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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4k)血颅帮和青龙会的动作
    窗外的月亮悄然移动,月光洒在15楼的窗户上,而在这间温暖的臥室里,春景无边。
    沈清欢就像是一朵在深夜里尽情绽放的花,那花瓣洁白如玉,那花香淡雅如兰。
    在陆离安的引导下,她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只剩下婉转柔顺的低泣与迎合。
    第二天清晨,沈清欢睫毛微颤,她带著一身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疲惫,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弹,她就察觉到身上的凉意。
    她低头一看,昨晚那件她鼓起勇气穿上的性感黑色睡衣,此刻早就变成了几根可怜的碎布条,可怜巴巴地散落在床铺角落。
    回想起昨晚这件衣服是怎么被撕碎的,她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陆离安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结实有力的臂膀依然紧紧地將她搂在怀里。
    沈清欢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声音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沙哑,带著一种像疲惫又像满足的暖昧:“离安————我们今天,还要出去清理丧尸吗?”
    陆离安看著她这副疲惫却又满脸幸福的小女人模样,那疲惫在她的眼角,在她的眉梢,那幸福在她的眼睛,在她的脸颊,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陆离安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用出去了,今天全队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一天吧。
    听到这话,沈清欢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陆离安结实的胸膛,闭上眼睛,满心安稳地享受著这温存时光。
    沈清欢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放鬆,她的心变得安静而满足。
    血颅帮的前哨小营地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凝重与不安。
    昨晚那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程拓,正站在简陋的指挥室里,眉头紧锁地盯著市区地图。
    “活见鬼了————”
    程拓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那头髮被他抓得乱糟糟的,像一堆枯草,派去大桥方向交界处巡逻的几辆皮卡车,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按理说,那片区域的丧尸早就被他们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些残存的丧尸不成气候,构不成威胁。
    至於那个颶风基地,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出来劫血颅帮的车,那些人躲还来不及呢。
    “难道是遇到什么高阶变异兽了?”
    程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末世里每天死人確实是家常便饭,但这车队就这样没回来,绝对有古怪。
    刚好他今天要去血颅帮的大本营报告,他决定把这个诡异的情况向老大乔振海好好匯报一下。
    程拓披上皮夹克,大步走出指挥室,他上了营地外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越野车,那车的车身焊接著厚重的防撞钢板,发动引擎,引擎轰鸣著,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
    他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坐了进来。
    她叫周慧,是血颅帮里专门负责管理和调度战斗职业者的头目,手段颇为狠辣。
    她的脸很瘦,眼睛小,嘴唇很薄,但此刻,周慧的那张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难看的铁青色,她烦躁地掏出一根劣质香菸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在她肺里打转。
    周慧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那烟雾在车厢里瀰漫,呛得人眼睛发酸,”怎么了,周大姐?大清早的,谁惹你发这么大火?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程拓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隨口调侃了一句,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那笑意很轻,很淡,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周慧吐出一口烟雾,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別提了!真他妈见了鬼了!昨天我派了两支满编的全职业者小队去城南,”
    “结果到现在,两支队伍全都没有回来!”
    她的手指夹著香菸,那香菸在微微颤抖,菸灰从菸头处断裂,她的声音带著愤怒,“估计全死了!”
    “呲!!!”
    听到这话,程拓猛地一脚踩在剎车上,他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向前一衝,差点撞上方向盘。
    越野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刺耳的黑印,轮胎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橡胶味。
    “你干什么?!”
    周慧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剎嚇了一跳,她的身体也向前一衝,手里的香菸差点掉了,但程拓却没有理会她的怒火,他猛地转过头,“你说什么?!你手底下死十三个职业者?!”
    “是啊!”
    周慧皱著眉头,“草!”
    程拓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我这边的巡逻车队,昨天也失踪了!”
    这一下,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支职业者小队,外加武装巡逻车队,竟然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內,在靠近城南的地界上大概率是死了。
    “周慧————”
    程拓道:“这什么情况?”
    周慧掐灭了手里的菸头,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怎么知道,快!赶紧开车!这事儿必须立刻稟报乔老大!”
