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程不时按上一个弹夹,朝著空气中开了一枪。
碰,
枪声清脆,却不大,
一颗白色弹丸被打出,瞬间,在空气中炸成一朵大大的棉花糖状,
程不时轻轻一跳,用嘴巴咬住那漂浮的棉花糖,扯进了嘴里,不断地咀嚼著。
假的?
秦天看到这里,才明白过来,这手枪不过是重量相当而已。
“怎么玩?”他问向程不时。
如果程不时说出那天才名字,那就会省去自己大把时间。
“真实模擬,智商游戏。”
程不时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双枪。
“我现在是八路军,你是鬼子。”
他指了指秦天,又指了指自己。
“能不能换一下?”秦天有些不高兴了。
“那你是汉奸!”
程不时点点头,答应了换角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谁让你手里有枪呢!”秦天无奈笑了笑。
“继续!”他示意程不时继续说游戏规则。
“现在,两把枪和四个弹夹都在我手里。”
程不时將手枪放在秦天的床上,
四个弹夹也摆在上面,
他指著床上的四个弹夹,一一展示给秦天,
四个弹夹里面都排列著一粒粒好似糖丸一样白色的子弹。
“只有一个標准,你能在我枪下活下来,就算你贏。”
程不时说完,咔嚓一声,將弹夹上了手枪,另外两个弹夹放进病號服口袋中,
他举著双枪,对准了秦天的脑袋。
秦天抬眼瞟了一眼脑袋上的两个黑黝黝的枪口。
我的拳头能比子弹快?
你可以说他是精神病,却不能说他是傻子?
怎么才能从他枪下活命?
只能智取!
智取!?
忽然,秦天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装作被俘虏的汉奸一样,“军爷,要命啊!小的也是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这才给鬼子办事的!”
(汉奸比鬼子稍微要好一点)
秦天的表情到位,倒真是一个大汉奸面对死亡威胁时候露出的恐惧,
他的手缓缓举起来,
在看到程不时看著秦天的表演嘿嘿一笑,眼睛眯起来的瞬间,
他上升的手动了。
唰,
他手像是残影一样前伸后,回收到身后,又放置在胸前,
“狗汉奸,求饶也没用,放过你,那些被你残害的同胞,谁来为他们伸张正义?”
程不时收拾了一下笑意,变得大义凛然的准备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
秦天却笑著看著他,
“小八路,你就確定你的枪里有子弹?”
“什么意思?”
程不时有点懵。
“你看!”
秦天伸手从后面拿出两个弹夹,在手里晃了晃,
“就在刚才,我將你手枪里的弹夹卸了下来,现在,你手里的枪是空枪,连烧火棍都不是。”
“怎么可能?”程不时有点惊了。
他根本不信,
可是,在秦天手里的,却明明是两个满是子弹的弹夹。
不容置疑。
他手臂弯曲,將手枪抬起来,准备看枪下的弹夹是否还在,
对准秦天脑袋的枪口隨之上移。
就在他注意力放在枪上,来不及反应的瞬间,
咻,
秦天扔下弹夹,凌空出手,
將手枪夺了过来。
双枪赫然在了秦天手上。
而手枪上,根本就没有被卸下弹夹,依旧在。
此时,手枪枪口对准程不时,
“小八路,上当了啊!”
“天下哪有那么快的手速,能够將你的枪中弹夹,神不知鬼不觉的卸下来?”
碰,
秦天举起一把枪,朝著天空打了一枪,
清脆枪声响起,
一朵大棉花糖在空中炸开,
秦天头微微擎起,用嘴唇一下子咬住那朵棉花糖,
一边咀嚼著,一边笑嘻嘻地看向程不时。
“我曹!你诈我啊!”程不时这才反应过来。
他惊呼地看著秦天。
这人脑子比我还聪明。
“还玩吗?”
秦天看著有些急坏了的程不时,再次微笑。
程不时点头,
咻,
秦天將手枪塞到了程不时的手里,
在递给他撤回的瞬间,
他双手错过手枪弹夹的时候,一个极快的速度,將手枪弹夹卸了下来,一下子隱入自己的袖子中,
一切了无痕跡。
程不时像是没有察觉一样,举著双枪顶著秦天的脑袋,
“你这汉奸还挺有本事的。”
“差点让你给我诈死了!”
“这次,我看你拿什么跟我玩?”
他说完,手指快速地勾动扳机,
碰碰,
两声扳机扣动的声音响起,
却像是打在了空气中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子弹打出,
也没有爆炸出棉花糖。
一切都是空的。
咦!
他看著秦天笑吟吟地看著他的眼神,再次蒙了。
他那么淡定?!
子弹呢?
他赶紧举起手枪,看向弹夹处,
只见,弹夹处空荡荡的两个大洞,
哪里有弹夹的痕跡?
“臥槽,弹夹呢?”
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秦天又出手,亮出两个弹夹,在手中晃了晃,
“在这里呢!”
“刚才,我在给你枪的瞬间,就將两个弹夹给卸下来了!”
“不对啊,你不是说世界上根本就没人有这样的手速吗?”
程不时几乎力竭地反问著。
“是啊!但是,我忘了说了,这个世界上,我除外。”
秦天再次出手,將手枪夺过来,
咔嚓嚓,
他將两个弹夹按在上面,將后面的撞针,往后勾上弦,隨时准备击发。
枪口对准了程不时。
“臥槽!牛逼啊!”
程不时几乎是惊呆了。
他嘴里喃喃喊著,
“不对!”
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病號服口袋,
赫然发现自己病號服的口袋中,那两个弹夹已经不在了。
他这才发现秦天手里,多了两个弹夹。
正是他口袋中的那两个。
“我去!”
“你什么时候拿走我这两个弹夹的?”
“在刚开始的时候,在你刚才举手投降的瞬间。”
“你已经將我弹夹给揣走了。”
“然后,你拿著这两个弹夹哄骗我,说是从枪上卸下来的。”
此时,
他一切都想明白了。
他眼睛瞪圆地看著秦天,半天后,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朝著秦天拱手一拜,
“爹!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