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引诱守望者墮落的魅魔被狼人守望者打断了手脚,还被凶残的咬断了尾巴,淒悽惨惨的和她所谓的“主人”被捆在了一起。
白虎其实一开始並没有认出这头狡猾的魅魔。
但它对於菲拉斯这鬼地方的印象除了埃雷萨拉斯城这个“副本群”之外,就剩下那一连串的任务了,因此在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艾斯卡达尔面前想要装可怜那大可不必。
这些敢於在“正確歷史”中欺骗脚男的npc们,白虎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毕竟,它也曾是被欺骗者们的一员。
当魅魔被抓住之后,之前被白虎狩猎的那头传奇萨特领主也疯狂挣扎起来。
它的舌头被虎爪拔掉这会无法说话,但一直在嗷嗷嗷的乱叫,表现的非常激动,於是艾斯卡达尔给它丟了个“三花聚顶”的治疗术,在自然能量涌动中让它重新长出了舌头。
“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肯定是月神开眼,今天派人来收你了!”
那长出舌头的萨特没有用恶毒的舌头攻击白虎和守望者,而是恶狠狠的盯著身旁发出悽惨尖叫的魅魔森西莉婭,宛如疯了一样不断发动各种人身攻击。
但这两个傢伙身上明显存在著某种“契约”效果。
它们俩並非单独存在的恶魔,因此这一幕让狼人形態的贝瑞莎·星风都感觉到了诧异她在过去两千年里见多了恶魔之间的互相配合甚至是愤怒时的互相攻击,但却真没见过两个恶魔能彼此憎恨成这样。
这两个傢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怕白虎大人说看似帮她的魅魔才是黑雾废墟惨案的幕后黑手,但也不证明那个萨特就是什么被胁迫的倒霉鬼,因为刚才那个带著“鬼故事”味道的幻术就是这萨特操纵的。
准確的说,这两个傢伙虽然互相憎恨,但还是在联手害人。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狼人手握缠绕月光神术的刃轮,抵著还在疯狂叫骂的萨特的脖子,她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憎恨这个魅魔?”
“因为是她害了我!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是她让我从一个有身份的上层精灵贵族沦落到了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本来可以待在埃雷萨拉斯里享受人生,但现在却被困於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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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悲剧都是因为这个疯女人。”
萨特领主“扭曲者·维林尼亚斯”发疯的咆哮道:“她是我的妻子,最少曾经是,但在几百年前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去偷学恶魔的法术还把自己变成了一头魅魔。
她第一个伤害的就是我。
你看看我现在的扭曲样子,这都是被她拖入墮落的!”
“得了吧,如果你们一直待在黑雾废墟的话,那么这里经常发生的恶魔目击事件和凶杀案就是你们两人都有份儿。”
贝瑞莎根本不信萨特的说辞,她斥责道:“或许你的恶魔妻子確实引诱了你,但能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成长到传奇萨特领主,你也没少干坏事而且肯定沉浸其中。
真以为我们守望者不知道你们萨特是如何晋升的吗?
所以老实点!
你!
魅魔,你为什么要拋弃精灵的身份成为恶魔?
又为什么要蛊惑你的丈夫,还把他变成萨特,你们之间的夫妻关係已经紧张如此,互相憎恨到非要把彼此毁灭的地步了吗?”
面对守望者的审讯,被咬断尾巴的魅魔抖著身体,她很恐惧本应求饶,但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却语气疯癲的吼道:“別听他胡说,我是爱他所以才救他。
维林尼亚斯已经疯了,他恨我把他变成萨特,却根本不知道他在埃雷萨拉斯的所谓“享福”“到底意味著什么。
那座外表依然光鲜的城市已经没救了,曾经高贵的精灵们都沦为了怪物。
我是辛德拉大师们的学徒,所以我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们都在城市里干了什么。
那些魔力!”
魅魔森西莉婭面目狰狞的尖叫道:“流淌於城市里的每一滴魔力都是有毒的!那是实体的罪孽被泼洒,每一个享受它的精灵都该下地狱!
你们说我自甘墮落?
不,愚蠢的是你们,你们的眼睛都瞎了,根本意识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你们应该在埃雷萨拉斯自我封锁的那一刻就攻进来,不,你们应该在上古之战结束时就杀进城市里,把托塞德林的狗头砍下来,把城市里被他蛊惑的上层精灵释放出去。
我寧愿我们当时死在了天崩地裂里,也好过现在被丟进毒池慢慢腐烂..钥匙!
