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的四大瓶还远远不够,至少还要找二十多瓶才行。
並且蜗牛的虫王也得找到,否则这群蜗牛没有感受到虫王的信息素,很快就会萎靡死去。
这雪山內部空间不小,他们接下来还有不少路要走。
等吴邪几人闹腾了一遍后,便开始安静了下来。
他们迅速吃了点东西,又活动了一下后,就打算继续走了。
不然老留在这硫磺池子边,暖和是暖和,但是不能安家啊!
將地上的背包都重新背起后,几人才走到了前面的岔路口。
这两条漆黑的通道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看方向,估计两条路的终点不会是一块儿。
所以,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小张哥,你觉得走哪边?”吴邪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门道。
站在岔路口正中间的胖子也是一脸为难道,“我怎么感觉这两条路都是一样的?而且都有阴森森的感觉。”
见眾人的目光望来,张迟渊也问了问系统。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两条路都是差不多的,里面都有虫王。
所以,张迟渊隨手指了指右边的路口,“这条。”
见有了决定,每个人都没有异议。
不过在走进去之前,黑瞎子还是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里面。
趁著照亮的时间,解语臣也没有閒著,他捡了块旁边的石头丟了进去。
经过一番试探后,发现这通道內没有危险或机关。
之后,五人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这通道深的离谱,从走进来那一刻,直到现在,走了至少有三个小时了。
但是中间一直都没有再看见別的岔路口,或者是一些不一样的空间。
“不行了,咱们歇歇吧!”
胖子此时喘著粗气,显然是已经走不动了。
自从离开了硫磺池子后,越走越冷,他的两只脚都开始没感觉了。
见胖子停下来了,吴邪立马过去扶了扶。
这几个小时,他也有些不舒服,冻得手脚冰冷,但却没有完全冻僵。
走在旁边的张迟渊见几人嘴唇发白,而且浑身冒著寒气,他立马明白了是温度太低了。
他现在对於温度並不十分敏感,因为他不冷,所以竟然忘记了吴邪他们会挨冻。
空间里幸好储存了一些暖宝宝,他连忙拿了一大袋子出来。
“都贴上。”
张迟渊蹲下身子,將暖宝宝袋子打开,第一个给胖子的肚子上贴好了。
“还是小张哥好。”胖子拍了拍肚子,也精神了一些。
不过一个人只贴一个可不够,这里是雪山,最少得十几个才能暖和起来。
最后,吴邪和胖子贴了二十个,解语臣贴了十六个,黑瞎子只贴了十个。
见几人都贴好了,张迟渊就打算收起来。
“小张哥?你不贴吗?”
吴邪刚暖和一些了,就发现小张哥在收东西了。
见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迫於这些不满的压力,张迟渊知道没办法拖过去,只好往自己身上贴了两个。
“两个就够了?”黑瞎子嘴唇抿的很紧,“小哑巴,你就算再不怕冷,但也是血肉组成的身子,你又不是冰棍儿。”
听见这话,张迟渊只好一次性贴满了二十个。
“这才对了。”黑瞎子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解语臣也靠近道,“迟渊,有时候別光想著我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事情了。”
“好。”张迟渊重重点头。
等歇息了一会儿后,他们打算继续走下去。
现在外面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再走一会儿,等十二点钟休息。”解语臣看了眼手錶道。
隨后,在这漆黑的通道內,五人又开始往前走。
但直到午夜十二点,他们还是没有走出去,这里好似没有尽头一样。
最后没办法,总不能不眠不休的一直行走,不然第二天根本没有体力。
决定好休息后,胖子才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现在不冷了,就是很累。
幸好这雪山內部的通道比较乾燥,没有明显的水渍湿地。
就在解语臣和吴邪打算拿出背包里的衣服铺在地上时……
旁边,张迟渊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几床棉花被子。
这样既可以铺在地上,也可以盖在身上保暖。
看著这一幕,每个人都惊呆了。
“我艹。”胖子本来累的不行,但此时直接站起来了,“小张哥,你竟然还有棉花被子,还这么厚,每一床都有十几斤吧?”
“我滴个娘啊!谁能想到,胖爷我在地下面还能睡到十几斤的棉花被子!这辈子简直是值了。”
拿著衣服的吴邪眨巴了下眼睛,隨后又揉了揉,发现是真的后,又悄咪咪的摸了摸被子。
被子特別的软,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哑巴,你那地方,能装这么多东西吗?”
黑瞎子走了过来,指了指地上的被子道,“以后你装自己能用的就行,免得占满了不划算。”
“是啊迟渊。”解语臣也觉得瞎子这话算是说对了,“不用装我们的,你多带点可以保命的就行。”
听见这些操心的话,张迟渊心中有些暖。
他们不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带了什么好东西,而是担心自己装了太多其他的份额,把装东西的空间占满了!
“能装。”张迟渊回了一句,“別担心。”
几人见他不是骗人的,便鬆了一口气。
至於其他的,他们也不打算问。
很快,气氛重新变得和谐起来,胖子也拍了拍身上的灰道。
“来,咱们一块铺床,今晚能睡这么厚的被子,看来可以做个好梦了。”
总共七床大棉被,他们在地上铺了四层,毕竟地面比较冰,铺厚点防寒气。
等地铺打好后,就开始安排今天晚上的守夜了。
他们打算分三个时间段,所以就需要三个人轮流接班。
吴邪第一个举手道,“我现在还不算困,我守第一轮的。”
“天真,你要守夜?”胖子一脸质疑,“別守著把我们全部守没了。”
听见这话吴邪有些不高兴,“什么叫守没了?我以前守夜都挺好的。”
见两人要吵起来了,解语臣立马从源头制止住了。
“小邪,你確定要守第一轮的?”
“当然了,小花,相信我吧。”吴邪拍了拍胸口。
看著一脸认真的人,解语臣思考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行,那你就第一轮,这时候好守,应该不会有问题。”
“之后我守第二轮,瞎子最后,这个安排怎么样?”
“没问题。”黑瞎子靠在墙上点了点头。
不过胖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然我第二轮吧!”
“算了,你还是歇著吧。”解语臣拒绝了,“你要是再守夜,等起床的时候,估计白天体力会跟不上。”
这话说的实在,胖子尷尬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见已经討论完了,张迟渊有些不理解,他很精神,为什么不安排自己守一轮?
可没等他开口问,走过来的黑瞎子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笑嘻嘻的坐在了地铺上道,“行了小哑巴,別爭守夜了,你刚回来就守夜,我们不放心。”
更重要的是,四年前的那一幕,在他们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子。
而且一回来,那胸口上那么长一道疤,谁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终身的隱疾?
在这山內部,他们每个人只表现的和以前一样。
但是一出去,他们保证立马就把人给送进解语臣的私人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了。
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植入个定位器,免得人再不见了!
见没有爭议了,眾人才开始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这被子里被张迟渊放了几个汤婆子,所以格外的暖和。
而且守夜的吴邪也坐在被窝里,既然有这个条件,他们守夜何必站在外面?
时间越来越晚……..
看著安静的通道,只有手电筒在散发光亮。
此时,吴邪坐在被子里,脑子里正思索著一些事情。
不过下一秒,他的余光好似看见了什么东西?
瞬间,他的警惕性拉满,直接抽出腰间的刀小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如今吴邪在外面混了四年,现在只要有风吹草动,他可不认为是眼花。
举起手电筒后,他朝著前面照去,但却什么都没有!
看了半分钟后,吴邪觉得不太对劲。
“小张哥、小花你们快醒醒。”
喊完后,他立马回头,但看见不远处的景象时,瞬间瞳孔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