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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么可惧怕的?若是你们失信违约,往后余生,你都欠我天大一笔债务,一辈子都偿还不清。”
    许大茂连忙连连摆手,满脸抗拒。
    “这么庞大一笔外债,我可承担不起,万万不可。”
    “实在违约,往后就让你的子女代代偿还。”何雨柱故意打趣一句。
    许大茂满脸颓丧,低声嘆气。
    “我现如今连子嗣都没有,何来子女还债一说。”
    何雨柱收敛玩笑神色,认真分析娄老爷子的行事底线,打消许大茂顾虑。
    “不跟你说笑,娄老爷子混跡商界半生,清楚能拿出百万外幣的人,背后必然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人脉、后台,他万万不敢做出吞掉黄金、私吞外幣的莽撞举动,必定会掂量得罪我的后果。”
    “这话確实不假,那外幣交付、黄金交接的具体流程,该如何安排?”
    “我需要几天时间筹措分装外幣、安排转运人手,等一切筹备妥当,我会单独派人给你传递隱蔽交易地址。”
    “好,我回去安抚老爷子,静候你的消息。”
    许大茂心底对何雨柱没有半分怀疑,两人从小一同长大,知根知底。
    这些年坊间有不少小道消息流传,何雨柱时常对接海外外贸订单,频繁洽谈大额跨国生意,门路广阔、人脉遍布各地,只是具体细节许大茂从不多问。
    两日之后,何雨柱托可靠中间人传递一处城郊废弃閒置仓库地址,地处偏僻荒野,平日极少有人往来,完美避开巡查人员视线。
    许大茂回府转告娄老爷子,约定交割当日,娄家心腹下人押运全部黄金前往仓库等候。
    何雨柱安排信任下属完成外幣交付、黄金清点接收,全程自身未曾露面。
    娄家下人清点完整美元、港幣现金,尽数带走离开仓库,何雨柱安排人手清点重达百斤的黄金妥善封存。
    为杜绝后患,何雨柱安排人手悄悄尾隨娄家下人一段路程,发现一行人返程路线並非返回娄家別墅,辗转多处隱蔽小院,足以看出娄老爷子深諳狡兔三窟的自保之道,多处房產分散存放財物,规避一次性全盘查抄风险。
    转眼临近春节年关,许大茂专程登门道別,全家打算趁著春节假期管控鬆懈,搭乘远洋客轮南下香江。
    何雨柱拉住他,郑重交代两件至关重要的要事。
    第一件,抵达香江之后,第一时间联络代號阿浪的接头人,同时交给许大茂一卷胶捲,胶片上全部手写详细任务安排、联络暗號,防止路途慌乱遗忘嘱託。
    顺带交付分装妥当的一万美元、一万港幣现金,足额安家启动资金。
    手握大额外幣,许大茂心中悬著的大石彻底落地,有充足財力安顿父母、妹妹,心底愈发感激何雨柱周全帮扶。
    平日里许大茂嘴碎爱閒聊,可涉及身家性命的重大隱秘,他守口如瓶,就连枕边人娄晓娥都不曾透露分毫置换外幣、黄金、南下避祸的完整內情,唯有何雨柱主动允许公开,他才会对外提及只言片语。
    第二件嘱託,抵达香江之后,按照约定版面、约定笔名登报刊登一则不起眼短启事,署名陈桃花,暗號內容“深海盼归”。
    许大茂心中满是疑惑,不清楚这则启事对接何人,但深知何雨柱行事稳妥,不会无端布置无用任务,没有多问缘由,默默记下嘱託。
    何雨柱单独取出一张冲洗好的人物合影底片,照片上是王翠萍与女儿王思毓,交到许大茂手中。
    “你见到阿浪之后,把这张底片转交给他,委託他帮忙妥善安置母女二人。若是母女二人已有稳定工作、安稳居所,不必过多打扰,只需要问清楚固定居住地址,带回消息告知我即可。”
    “若是阿浪询问我是谁、照片中人是什么来歷,我该如何回復?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啊。”许大茂挠头髮问。
    “你只需要告知对方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地址,其余信息不必多言。”
    “记住了,地址南锣鼓巷九十五號。”
    何雨柱看著他认真记下地址,含笑开口打趣。
    “你就不好奇照片上两位女士是什么身份?”
