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的歌声有用吗?
有,而且从符合利益的角度上讲,比直接解决他们身上的癮症更好。
方息通过官1的“验血”视角,发现人群中个別血液极为活跃的个体在她的歌声中缓慢向著平稳靠拢。
同时,人群的躁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
但这並不能直接解决人们的毒癮,就像一块大石头永远也顶不住往外冒出的水流。
她只是暂时將这群人躁动不安的情绪安抚下来。
但这些情况,已经能够在人群面前造成一种现象。
一种关月的歌声能够帮助他们缓解毒癮的现象。
於是,关月在短时间內获得了大量的“粉丝”,她的歌也因此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负责兼管网上流量的打鼓队员安和昴挠了挠头髮:“真是奇了怪了,我写得那么好的歌都没火,怎么你一写歌就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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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脸颊鼓鼓地说道:“可能————是因为,你的歌不適合我,而且,有些缺乏灵性,不太適合这个时代。”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文抄通天路比不上超凡好歌声————
听了专业人士的点评,方息瞭然地点了点头。
难怪以前看的文抄文都会选择一个类似的时代,原来是要匹配受眾,和平年代的人爱听的歌,就是和混乱时代的人爱听的歌不一样。
略过这个话题,方息继续对面前的吃货说道:“【学者】的职业卡片很快就会送过来,【灵能者】和【观眾】並不好搞,要等待一段时间,你自己看有什么要升的技能,趁这段时间提升一下吧。
“还有,我另一边要开始继续探索副本了。
关月咽下嘴里的食物:“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免得像昨晚一样出现什么意外。”
————辰龙製造探路偃偶中————
城中王家。
雪景梅树下。
“这么急著继续?昨晚你没受伤吗?”
方息带著三把刀站在王忠面前问道。
王忠活动了一下手臂,摊手笑道:“你看我这样,哪像是受伤的样子?”
在至高规则之下无伤吗?你把我当傻子?
方息眯了眯眼睛:“我体会过那种违反规则之后,光阴撕扯带给身体的疼痛,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没事,我建议你现在就去找个医生好好看一看。”
那样的剧痛,能忍住燃血烧灼之痛的方息都忍不了,並且至今偶尔还有幻痛传遍全身。
如果王忠真的觉得自己没事的话,要么是他已经疼傻了,要么就是他有其他方式,掩盖住自己的痛苦。
王忠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掀起上衣,將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方息面前。
那既不瘦弱,也不健壮的身躯上,铭刻著大大小小的疤痕。
最大的那一道覆盖了大半个身体,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腰,最新的则在肩膀上,一块很明显的新长出来的皮肤。
方息能通过它,想像出那把巨剑压在这个男人肩膀上的情景,因此,他更確定王忠也一定遭受了和他一样甚至更强的痛楚。
那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王忠站在那颗梅树之下,回答了方息心中的疑问:“我是上个时代的流浪者。
“你或许並不懂这句话中蕴含的意义,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我是王家的家主,王家的第一任开创者,同时,我也是一个在时间中漂泊的流浪汉。”
他转过身,仰头看著雪中绽放的寒梅:“我,还有阮行,都是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人,我们生活成长在遥远的过去,我们熟悉的人,熟识的物,爱听的歌,爱跳的舞,已经在如今这个时代彻底消失。
“你问我痛苦吗?我会告诉你,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光阴的伟力在你身上或许仅仅只是抽筋剥髓一般的疼痛,但在我们这些老傢伙身上,身体上的疼痛不过是一种施以慰藉的消遣,它甚至还是让我不墮入幻境的解药。”
王忠轻轻抚上眼前的树梢,用粗糙的手指轻弹雪花,一朵梅花便挺立在枝头上。
雪中有幽香,王忠轻嗅著,方息没闻到。
“看,我妻子去的那年种下的梅树,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亮紫色的披掛自身上迎雪张扬,那杆威风的大戟出现在王忠手中,被他牢牢握紧。
他头髮上落了大片的雪花,將花白的头髮染成白髮。
他转过身,將大戟扛在肩上:“走吧,我们该去拿最重要的道具了,至於垓下市,交给阮行。”
方息轻笑道:“其实我在外面放了一个人偶,专门看他、高先生和方舟的现场直播。”
“是吗?那有精彩的片段,记得给我讲讲。”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走入“十面埋伏”副本。
熟悉的黄沙扑面,熟悉的跳脸,依旧是王忠率先出手挡下,但下一刻,枕梦惊雷拉出的浩大刀光气流便已经斩落其身后的一片小兵。
《破势》+《拔刀斩》
本该是专精破甲的技能,被方息用出了增长刀气的效果。
方息手中双刀齐出,默契地与王忠一起迅速清缴完第一波小兵。
“外面有变化吗?”
在等待的途中,王忠打破两人的沉默,问道。
“方舟没有动静,高先生带著黑帮和阮行的联盟军打得火热。”
方息回復了一句,沉默了片刻,又说道:“阮行有时真是妇人之仁,他居然下令让下面的士兵不要破坏建筑,还要控制先於击杀。”
“他老毛病了。”
王忠抱著手臂,倚著插在地上的长戟评价道:“你知道极东联盟有一个料事如神的诸葛司仪吗?他曾给每个开国功臣都写过评语,给阮行写的便是:“为国为民之忧思,可敬可嘆之劳行。
“说的就是他既心软又爱操心的个性。”
方息闻言,眉头微皱,迎著风沙望向王忠:“那他给你的评语呢?”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流浪者,不是功臣,所以我没有评语。”
王忠摸著下巴道:“那时候蓝月联邦刚刚解散,混乱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自然是带著家人躲起来了。
“我是建国以后才跑这边来定居的,现在想想,真tm不该听阮行的,来这狗日的极东定居,哪怕再往南一点却械国也比在这强。”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去械国?”
“这不就是放放马后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