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爵士说这段时间在湖畔镇帮助他们的流浪法师很年轻,但在老克於本地著名的“红土旅店”二楼见到疲惫的罗寧时,大法师也惊讶於这位“同行”的年纪。
这哪是年轻啊?
这分明就是个孩子嘛!
他最多十几岁,一头乱糟糟的红髮和瘦弱的躯体让他看起来就像是麻杆一样,而身上的学徒长袍缝缝补补还有补丁,代表著他不那么好的个人经济状况,但却把自己收拾的很乾净,而且身上保存最妥善的就是腰间的草药包以及一个破旧的书囊。
洛萨爵士將其称之为“流浪法师”是给小罗寧留了面子。
实际上,在老克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小罗寧最多能称之为“药剂师”,或许掌握了几个魔法伎俩,但哪怕用公认评级最“水”的奥特兰克王国施法者的评级標准来看,他甚至也够不到“法师学徒”这个职称。
但相比老克此时的怀疑,他怀中的小猫却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面带畏惧的小罗寧。
“白虎老大,你为什么对这个幼崽这么关心?”
小猫好奇的问道,它能明確感受到白虎对於罗寧的关爱,那种关心甚至让比格沃斯感觉到“嫉妒”。
“因为他是本座猎群的一员,就和你一样,但罗寧在一万年前的表现可比你杰出多了“”
艾斯卡达尔隨口说:“当然,那是另一个罗寧,本座对你描述过时间网络的概念,和我並肩作战的罗寧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眼前这个小罗寧並非我的猎群成员,但我答应过罗寧会照看他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时光同位体”。”
“哦,那个坏蛋罗寧,就是他把你引到猫身上的。”
比格沃斯气鼓鼓的说:“猫原本可以混吃等死的美好人生就是在那时候改变的,如果下次再遇到那个坏蛋罗寧”,猫一定要抓烂他的脸!
但白虎老大,你要养这个幼崽吗?
他看起来好瘦啊,就和猫遇到老克猫之前一样肯定吃不饱,都皮包骨头啦。”
“不算养,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老克能亲自教导他,毕竟,本座在这个时代可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带幼崽”。
“7
白虎吩咐道:“在这里找到罗寧是个意外之喜,按照歷史,他要到十年后才会在达拉然崭露头角,你是老克的小心肝,所以这件事你来搞定。
想办法让克尔苏加德收下罗寧当“衣钵传人”,本座会奖励你的。”
“哦,白虎老大的珍贵人情喵!猫喜欢这个。”
比格沃斯顿时激动起来。
上一次它用人情让白虎老大去了一趟扭曲虚空,把老克猫从恶魔世界里捞了回来,在小猫的简单思维里,白虎的人情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於是,在老克还观察罗寧的时候,小猫一跃而起轻盈的落在了罗寧肩膀上。
但这孩子太瘦弱了,小猫的跳跃和重压差点让他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將这只散发著“贵气”的小猫抱在怀里,却又被比格沃斯伸出舌头舔了舔脸蛋。
“唔,比格沃斯喜欢你,孩子,这代表著你我之间或许有些奇妙而神秘的缘分。”
老克的眼神立刻就从冷漠的审视变成了温和的打量,他轻声说:“洛萨爵士向我推荐了你,但我发现你对那位身份尊贵的爵士说了谎,你说你来自达拉然,但你並不是。
说吧。
在我们出发之前,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自证清白,我希望...不,我认为你应该不是黑巫师”出身。
於乡间招摇撞骗的黑巫师们的行头可没你这么落魄。”
说著话,克尔苏加德將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抬起,对小罗寧展示,出乎意料的是,这年轻人居然真的认识这枚戒指。
他淡绿色的眼睛一下子发出光芒,抱著小猫结结巴巴的说:“您是一位真正的大法师?天吶,如果我的导师还活著,他一定会为这次偶遇而激动万分的,可惜,他死了。
在前往黑色沼泽採集药材製作延寿的药水时,不幸遭遇了兽人的袭击,他用传送捲轴把我送到了湖畔镇。
我无处可去就留在这了。
我不是故意欺骗洛萨爵士的,但导师告诉我,我们这些野法师在外面行走时,扯上达拉然的虎皮能避免很多麻烦,而且导师也不是真的骗子。
他確实参加过达拉然的招募,就在十二年前。
他是那次笔试的第三名,本来应该进入达拉然求学的,结果他的名额被一个拿著推荐信的库尔提拉斯贵族子弟占据了。”
说到这里,小罗寧嘆了口气,说:“失落的导师就那么成了野法师,在他路过斯坦索姆时顺手解救了我,我当时被一个邪教徒变成了老鼠。
导师花了很大的劲才在一个勇敢的农夫的帮助下杀死了老邪术师,救下了包括我在內的七个孩子。
从那之后,我就跟著他四处旅行,导师说我很有天赋,还说达拉然在今年开启了伟大的改革,用考核制代替了举荐制,他这一次非要来黑色沼泽採药就是因为想要延寿几年,多教教我,好让我能考入达拉然成为正式法师。
他真的很崇拜达拉然的一切。
你看,大法师,导师的日记里记录了很多关於你们的传说。”
罗寧先將小猫还给老克,然后从自己的破书囊里取出了一本很旧的日记,看得出来,它的主人使用了类似达拉然魔典的款式製作自己的日记本。
虽然品质低劣但很爱护。
老克抬了抬手指,让魔力之手抓起那日记在自己眼前翻开,以大法师的闪电思维阅读著日记中的那些记录和药水配方以及一些简单魔法的法力模型。
小罗寧很紧张的抓著衣角,就像是代替自己的导师,在接受达拉然大法师的考察一样。
一分钟后,克尔苏加德合拢了日记,他看著罗寧,说:“你导师真是个三流黑巫师,他记录的所有传言里只有30%基本符合事实,而他的药水配方是经过多次转手抄录后的劣质样品,几乎每一条都有错漏,难怪当年能考笔试第三的学徒只活了十二年就需要製作延寿药剂了。
常年服用这样的药水简直是在自杀。
至於他从其他黑巫师那里抄录的法术模型...我不得不承认他运气真的很好,居然没有死於大概率的能量失控。
我猜,在遇到任何麻烦时,他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施法解决?”
