角处,正是张裕。
沈青一愣,一个下午不见,灵气入体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张裕隨口道。
“他不感兴趣。”
“那可惜了。”张裕摇摇头,双手张开,表情有些癲狂,“他可是错过了未来站在顶峰的机会!”
“沈青,你比他聪明,不管信不信,至少愿意来。”
沈青望著他头顶代表欲望的气息,眉头皱得更深,是因为周围有毒的原因吗?
他自己都不清楚?
“这边。”
张裕转过身,两人来到小树林中那片唯一的空地上,有二十多人在打坐。
包括白天那个在发传单的学生。
沈青微微一愣,这里多数都是普通人,但除张裕外,竟然还有几个已经灵气入体。
没有觉醒能力同样可以修炼,只是入门困难,消耗资源也更多。
“知道你看不出什么。”
张裕语气带著得意,他手一挥,周围数张符籙从四周浮起来,化作点点微光。
在月光照耀下,这片空地好像蒙上一层轻纱。
原本普通人很难感知到的灵气,此刻竟然能轻易感受到。
“如何,感受到了不同吧?”
张裕大笑著,逐渐癲狂,“光是呆在这里就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这就是力量,是未来的钥匙!”
他转过身,目光炽热地看著沈青。
“世界在发生剧变,而我们——这些先行者,未来必定会佇立在世界顶端!”
沈青安静听完,忽然开口,“所以,你为什么告诉我?”
他调整了下表情,眼中满是震惊、嚮往,还夹杂著一丝怀疑。
一个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无非就两种反应,要不是直接接受,要不就是怀疑。
而他与张裕本身是有些矛盾的关係,嚮往中带著怀疑才合理。
“为什么————”
果然,注意到沈青的表情,张裕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当然我心肠好了,愿意带你见识一下这个新世界。
?
“”
说著,他伸出一只手来,掌心朝上。
沈青一愣,有些不解。
“入会费啊。”张裕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