    许大茂轻轻摇头,心態通透豁达。
    “不想多打听,你愿意告知我的时候自然会细说,不该我知晓的秘密,追问反而平添麻烦。”
    “难得你这般通透,一路远行万事谨慎,遇上解决不了的难处,直接联繫阿浪,他若无力摆平,自有其他渠道想办法周全。”
    “我记下了,此番大恩,多谢柱子哥。”
    “说什么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不必这般客套。”
    “那自然一辈子都是兄弟。”
    “走吧,別耽误动身筹备。”
    许大茂刚转身踏出房门,忽然折返,想起一件要紧事,神色凝重开口。
    “等等柱子哥,还有一桩急事,我老丈人仓促动身,大批量古董瓷器、珍稀药材、银元、囤积口粮没办法全部携带,一部分藏在別墅密室,另一部分存放在別处宅院,你若是有渠道妥善处置,尽数收走,万万不能留给外人占为便宜。”
    “我清楚了,你安心动身,其余琐事交给我处理,別在此处过多耽搁。”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儘快返程收拾行装。
    许大茂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不舍。
    “柱子哥,我走了。”
    “走吧,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山水有相逢,日后总有再见之日。”
    许大茂鬆开怀抱,抬手飞快擦去眼角湿意,不再回头,快步走出四合院大门,奔赴娄家筹备南下事宜。
    隔日,何雨柱抽空独自前往许大茂告知的两处藏宝地仔细清点。
    密室与別院內存放大量明清古董玉器、成套名贵药材、足量银元、囤积多年米麵粮油。
    若是任由这批物资閒置原地,后续清查之时只会尽数充公、隨意分配,未必能真正归入国库,反倒落入投机小人手中私吞。
    何雨柱索性全部转运收存,存入自家隱秘仓储空间妥善保管,避免珍贵文物流失损毁。
    许大茂举家南下消失的消息,直至节后復工,何家亲属、四合院邻里才后知后觉察觉异常。
    往年春节许大茂都会提前一日回四合院探亲拜年,今年新年全程不见人影,节后復工也未前往轧钢厂报到,下落不明。
    私下里何大清单独找到何雨柱,避开旁人低声询问。
    “柱子,许大茂一家人消失,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
    “嗯,我清楚。”何雨柱没有隱瞒。
    “举家去往南边了?”
    “是。”
    “娄家老小也一同动身离开了?”
    “全部一同南下。”
    何大清心头一紧,忧心忡忡看向儿子,轻声追问。
    “那咱们一家人,后续是否也要另做打算?”
