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什么?你跑这来为了住院?”
    站在精神病院的思思和虾饺,不解地看著秦天,
    还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没觉察出发烧。
    “你好像是有精神病。”
    忽然,思思想到一个问题。
    “也不对啊——你这一路也没发现,”
    “先不说这个,我要进去做一件要紧的事情,最多三天后来找我。院长来了。”秦天看著里面走出一个男子,
    他赶紧朝著思思二人郑重交代一番。
    秦天严肃的样子,瞬间让思思二人意识到里面有严峻的问题要解决。
    二人对视一眼点头,准备好好配合秦天,將他送进去。
    院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老花镜,
    身后跟著两个女主治大夫。
    “你们三个谁是精神病患者?”
    秦院长出来后,手插在腰间口袋中,目光在秦天三人身上一一巡视,
    “他!”
    没等思思二人开口,秦天率先开口,
    他指著虾饺朝著秦院长篤定说著。
    虾饺瞬间懵了。
    不对,不是你要住院吗?
    怎么要送我进去?
    我没病!
    就当虾饺要辩解之时,
    忽然,秦天凑上去,从口袋中拽出一沓子钞票,
    “医生,意思意思!”
    他笑眯眯地往秦院长手里送。
    “哦!就你了!”秦院长看了秦天一眼,恍然说著,
    “什么我?”秦天愣了。
    秦院长却也不搭理他,而是问向虾饺他们,
    “病人最近都这样吗?”
    说完,他指著秦天。
    “啊对对对!”虾饺二人还有点懵,但一听要把秦天带进去,他们忙不迭点头。
    【笑死我了,院长收钱是真办事是吧?】
    【你大庭广眾之下,给院长塞钱,那不是精神病吗?】
    【这个赛道,他玩的是真六啊!】
    在线的观眾笑抽了。
    “我不是精神病,他是精神病!”秦天一听院长的话,瞬间急了,他指著虾饺大喊。
    “精神病人都说自己不是精神病。”院长瞅了一眼秦天。
    更加確定他是患者。
    “你是精神病吗?”
    “我不是!”秦天摇头。
    “那你是精神病吗?”
    院长问向身后的两个女医生,
    “这个得医生说了算。”
    “看到了吗?这才是正確答案。”院长目视秦天,
    秦天几人看懵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就可以考虑你的病情不用住院。”
    院长看了一眼不忿的秦天,煞有其事地接著说著,
    “你问。”
    “你拉屎擦屁股的时候,用左手还是右手?”秦院长淡淡问道。
    “右手!”秦天不假思索说著。
    “错!”
    “错哪儿了?”
    “曹医生,你回答他!”秦院长示意身后一名女医生。
    “我们都用纸!”曹医生掩嘴一笑。
    “我不服!”秦天抻著脖子喊道。
    “那再问你一个,你吃饭用左手还是右手?”秦院长乜斜地笑了笑。
    “我用筷子!”秦天想了想回答。
    “错!”秦院长当机立断。
    “错哪了?”
    “曹医生!”
    “我们吃饭要么用左手,要么用右手!”曹医生再次一笑。
    “行吧!”秦天几乎快哭了,他躺在地上。
    “你躺下干嘛?”秦院长不解地看著他。
    “担架呢!抬我进去啊!”
    秦天在地上躺出一个大大的大字。
    “你还是一个少爷啊!”秦院长推了推眼镜,笑著说著。
    “来人,满足他!”
    不一时,几个男护士將秦天放在一辆救护担架车上,给推了进去。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给秦天登记好,分配了床铺。
    302號房三床。
    一间病房中有三张床。
    秦天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房间,
    房间內,其他两张床已经有病號。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还有一个老头。
    两个人此时坐在床上,后背倚著床头。
    在秦天进来的瞬间,他们先是齐刷刷地盯著秦天看了一会。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率先开口的是那个学生党。
    他开口脆。
    秦天摸了摸自己胸口,一脸不解。
    我也没那三两肉啊!
    不对,
    这里是精神病院。
    你跟精神病人较什么劲儿?
    “秦天!”
    秦天笑著说著,
    微笑总能治癒人,留下个好印象吧!
    “你们俩叫什么?”秦天问向二人。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忽然,两个人从病床上直立而起,啪啪啪,狠命一起鼓掌,
    秦天看愣了。
    果然,这里面各个都是人才啊!
    “听话!別闹!”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进来,手里捏著一个大针管,呵斥两人。
    看到大针管后,两个人这才老实下来。
    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侧躺著,像两个乖宝宝一样,瞪著眼睛看著秦天,一闪一闪。
    等护士走后,秦天开始问这两人的名字。
    秦天还是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的。
    小的叫程不时,老的叫侯章飞。
    “你们两个在这里住多久了?”
    秦天看到情绪还算稳定的二人,尝试问著。
    住的时间长的,肯定对里面的进出客人记得清楚。
    程不时举手,“我一年半!”
    侯章飞擎起自己的右脚朝天,脚趾头伸出四个脚趾,前后勾了勾,
    “我四个月。”
    “程同学,你知道这里面有天才吗?”
    秦天问向程不时。
    “天才?”他侧躺著对著秦天,眼睛眨巴了一下。
    他好像在沉思,沉思几秒后,他伸手在屁股蛋子上挠了挠,
    “我知道!”
    “你知道?快告诉我是谁?”秦天有些惊喜。
    “你得跟我玩游戏,贏了我才能告诉你!”
    忽然,程不时从床上走下来,
    他说完后,
    走到病床门口,探头看了看护士,
    关上房门后,
    从床底下拿出两把手枪,四个弹夹。
    是抗日时期的盒子炮。
    走到秦天病床前,眼神灼灼地看著秦天。
    看到秦天不答应玩游戏,他將一把盒子炮,放在秦天手上,
    刚一入手,秦天就惊了。
    沉甸甸的。
    冰冷的触感让人心悸。
    妈的,真枪啊!
    我曹了!
    这怎么带进来的?
    医生不知道吗?不管吗?
    怎么给我安排这个病床了?
    他差点没拿稳。
    “玩不玩?玩,就告诉你!”程不时一把將盒子炮夺过来,在手上晃了晃,儼然一副双枪侠的样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