对,钥匙。
你们想要钥匙,那就自己去城市里看吧。”
这魅魔抖著被打断的手臂,艰难的释放了一个魔法,將自己藏著的月牙钥匙丟了出去,又被守望者用利爪手甲接在手中。
隨后,森西莉婭如狼一样扑到了自己的萨特丈夫身上,狠狠的用嘴撕咬它,仿佛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又尖叫道:“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亲爱的维林尼西亚,我绝不会丟下你一个人,我们在地狱也不会孤单的。”
“离我远点,你这疯婆子!”
和人棍一样在地面上挣扎的萨特甩著身体,极为嫌弃的骂道:“你要下地狱你去,我只想回去埃雷萨拉斯,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魔力是哪来的,我只知道我可以在那里继续享受我的体面人生。
是你!
是你非要戳破我眼中的美好世界,你看到了邪恶的东西就非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拖进你的烂泥坑里。
诅咒你,女巫。
喂,老虎,你要杀了我们对吧?
无所谓了。
但请把我和她分开埋,把我和这个女疯子的尸骨分开的越远越好,我留在城中庄园里的宝贝都归你了。
干掉我,结束我的噩梦。”
“哦,本座觉得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所以我並不打算在你们死后还拆散你们这对活宝,但墓碑什么的你们是想多了。”
艾斯卡达尔嗤笑一声。
这对“恶魔活宝”的相爱相杀还挺有意思,真是太符合它心中对“墮落者”和“自私鬼”的所有刻板印象了。
那些被这对“恶魔夫妻”害死的怨灵哆哆嗦嗦的躲在四周的阴影中。
它们不敢靠近白虎,就聚拢在狼人守望者四周,不断的悲鸣,祈求著守望者呼唤月光给它们最后的安息。
这些是地缚灵,是在遭受残害之后被永远困在这废墟中的可怜虫,因为怨恨、诅咒和痛苦而不得安息。
“你们之中有术士吗?”
艾斯卡达尔看著那些怨灵,大声说:“如果有就站出来,本座给你们一个报復加害者的机会,帮本座召唤一头恶魔猎犬,祭品就是这对墮落活宝。
它们不怕死是因为它们觉得自己可以在扭曲虚空中重生,但我向你们保证,它们会在这里彻底死去,被挫骨扬灰。”
“嗷”
听到白虎的许诺,立刻有个大块头的怨灵从阴影中衝出。
已经失去了形体的它艰难的榨取自己的邪恶魔力,完成了一个简略的恶魔召唤仪式,在邪能裂隙打开的那一瞬,艾斯卡达尔释放出邪能信息素,呼唤著自己的恶魔僕从。
很快,扭曲虚空中就有了回应。
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声,两只燃烧的爪子从那狭窄的裂隙中探出,又在邪能塑造的肌肉发力中將裂隙撕开,伴隨著魔焰呼吸,吞噬者基格勒尔就艰难的从那邪能裂隙里爬了出来,落在地面摇晃著狰狞的躯体,让邪火四溅。
“噗”
虎爪撕开传奇萨特领主的胸膛,將那颗跳动的黑心挖出来丟给了地狱犬,基格勒尔在原地跳起接住了萨特心臟嚼的血光四溅,隨后又是一颗魅魔之心被挖出丟给了狗子。
两个傢伙加起来被艾斯卡达尔爪上的拳刃收割了不到800心能,证明这恶魔夫妻虽然狡猾邪恶,但確实並非什么强大的邪恶存在,它们的心能被收割一空,哪怕有扭曲虚空的恶魔召唤也已经引发了灵魂坍塌。
就算未来真能在扭曲虚空重生,也只能以最低劣的小鬼形態登场了。
“记住它们的味道了吗?”
