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六份煎饼果子，一共三十六元，谢谢惠顾。”
十分钟后，女生將装好煎饼果子的袋子递过来，六份煎饼，鼓鼓囊囊的，散发香气。
接著，她又从旁边另一个保温箱里拿出一杯白色的液体，隨手塞进袋子。
“喏，送的。”
“什么？”沈青愣了一下。
“豆浆，赠品啊，”女生擦了擦手，理所当然道：“毕竟是大客户，以后多多关照。”
沈青下意识接过袋子，“那谢谢了。”
他拎著早餐往回走，忽然反应过来，这算不算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好奇怪的一个女生。
等沈青上楼后不久，一个阿姨从不远处巷子里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提著一袋子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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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真是谢谢你帮我看摊子了。”
她一脸歉意，“这齣个门，还把薄脆忘了带著。”
“阿姨，刚才一共卖出六份鸡蛋灌饼，还有一份豆浆。”女生摇摇头，不在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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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手机上应该有提示。”
“对，我听到响了。”
阿姨点点头，“没想到小姑娘你还有这手艺，阿姨马上给你做你那份，不要钱。
她说著，低头调起麵糊，等再抬起头刚要问些什么，四处张望一番，摊前空荡荡的。
“哎，那小姑娘人呢，走了吗？”
阿姨愣了下，四处望了望也没有看见人，只当是有事离开了，然后朝隔壁小区走去，准备去摆摊。
而站在原地的女生望著渐渐远去的小吃车，拿下头上那平淡无奇的面具看了看，嘟囔一句。
“又没有灵力了？”
另一边，沈青结束早饭后，带著准备好的ppt和毕设来到学校。
他的答辩被安排在上午前几个，所以很快就结束，走出教室，过程很顺利。
本科阶段的答辩，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辩的。
一定程度上来说，只要態度诚恳，疯狂道歉，基本都能顺利通过。
毕设也不过是参考前人，是一个智能跟隨行李箱，但这已经算是有些难度了。
老掉牙的后台管理系统都能通过，他这没道理不通过。
之后便是等著陈晨。
只是匆忙收尾的对方，不出意料的一辩成功掛掉。
他们学院本就是不是一次性全过，每年都要掛几个去二辩，陈晨这明摆就是主动送上门”我就说了，果然还是要二辩。”
教学楼门口，陈晨苦著个脸走出来，但下一刻就恢復正常，“无所谓了，先去吃饭。”
沈青瞥他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陈晨对各种事情都是真乐观，虽然二辩也確实不算什么大事。
“那不然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往食堂走，路过广场时，一个学生正在路边发著传单。
“同学，麻烦看一下。”
“社团招新？”
陈晨接过传单，奇怪地看了一眼，“这都六月份，招哪门子新？”
正常社团招新都是在九、十月份，新生开学时候，现在就业的就业，考试的考试，闹呢？
沈青没接话，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发传单的学生头顶。
他眼中，每个人头顶都有著对应贪嗔痴慢疑五种欲望的顏色，但这很正常，是人就必定有自己的想法。
可眼前这人，比起他见过的所有人，头顶上的赤色气息格外显眼。
“贪？”
沈青下意识瞥了眼陈晨手中传单——超凡研討会。
“想不想了解世界的另一面？加入我们，一起来探索人类潜能的极限吧！”
很简陋的word排版，但这不是主要。
沈青眉头一皱，这似乎不属於学校充许的社团范围吧？
他从陈晨手中拿过传单“怎么，你都神通者了，还对这个感兴趣？”陈晨瞥他一眼，小声道：“再说，咱都要毕业了。”
“確实有点感兴趣。”
沈青拿出手机，跟队长通报一下情况后，主动朝那个学生走过去。
“同学你好————”
十分钟后，沈青二人参观了一下那所谓的超凡研討会，就是一个没有通过校方审批，个人成立的社团。
也没有神通者，都是普通人，唯一要说就是都对超凡力量很是痴迷。
很快吃完饭，两人已经准备离开学校，沈青却还对那人头上过於明显的气息有些在意。
“这不是顾学姐的男朋友吗？”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沈青回过头，那是一张不太陌生的脸。
张裕，一个暴发户的儿子不是他们学校的，与顾惊时同校，大一追求过对方。
但他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与顾惊时谈恋爱时已经大二。
“叫什么来著，沈青，对吧？”
张裕走过来，装作隨意的样子，“不对，差点忘了，学姐她都好久没有出现在学校，听说你俩分手了？”
“还有最近怎么样，马上要毕业，工作不好找吧？
他嘆了口气，“说起来，我还有些羡慕以你们呢，每天起来就是奋斗，过得这么有意义。”
这明眼人都能听出他是在嘲讽。
陈晨下意识上前一步，但被沈青皱著眉头拦住，这货能与顾惊时同校，学习自然是顶尖的，不是傻子。
当初似乎没有这么欠揍吧？又为什么出现在他们学校。
沈青看著张裕，认真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或者说是忘吃药了？”
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单纯关心一下。
张裕被呛了一下，只觉得沈青不按套路来，准备的台词全被打乱，“不是，你————”
这人听不出他在嘲讽吗？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表情变了又变。
“话说，你想不想了解一下世界的另一面？”
沈青一愣，怎么感觉好熟悉的话语？
张裕见状更来劲了。
他早就看沈青不爽，学习不如他，家境不如他，除了比他高点，帅点。
顾惊时凭什么就看上了这个小白脸？
放在之前，和平社会，他清楚自己情况，再不爽沈青，最多也就是花钱找人打他一顿。
还有著被捅出来的风险。
可现在不是了，他掌握一些“资源”，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门路”。
不如让对方见识到这个社会的另一面，让他知道什么叫差距。
等被勾起兴趣，临门一脚时再断了他念头，这不是才更让人绝望？说不定还能吊著对方，乖乖听他命令。
这不更能出气？
到时候再让顾惊时看一下，她当初看人的目光是多么一般。
想到这里，张裕嘴角就控制不住地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