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雪原,坐標未明。
距离矿场被攻陷已经过去了一整天,整合运动及时撤离在荒野中大本营方向跋涉。
大雪淹没了昨夜的痕跡,今夜,千余人的队伍在荒野上暂时驻扎。
加热些吃食,及时补充体力。
索欧斯被大姑娘单独叫到驻扎地昏暗的角落,奇怪,小刻都被她支开了。
过了零时,他带来的晚餐被称作宵夜更为合適。
晴朗无云的夜空下,两人分食一张简单加热的麵饼。
孤男寡女,这个场合闭口不言,想来是不太合適的。
“10年、20年后,漫长久远的將来,一併跨越时间的长河。哪怕无尽年岁,愿我们一同度过————”索欧斯斟酌了一下言辞,一口气说完了准备好的新年祝福语:“就像是现在这样,永远紧紧抓住彼此的手。”
很生涩,也谈不上语句优美————他確实不擅长这个。
泥岩噗嗤一笑,说道:“不用勉强自己的,我还不清楚吗?你呀,根本就不擅长讲情话。”
“呃————那个,唔!!”
猝不及防,凉的柔软盖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作弊,搞突然袭击什么的未免太犯规了。但是,它很奏效。
大姑娘忽然就占据了主动,两只手摸了上来,十指相扣。
彼此心跳在加速,紧贴著额头,索欧斯能闻到她淡淡的发香。
不对,嘴唇和舌头都在被她霸占著。
泥岩竟也有强势的一面,原来是在感情上。
欣喜、激动,那是喷薄不止的情思。
夜已深,没有人注意到营地角落中发生的事情。
唇齿相离,拉起一道晶莹透明的长丝。
大脑是混沌的,索欧斯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你,不打算接著做些什么吗?”泥岩轻吮著勾起的食指,一举一动都不乏有诱惑的意味。
“这————这不妥吧?”索欧斯还未蠢到没边,当即就明白她这话是何意。
“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妥。”泥岩拥了上来,死死將他束缚住:“只有我们两个,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縟节?”
灵巧的细舌舔录著男人的耳尖,意图唤醒他心中那份原始的欲望。
这姑娘如此热烈,著实令他喘不过气来————呜,要窒息了。
索欧斯咽了口唾沫,残存的理智还未消散。用尽全力,最后却是轻轻把她推开:“这,这不合適。这里可是野外,天寒地冻的连间屋子都没有。”
明明没有什么经验,第一次就打野战吗?太不像话了。
心中讚嘆自己的机智,是啊,这確实是个可以推脱的理由。
“没关係哦~”大姑娘的话中带著一股媚劲,猩红的眼睛中幻视出粉红色的爱心。
细小的填充物从泥岩的盔甲缝隙中流出,她的身形也迅速矮了半截。
芊芊玉手將拉链拉开一条缝隙,裸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
泥岩面色红润,在失去理智的边缘蠢蠢欲动:“不用担心,我这套护具有冬季保暖层的。
“而且,內部空间也是蛮大的~两个人叠在一起也绰绰有余。”
嘿,小两口玩儿的还挺花。
看这架势,今晚是不可能把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放走。
索欧斯一脸牙疼:锅都架好了,你这是早有预谋吧?
“那好吧,其实————你用手也可以的。”僵持不下,大姑娘最终还是让步了。
循序善诱:“最近压力这么大,適当发泄一下不是很好吗?”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索欧斯终究屈服泥岩大人的淫威之下。
因为喜欢,所以更难拒绝。
索欧斯被拽进了宽的护具內部,每个角落都是她的味道。
拉链被合上,封闭的內部环境伸手不见五指。
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看不见也没关係,渴求彼此的身体自然会找到能派上用场的位置。
“唉不是,先等等!別拽我裤子!”
“时间不等人的~”
大姑娘如狼似虎,索欧斯全线溃败。
(为照顾各位流量,此处省略1000字敏感內容)
缠绵,索取————
翻云覆雨半个小时后,事情终於结束了。
横著躺在地上的护具被从內部拉开,衣衫不整的索欧斯一刻不敢停留,连忙从中逃了出来。
提上裤子,两腿发颤。本应清澈的目光此刻有些浑浊呆滯。
泥岩也坐了起来,面色潮红,意犹未尽。
白色柔顺的长髮有些凌乱,没事,现在不急著打理。
狭窄空间內的剧烈运动很容易出汗,天气寒冷,水渍很快会被冻上的。
泥岩拉上盔甲外的拉链,只留脑袋在外面。
——
“那个不能。”索欧斯见状,连忙劝说道。
泥岩不满地盯著他看,主打一个不听劝。
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那倔强的眼神似乎在说:我不管,我不听!
一脸得逞的笑意,不开玩笑————她似乎还有些不满足:“怎么会呢?索欧斯,我很喜欢你的味道,很润。”
索欧斯:“————(°△)”
值得怀疑,萨卡兹中有魅魔这个种族分支吗?我们可以设想,泥岩或许也是只虚假的石翼魔。
另外,最近的大姑娘疑似有点过於叛逆了。
做了吗?没做吧————
怎么说呢?除了最关键的禁忌环节,其他花里胡哨的部分貌似他们都做过了。
索欧斯以前在老家看过相关视频形式的“特殊作战记录”,颇有理论经验,这————勉强还说得过去。
倒是泥岩————嘶,她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无师自通,这方面难以言说的天分难不成是与生俱来的吗?
互相给予对方慰藉,还未触碰那道禁忌。
泥岩一点都不急,时间还早,路还很长。
总有一天,能把他吃干抹净的。
在野外度过泰拉1092的新年,度过一个此生难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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