白虎看著蹲坐在自己身前,低下头表示臣服的恶魔猎群成员,基格勒尔肩膀上的猎食触鬚上下摇晃,表示它能记住每一颗被吞吃的心臟的味道。
“很好,回去扭曲虚空后,抽空进行一次狩猎,在扭曲虚空里给予它们永远的死亡,哦,记得要把它们俩的尸体丟进同一个坑里。
满足它们“永远在一起”的渴望。”
艾斯卡达尔吩咐了一声。
地狱犬不理解为什么强大的兽群领袖会给自己这样的命令,这两个猎物太弱了,根本没资格作为好肉。
但它依然毫无犹豫的选择遵从。
邪能野兽这种上下级明確的无条件服从让白虎非常满意,作为猎群中的“杀戮机器”,基格勒尔在任何时候都会完美的履行职责。
亲眼见到罪魁祸首被作为祭品餵给凶残的地狱犬,那些怨灵们心中的憎恨与愤怒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甚至无需守望者呼唤月光,它们原本阴冷的灵体就逐渐清晰起来。
几个较弱的灵体已经恢復到了曾经的形態。
那几名牛头人幽灵在原地向白虎和守望者鞠躬感谢,隨后张开双臂拥抱天空,在白虎的注视中有姍姍来迟的格里恩接引者带著它们前往死亡国度,当贝瑞莎召唤的寧静月光洒下之后,剩下的怨灵也很快被净化。
当最后一名怨灵也在月光中拥抱安寧后,阴风环绕的黑雾废墟一下子就变的“亮堂起来”。
这淒凉破败的建筑物曾经是精灵帝国的一处旅者岗哨,可惜在两千七百年后,这里只剩下了对往日时光的萧索纪念。
“愿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保佑这些受害者。”
贝瑞莎回归了精灵形態中,她以守望者的姿態对被害者表达怜悯与祝福,等到那缕月光散去之后,贝瑞莎转过身,摘下自己的猫头鹰战盔,以羞愧的姿態对白虎说:“抱歉,艾斯卡达尔大人,让您见到了我的窘態。”
“是挺窘迫的,被猎物玩的团团转的蠢猎手可无法得到本座的认可。
虽然即便本座不出现,在你真正落入危险时也会有月光示警,但我依然觉得你的猎杀技巧和猎手心智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你是守望者又是狼人,你的狼人血统还来自镰爪猎群,理论上说,你也是“狂怒之民”的一员,所以就別怪本座对你的高要求。
我可不会允许有狂怒之民在外面给我转著圈丟人。
所以,在菲拉斯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是暂时放下你在守望者体系里的升迁,进行一次环绕世界的狩猎旅行吧。
我猜,你能在旅行中找到狩猎的意义。”
“遵命。”
被斥责的贝瑞莎·星风有点悲伤,但身为高阶守望者的她很快调整好心境,將手中那把来自魅魔森西莉婭的月牙钥匙双手奉上。
她猜到艾斯卡达尔大人在此地现身,就是为了这能够打开埃雷萨拉斯魔法秘门的东西,便低声问道:“您要去那座已封闭了两千七百年的城市中侦查吗?需要我隨您一起去吗?”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白虎站在黑雾废墟的边缘,跳望著远方被群山环绕的谷地中塑造出的巨大光幕。
那东西就像是苏拉玛的暗夜井结界的“青春版”,一个巨大的能量结界环绕著那座比苏拉玛只小一圈的古老精灵城市,还在地面上形成了蛋形的光茧。
因为麦迪文在七千三百年后给予的那些奥术学识可以被白虎在不同的时空共享,让艾斯卡达尔这一刻甚至能透过那些奇幻的炫光,看清楚光幕中浮动的御守符文。
在观察了片刻后,它对贝瑞莎说:“托塞德林王子给自己的城市施加的护盾不是简单的“防御“与“隔绝“,这个护盾本身还带有“检测“的能力,一切不属於那座城市的生命进入其中就会被发现。
我猜,你们这些年一直无法渗透到埃雷萨拉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嗯,城市中原本有神殿区,名为“艾德雷斯神殿“的月神殿是帝国时期最大的几座月神圣所之一,守望者原本可以通过守卫在月神殿中的祭司们了解埃雷萨拉斯內部的情况但在一千两百年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最后一次出访埃雷萨拉斯时,在托塞德林王子的允许下,他把城市中的祭司们和月神信徒们都带出来了。”
贝瑞莎解释道:“在那之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观测城內部情况的能力。
守望者和哨兵军团组织过对城市的侦查和渗透,但每一次都会被托塞德林王子麾下的辛德拉法师们察觉。
他们倒是没有伤害那些渗透者,而是把他们驱逐出城市之外,但在数次渗透都失败之后,珊蒂斯·羽月將军就放弃了这种徒增笑料的行动。
不过从结果来说,埃雷萨拉斯也没打算和卡多雷正式敌对。
他们似乎乐於维持目前这种对峙状態,而且托塞德林王子数次送出信函给羽月大將军,明確告知我们,埃雷萨拉斯没有兴趣与卡多雷爭抢菲拉斯的森林,他也希望我们不要打扰他的人民所享有的安静生活。
然而..”
