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张迟渊將小花拉到一边,握起对方的手臂,他借著手电筒的光打量了一下。
    发现上面全是粘液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因为他知道小花是个有洁癖的人,现在满手脏污,估计心里难受极了。
    一个有洁癖的人,寧愿让自己歇著,都要亲自去粘液里捡蜗牛,实在是有些让人动容。
    但看了几秒后,张迟渊没有忘记小花掌心有伤口,於是立马拿出几瓶矿泉水开始清洗。
    这些蜗牛的油脂虽然粘,但是用了三瓶水之后,再脏也乾净了。
    见没有残留的脏污后,他直接拉起小花的手开始检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看见了右边掌心处有一点破损。
    “哟~再晚点儿发现,就要癒合了呢!”
    黑瞎子酸溜溜的话从旁边传来。
    紧接著,就是吴邪的声音响起。
    “小花,你这点儿伤口,是抓绳子勒的?其实我也有点儿。”
    听见两人的话,解语臣没有回应,只是垂了垂眸子。
    看见小花好似有些难过,张迟渊立马捏了捏对方的手,表示安慰。
    隨后,他转头解释道,“有血丝,粘液,有细菌。”
    黑瞎子当然知道小哑巴是担心感染,只是他看著『可怜』的解语臣,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现在他还能说什么?自己再说下去,说不准小哑巴觉得自己草菅人命。
    算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不爭这一点儿事情。
    谁能知道,在外面跟个老狐狸一样的花儿爷,在这里跟只猫一样装委屈?
    这边,张迟渊不知道几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只怕细菌感染。
    看见小花破损的地方不大后,他从空间拿出酒精以及碘伏来消毒。
    等將破损的伤口涂好后,他又小心上了一点药粉。
    整个过程很快,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垂著眸子的解语臣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涂完药后,张迟渊確认没有大问题后,才终於放下了心。
    不过,旁边又伸来了一只手,是黑瞎子的。
    “小哑巴,你看看,我这需不需要消消毒?”
    见手都伸来了,张迟渊也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上面都好好的,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过这手好像没洗乾净,上面味道有些不好闻。
    隨后,他递过去两瓶水道,“洗洗。”
    “啊?”黑瞎子愣了愣,所以,小哑巴这是嫌弃他手不乾净?
    可是不应该啊!他下来后就去硫磺池子里洗了洗。
    而且还是特意避开胖子吐的那个地方。
    为了证明什么,黑瞎子不信邪的闻了闻,果然,像有一种鸡屎味儿。
    应该是粘液和硫磺味泡一块儿產生的。
    確认真的有味后,黑瞎子也没尷尬,而是高兴的把水接了过来。
    但看见水上面的牌子后,他顿时不高兴了。
    “小哑巴,为什么我这是卖一块钱的水,而解语臣洗手的水是一块五的?”
    这话没问出来时,谁都没有在意水是什么牌子的。
    但这话一出来,解语臣看了看,果然自己洗手的水是一块五的,比给瞎子的贵五毛!
    难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但没有几秒,旁边的吴邪看清楚了自己手里的矿泉水,上面的牌子是卖两块钱的,他的更贵。
    “都別爭了,我的是卖两块钱的。”
    “什么?”听见吴邪的更贵,黑瞎子有些破防了。
    他以前跟个老黄牛一样,天天给小哑巴做饭吃,但今天竟然被区別对待了。
    没等黑瞎子闹脾气,躺在旁边的胖子也来了兴趣,他拿起丟在旁边的空瓶子看了看,发现上面的牌子后,大吃一惊。
    “你们全都別爭了,哈哈哈哈,我的最贵,竟然卖四块钱!”
    胖子是真没想到,自己刚刚漱口洗手的水,竟然是近两年出的贵牌子。
    所以,黑瞎子、小花以及天真三人加起来的价格,也只比自己一瓶水多了五毛钱!
    哈哈哈,想到这事情,胖子笑的皱纹都出来了。
    看了一场谁的水最贵的大戏后,张迟渊有些懵了。
    其实空间里有很多物资,都是司家仓库里的,他当时看见了,就顺手装了一些。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贵,什么便宜,因为近些年,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採购物资。
    所以,张迟渊拿水的时候,也只不过没有去特意看,在他眼里,这不都是水吗?
    而且他没办法理解,这几人竟然爭论谁的水更贵!
    本来几人还在小心思不断,直到听见胖子的水四块后,所有人都想明白了。
    这矿泉水就是隨便拿出来的,根本没有排等级顺序。
    此时黑瞎子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但心里还是不甘心。
    “小哑巴,我也要胖子那个牌子的。”
    张迟渊无奈的嘆了口气,为了不再惹起爭端,他直接拿了一整箱四块钱的水出来。
    “你们分。”
    说完后,他有些头疼,见几个人过去抢水,张迟渊有些迷茫。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吗?怎么变得怪怪的?
    明明一个个在外面都稳重的很,一下来就跟降了智一样。
    等思考了一会儿后,张迟渊终於明白了。
    因为这里是西藏的冬天,外面还下著雪,冷的很。
    估计是之前爬山的时候,几人被冰雪冻坏了,所以脑子也有些不清醒。
    等回去了,估计就好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