    何雨柱安抚父亲紧绷的情绪,语气篤定给出承诺。
    “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局势变化,我向您保证,无论发生何种变故,绝不会让家中任何一人受委屈、受牵连,保全全家平安无虞。”
    “你心中有全盘规划,我便安心。”何大清稍稍鬆了口气。
    “母亲、老太太那边,由我去委婉宽慰解释,旁人询问起来,您装作毫不知情即可。”
    “这般刻意遮掩,未免有点自欺欺人。”
    “就算明知內情,在外人面前,也必须演好不知情的模样,规避旁人猜忌、落人口实。”
    “我明白其中利害,配合你一同遮掩。”
    没过几日,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人员上门四合院问询许大茂去向,紧接著辖区派出所民警登门登记问话,后续军方老方所属部门也派人前来核实线索。
    接连多批单位轮番上门调查,何雨柱心底暗自无奈,不过一名普通职工举家南下,居然引得多方机构同步出动,未免小题大做。
    好在所有上门问询人员態度平和克制,所有人都清楚何雨柱如今身居市属汽车厂厂长高位,市內多家机关单位高层与他交好,层级人脉充足,问话前提前打过招呼,仅仅例行登记询问,没有刻意刁难何家眾人。
    院內另有心存恶意、伺机落井下石的街坊,刻意旧事重提,对外散播流言,谎称何大清早年传授许大茂拳脚功夫,两人私下往来密切,认定何家与许大茂出逃一事牵扯颇深,妄图牵连何家遭受核查整顿。
    负责问询的工作人员仔细核实过往细节,仅仅早年短期教习几招基础防身拳脚,並无私下串通、转移资產、密谋出逃的关联证据。
    刻意散播流言、蓄意詆毁革命干部家庭的挑事者,当即被工作人员批评教育,勒令写下书面检討,前往街道学习班反思改造。
    此后长达一个月,派出所、街道办工作人员轮流上门走访核查,多方统一核查结论,认定散播谣言者居心不良,刻意詆毁干部家属,杜绝流言持续扩散。
    院內一眾心怀歹念、暗中算计何家的街坊,接连遭遇各类意外麻烦,接连自食恶果。
    刘海忠深夜外出如厕,不慎失足跌落露天茅厕,寒冬冰水冻得浑身僵硬,大病一场臥床多日;二大爷贾埠贵偷偷前往鸽子市倒卖物资返程途中,被巡查人员拦下,双腿棍棒打伤,许久无法下地劳作;贾张氏纳鞋底之时走神,钢针穿透手掌,血流不止,休养许久才能正常干活。
    公安部门全程追查许大茂出逃线索,始终没有搜集到指向何家的实质性证据,只能作罢。
    王红霞、王翠萍心里心知肚明,一连串意外绝非巧合,皆是何雨柱出手敲打院內挑事街坊,全程没有闹出人命、造成严重人身伤害,分寸拿捏得当,眾人默契不点破,不予多言。
    时至年中盛夏,老方避开双方单位人员耳目,私下单独约何雨柱外出密谈,没有使用专线电话沟通,提防线路监听。
    两人寻至城郊僻静树林,四周无人,老方面色凝重,一开口便带来坏消息。
    “老方,特意避开厂区、机关约我私下见面,究竟出了何等要紧大事?”
    老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压抑。
    “一桩不妙的消息。”
    何雨柱心底猛地一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维持冷静神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核查確认,你们四合院许大茂全家,顺利抵达香江定居。”
    “我知道这件事,知晓与否,如今还有什么区別?”
    “在我这里无关紧要,可更高层级的调查组,对此事十分看重,难免后续会牵连到与许大茂往来密切的人。”
    “难不成你会主动向上级举报我?”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出卖朋友的事。”老方连忙打断他的猜测,继续说出此行核心目的,“我专程约你私下碰面,是告知你如今整体风向骤然收紧,局势暗流汹涌。你早年出访日本的全套行动档案,我已经动用权限秘密全部销毁,同时重新补造一份出访香江的行动档案,规避核查风险。”
    何雨柱敏锐察觉事態严重性,连忙追问。
    “到底发生何等重大变故,高层核查力度骤然收紧,连你们军方系统都受到波及?”
    “具体內情我暂时也无法摸清,再过一段时日各类动向便会明朗,局势恐怕远比你预估的更加严峻凶险。”
    “我早年出国带回的大批工业技术资料、图纸样机,这批物件该如何处置?”
    老方面露难色,无力接手这批敏感资料,只能让何雨柱自行妥善处理。
    “这批资料我无权统一回收,全部留存你们汽车厂內部,你私下分批隱秘销毁、转移封存,万万不可留在明面上,绝对不能落入调查组手中,留下把柄。”
    “我清楚后续处置分寸,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往后行事万事谨慎,我没办法每次都提前给你通风报信,很多突发核查行动,我也无从提前获知消息。”
    “我明白,你自身也要多加提防,保全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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