守望者看了一眼正在被地狱犬吃掉的魅魔和萨特的尸体,她摇头说:“很多证据都证明,埃雷萨拉斯城內部的生活其实並不“祥和“。
这座城市的阴影中如今聚集了被击溃的所有萨特氏族的残留成员,那些墮落者大言不惭的自称为“阴影王朝。
儘管辛德拉大法师们確实从不知道哪里弄来了足够的魔力,供应给城市中的上层精灵们,但我们可以肯定,这座城市里的魔力来源不对劲。
但可惜菲拉斯海岸的娜迦战爭断断续续从未结束过。
那些深海之民在每一次海潮涌动中的恶毒袭击,迫使羽月大將军不得不將大部分军事力量都部署在海岸腹地。
和带著怨恨的娜迦的威胁相比,一直很“乖巧“的埃雷萨拉斯甚至很难被称之为“军事威胁“。
不过.”
贝瑞莎·星风犹豫了一下,低声对眼前这位“守望者宗门老祖”说:“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感觉埃雷萨拉斯的上层精灵和娜迦之间应该至少维持著某种“战略默契。
每一次在哨兵军团试图针对这座城市有所动作时,不出一个月,娜迦肯定会发动袭击这种情况在过去一千多年中上演了至少三次,在我被派驻到菲拉斯之前,就已经有类似的传言在军中流传了。”
白虎点了点头,它问道:“你之前说,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在一千两百年前最后一次出访这座城市,带出了祭司和月神信徒。
守望者监控过那些信徒吗?”
“玛维女士亲自布置了一支力量在监控他们。”
贝瑞莎立刻回答道:“他们被安置在玛山希谷地附近,就在双塔山以北,金色平原最南部的那处丘陵中,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一座城镇,和当地的牛头人维持著相当不错的关係。
表面来看那个城镇没什么问题,但他们的“死亡率”有点高。
过去数百年中,城镇中已经因为意外而死去至少六十人了,这代表了他们的“问题“很大,那支监控力量一直没有撤去,我们的姐妹在追踪那些黑暗的秘密並且已经有所发现。
玛山希谷地的丘陵下方有一座神秘的“天坑”,没人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根据三百年的一份报告,那里已经有萨特在活动了。
它们在那如迷宫一样的地下寻找著什么东西。”
“你们很警惕,这很好,看来我的弟子把守望者猎群带的极为合格。”
白虎满意的称讚了一声,隨后对贝瑞莎说:“你回一趟羽月要塞,把本座现身的消息告知给珊蒂斯和加洛德。
我会作为哨兵军团的內应在埃雷萨拉斯城引发混乱,让珊蒂斯准备带人攻城,但不必调动哨兵军团用於防御娜迦的力量。
达斯雷玛·逐日者麾下的上层精灵们会参与到这场行动里,並接受珊蒂斯和加洛德的指挥。
塞纳里奥教团也会有一支力量参与到战后的城市维持中,所以力量是绝对足够的。
这座城市將被猎群联手拿下,以此作为上层精灵们馈赠给海加尔山的“临別礼物”,但埃雷萨拉斯在未来要承担的职责却更加重要。”
“临別礼物?”
贝瑞莎瞪大了眼晴,作为守望者的中层指挥官,她显然知道一些政治內幕,便哑声说:“那些心怀鬼胎的野心家们终於要动手了?而且,您.,您似乎站在他们那边?
为什么?
月神的眷族会因此分裂的,您身为月神之爪就这么看著吗?艾斯卡达尔大人。”
“冷静点。”
白虎瞥了一眼狼人守望者,摇头说:“达斯雷玛·逐日者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上层精灵们在离开森林前会竭尽全力得到艾露恩女士的谅解与祝福,因此这件事会如何运作並不在你的思虑之中。
贝瑞莎,你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好。
本座现在告诉你,那些迁徙到玛山希谷地的“月神信徒“所图谋的是一件大事。
如果处理不好会引发整个金色平原的自然生態彻底崩溃,因此,你需要亲自赶往那里,弄清楚隱藏於丘陵之下的天坑中到底藏著什么。
我会等待你的匯报。”
“是!”