    越野车宽大的越野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伴隨著刺耳的尖啸声,车身猛地停在了一座庞大营地的正门前。
    这里曾是一座大型的肉联厂与物流集散中心,如今却被粗暴地改造成了血颅帮的大本营。
    高耸的水泥围墙上,密密麻麻地拉满了生锈的铁丝网,尖锐的倒刺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几座由沙袋和废钢铁堆砌的岗楼上,架著枪,黑洞洞的枪口森然俯视著下方。
    刚一踏进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气味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是陈年血垢的腥气、腐烂肉类的臭味,以及排泄物发酵后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几乎能让人瞬间把胃酸都吐出来。
    营地內的景象,更像是一座人间炼狱。
    广场边缘生锈的铁架子上,倒吊著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暗红色的血液顺著僵硬的肢体滴落,在下方匯聚成一滩滩黑褐色的血泊。
    一群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倖存者,像牲口般在暴徒粗鲁的皮鞭下步履蹣跚地搬运著物资。
    皮鞭抽打在裸露的脊背上,激起一道道血棱,却只能换来微弱的呻吟。
    不远处的角落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血颅帮成员,正肆无忌惮地將一名女倖存者按在泥泞的地上施暴。
    女人的哭喊声与暴徒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而周围,只有一双双麻木、空洞、彻底绝望的眼睛在沉默地注视著。
    这就是血颅帮,一个彻底撕下了人类道德偽装,將暴虐与贪婪奉为圭桌的地方。
    程拓和周慧对眼前的惨状早已见怪不怪。
    在这座营地里,怜悯是最廉价的废品。
    两人神色匆匆,目光直视前方,穿过瀰漫著血腥味的广场,径直来到了营地中央那栋唯一完好的独栋办公楼前。
    沿著布满灰尘和污渍的楼梯来到三楼,两人刚想抬手敲门,却听到虚掩的门缝里正传来乔振海与另一个人低声商议的交谈声。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內容,但气氛显然十分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贸然打扰,只能老老实实地收起手,退到走廊一侧静静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一个穿著体面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人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风衣,与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脸上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他从两人身边经过,径直顺著走廊离开了。
    等那清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程拓和周慧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推门走进了房间。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个男人。
    这位在这片法外之地杀人如麻、让无数倖存者闻风丧胆的血颅帮老大乔振海,长著一张毫无记忆点的中年男子面孔。
    额头上有著深刻的皱纹,皮肤粗糙,眼神看似浑浊。
    如果把他丟在末世前的大街上,就和街角那个满手机油味的修车工,或者码头边扛大包的搬运工没有任何区別。
    但正是这副不起眼的皮囊下,藏著最狠毒的心思。
    “老大。”
    两人恭敬地低下头。
    “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乔振海放下手里那个满是茶垢的搪瓷茶杯,淡淡地问道,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
    程拓和周慧不敢隱瞒,赶紧將两支职业者小队和巡逻车队,在城南以及跨江大桥附近诡异失踪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匯报了一遍,听完匯报,乔振海的脸上,眉心微微聚拢,闪过了一丝疑惑与阴霾。
    “奇怪————”
    乔振海粗糲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沉吟道,“昨天下午,在城西的水秀区那边,咱们也有两支出去抓诱饵”的车队一直没回来。”
    “不过那些车上带的都是些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权当餵了丧尸。”
    “但周慧你这边————整整十三个战斗职业者,这可是咱们帮里不小的底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真是让人心痛啊。”
    乔振海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痛惜,但很快又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这件事先放一放,查明不明不白,不要盲目去踩坑。”
    乔振海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下,下达了命令,语气坚决,”让手底下的兄弟们去城南巡逻的时候,把眼睛给我放亮一点,注意警戒就行了。”
    “我们现在的最主要精力,绝不能被这种不明来路的突发事件分散,还是要全部集中在颶风基地上!”
    听到乔振海这么说,程拓和周慧连连点头。
    周慧想起了刚才走出去的那个倨傲男人,心里有些犯嘀咕,忍不住试探著问道:“老大,刚才那个人————咱们是和青龙会一起联合了吗?”
    乔振海没有隱瞒,冷笑著点了点头:“没错。”
    “那个周子谦,毕竟是个硬骨头,不好啃。”
    乔振海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桌面的边缘,解释道,”他的单体实力,比我还要强上一点。”
    “而且他手底下那个颶风基地的职业者,虽然数量是咱们三家里面最少的,”
    “但很大一部分是末世后的官方人员,受过正规训练,实战素养极高,骨头也硬。”
    “强攻,我们必然要崩掉满嘴牙。”
    说到这里,乔振海看著眼前的两名心腹,语气森寒地下达了最终指令:“既然青龙会愿意牵头当这个出头鸟,咱们就顺水推舟。”
    “从今天起,对颶风基地的人,看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活口!”
    “在咱们两家的联手围剿下,用不了多久,这个自詡正义的破基地,就会彻底崩塌了!”
    “是!老大!”
    两人凛然领命,转身退出了房间,將门轻轻带上。
    与此同时,在之江市的另一端。
    青龙会的总部,设在末世前本市一栋楼层不高、但占地宽的写字楼里。
    这里的环境,与血颅帮那犹如屠宰场般的营地截然不同。
    大楼的玻璃幕墙被擦得乾乾净净,门口甚至还有全副武装的卫兵在站岗,地面一尘不染。
    顶楼,宽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內,空气中闻不到一丝一毫末世里常见的血腥味、烟味或者酒味,——
    连地面拋光的大理石都反著人影,角落里还飘荡著一股淡淡的高级现磨咖啡的香气。
    青龙会的老大吴錚,正愜意地靠坐在那张宽大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他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里面配著洁白平整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髮用髮油梳得一丝不苟,连一缕碎发都没有,面容英俊且带著一种冷酷的斯文感。
    他单手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轻轻摇晃著,整个人看起来就和末世前,那些坐在cbd顶层指点江山的金融精英没有任何区別,“叩叩。”
    外面传来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
    “进。”
    吴錚微微抿了一口咖啡,声音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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