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苍海站在舱门口,居高临下的看著下方被金色光柱笼罩的陆家大院。
作为燕京天监局的总局长,华夏明面上仅存的几位神境武神之一,他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亲自出过手了。
如果不是大兴机场那边陈铁报上来的消息太嚇人,他根本不会离开总部。
三十辆装甲车被徒手掀翻,灵能步枪打不穿护体罡气。
这等战力,已经彻底打破了天监局对武道境界的认知平衡。
“老夫不管你有什么奇遇,也不管你和陆家有什么恩怨。在燕京这块地界上,规矩,是天监局定的!”
魏苍海猛的从百米高空的直升机上一跃而下。
他浑身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气浪。右拳紧握,带著一股足以轰塌一栋摩天大楼的恐怖力量,直奔那层金色的结界砸去。
“给我破!”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
魏苍海的拳头狠狠砸在光罩上。
没有想像中结界碎裂的画面。
那层看似一捅就破的金色光罩,在承受了神境武神全力一击后,不仅纹丝不动,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刺眼的金光。
“噗!”
魏苍海脸色骤变。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顺著他的手臂狂涌而上。
他右臂的衣袖瞬间炸成碎片,整个人在半空中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外围的一辆防爆车上,把车顶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十架直升机上的天监局干员全都看傻了。
总局长......被弹飞了?
结界內。
陆震天看著魏苍海吃瘪,眼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他瘫软在地上,裤襠里散发出一股恶臭。
陆渊连看都没看外面的魏苍海一眼。
他走到陆震天面前,缓缓抬起右手。
“魏老救我! 救......”
“咔嚓。”
陆渊的手掌轻轻扣在陆震天的天灵盖上。五指微微用力,就像捏碎一个熟透的西红柿一样。
陆震天的脑袋瞬间瘪了下去,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燕京百年门阀,陆家家主,死。
结界外。
刚从车顶上爬起来的魏苍海,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眼角剧烈抽搐,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將理智烧乾。
“陆渊! 你找死!”
魏苍海气得浑身发抖。当著他这个总局长的面,强杀陆家家主,这是把天监局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陆渊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乾净手指上的血跡。
他屈指打了个响指。
四道冲天的金色光柱瞬间消散,结界解除。
陆渊背起躺在地上的父亲,一步步走出陆家大院的废墟,直面全副武装的天监局干员和怒火中烧的魏苍海。
“你刚才说,规矩是你们定的?”
陆渊看著魏苍海,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他隨手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扔在魏苍海脚下。
“这是从你手下那个叫黑狼的脑子里搜出来的。”
“三年来,陆震天往你们天监局高层的海外帐户里打了两百个亿。你们供奉阁的太上长老,拿陆家的钱,用活人试药。我妈的车祸,是你们天监局情报科帮著抹除的监控记录。”
陆渊每说一句话,魏苍海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们拿了黑钱,当了婊子,现在跑来跟我讲国家大义?”
陆渊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大乘期仙尊独有的、凌驾於这方天地法则之上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十架悬停在半空的武装直升机,仪錶盘疯狂报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竟然硬生生被这股气势压得往下降了十几米。
魏苍海只觉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惊恐的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背著父亲的少年。
在这股威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神境修为,简直就像是面对皓月的萤火虫一样可笑!
这根本不是武道!
这是神境之上的力量!
“我陆渊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
陆渊背著父亲,从跪在地上的魏苍海身边走过。
“回去告诉你们燕京的那些大人物。陆家的事,到此为止。谁要是觉得活够了想来找我报仇,让他自己把棺材买好。”
陆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
几百名天监局干员端著枪,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全场死寂。
魏苍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个黑色的u盘,看著坍塌的锁龙井,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长衫彻底湿透。
燕京,要变天了。
同一时间。
隨著锁龙井底那块本土灵石被陆渊抽走。
整个地球封禁了数千年的地脉灵气,终於產生了一丝不可逆转的裂缝。
远在万里之外。
欧洲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座沉睡了数百年的古堡地宫里。一双猩红的竖瞳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崑崙山之巔,常年被风雪覆盖的绝壁古洞中。一个盘膝坐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枯瘦老道,手中的拂尘突然断了一根。
老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天地绝通......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