贝瑞莎当即行了个守望者军礼,再次確认自己要转达的信息之后,她戴好战盔,迅速消失在了阴影中。
白虎也带著那枚月牙钥匙,与自己的“偽装工具”地狱犬一起赶往那被光幕结界笼罩的城市。
但它並没有走大门,而是在埃雷萨拉斯城的东北部的丘陵中找到了一座保存相当完好的城市外围观察岗哨。
这里四周遍布著墮落之物,但白虎懒得猎杀它们。
这是一次“潜入行动”,所以,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白虎跳入岗哨,地狱犬也横衝直撞的跟过来,它如今固然不是七千三百年前后的半神王兽,但传奇阶的地狱犬在这片隱藏起来的墮落之地里也没人敢拦。
“你掩护本座。”
艾斯卡达尔缩小自己的身体,从猛虎化作小白猫一样无害的生物,又藉助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敛去气息,让自己跳到了凶残的地狱犬的脑袋,用爪子敲打著基格勒尔那覆盖黑色骨板的脑袋,叮嘱道:“进去之后我让你去哪,你走就是了,记得藏好別被辛德拉大法师们发现,虽然已经和恶魔勾勾搭搭,但那些傢伙还是要脸的。
他们不会允许恶魔在大庭广眾下出现。”
“嗷呜”
忠诚的地狱犬发出嘶鸣,隨后载著自己的头兽一路衝下了这个岗哨下方藏著的阴暗隧道里。
冲入地下就看到一群萨特在那站岗,各个都是摸鱼好手,还抓著一副奇怪的骨牌在玩赌博游戏,赌注是一些精灵颅骨。
嗯,很新鲜的那种。
看到凶残的地狱犬过来,萨特们惊慌失措的让开,免得被这头强悍的恶魔咬掉腿或者脑袋。
“这是谁家的地狱犬乱跑呢?”
一个萨特骂道:“连自己的地狱犬都控制不好吗?瞧这野狗,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该被狠狠敲头。”
“你踏马得了吧,这是一头传奇地狱犬!要上你上,哥们可没打算送死。”
另一个萨特瑞了自己多事的同伴一脚,低声说:“自打咱们回归军团的炽热怀抱之后,瑟雷姆·刺蹄大人一直在研究如何腐蚀埃雷萨拉斯的所有灵魂,我估计这地狱犬就是它新召唤出的宠物。
別多事了。
除非你也想试试刺蹄大人那一手邪恶的“献祭邪术”。
由它去吧,你难道还担心卡多雷守望者或者精锐哨兵躲在地狱犬肚子里溜进城市吗?
別傻了,月神信徒们才不敢使用邪能呢。
他们都是一群胆小鬼..
瞧,那地狱犬身上还有月牙钥匙,肯定是自己人。”
两个萨特卫兵看到了冲入隧道最深处的地狱犬丟出月牙钥匙打开了魔法秘门,又没有惊动防护法阵的反击穿越过去,便更加放心了。
“两千年过去了,萨特们招募兵源的风格依然让本座感觉到遗憾,这群傢伙都被珊蒂斯屠杀了一轮却毫无长进。
真是劣质野兽。”
白虎很不屑的评价了一句。
它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被埃雷萨拉斯的防护结界侦测到,毕竟卑微者祝福那个“无法追踪”的特性连大恶魔都很难破解,埃雷萨拉斯城虽然有托塞德林那样的半神坐镇,但魔法王子显然不会閒到把自己的意识全天候覆盖於防御结界来追踪渗透者。
而且白虎很狡猾的选择了这条路就是因为它很清楚,这条隧道会把自己带入城市中的“萨特区”。
埃雷萨拉斯城这个“副本群”的路该如何走,这个时代里大概没有人比艾斯卡达尔更清楚了。
“好了,接下来先去找逐日者的“內应“。”
白虎摸出一个从达斯雷玛那里得到的上层精灵戒指,將其给载著自己的地狱犬嗅了嗅,吩咐道:“按照气味追踪..莫丹特·永影,呵,真是个“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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