“您不能这么...”
罗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握紧了拳头,为自己导师得到的悲哀又苛刻的评价感觉到愤怒,他觉得自己和导师一起被羞辱了,但还没等他呵斥完老克,就看到眼前的大法师挥动手指,將一份带著漂亮的紫罗兰纹章的捲轴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又放入了罗寧手里。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自己的小猫,语气平静的对他说:“比格沃斯很喜欢你,我很少见到它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亲昵,这代表著命运的某种昭示。
我给你七天的时间,孩子,如果你能学会捲轴上的三种药剂的配置和五个魔法伎俩並通过我的考核,那么你就有资格加入我门下。
算上还在考察期的赫尔库拉,你將是我的第四个弟子。
说实话,本来你不会有这样的资格,但...”
老克看了一眼那本在他看来毫无价值但被主人非常珍爱的魔法日记,在日记的很多页上都有残留的泪痕,那是象徵著名为“梦想”的珍贵宝物被现实打碎后,又被小心翼翼粘合起来的悲伤与仅剩的尊严。
这让这本日记散发出复杂又沉重的气味。
克尔苏加德转了转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在抱著猫转身时,他语气平静的隨口说:“就当是达拉然亏欠你导师的那次机会。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了,如果你想为那个死於黑色沼泽的野法师正名的话,那就替你导师走完这条遍布艰辛的道路。
现在去换一身衣服,三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伊尔加拉之塔盘踞著兽人术士,在我清理掉那些敌人之前,你先跟隨卡斯迪诺夫教授学习吧。
唔,友情提示,小朋友,別惹他生气。
他最近疑似有点疯了。”
老克用传送术消失在了旅店二楼,小罗寧能看到趴在大法师肩膀上的小猫挥起爪子,像是在告別一样。
他並不理解为什么尊贵的大法师会用猫的意见来判断是否收徒,或许这是导师曾閒聊过的属於上位施法者们的怪癖。
但可以肯定的是,幸运之神今天眷顾了他。
他將自己导师的日记本拿起放回书囊又跑去洗了手,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老克给他的捲轴,摊开的那一瞬,紫色的漂亮花体字宛如飞舞的蝴蝶一样在质地极好的羊皮卷上四处飞舞,那些字难以阅读更別说学习了。
小罗寧得凝神静气才能让飞舞的字符安静下来,以此看到正確的文字记录。
他那瘦弱如小猫一样的脸上的大眼睛里倒影著一个真正的魔法世界,直至十分钟之后,罗寧才突然惊醒,赶紧起身换衣服免得误了出发的时候,但在打开衣柜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大法师那优雅的施法姿態。
於是,罗寧后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学著老克施展魔力之手的从容,抬起手指轻轻一挥。
他体內屏弱的奥术魔力被调动,在刚刚被纠正的正確法力模型的构建中如流水一般涌出,化作一只无形但真实存在的“手”,为小罗寧从衣柜中取出了他最体面的那件猎装。
这还是前段时间在帮助洛萨爵士治好了伤员后,被爵士赠送给他的。
“哈哈哈”
孩子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著,就像是他终於找到了这一生中命定的“玩具”一般。
“我们要去达拉然啦,导师。”
换好衣服的他將那旧日记本放在眼前轻轻吻了吻,他说:“您在几年前为吉尔尼斯的乡下领主治好了疾病的酒宴上曾吹嘘说,您曾有机会成为达拉然最著名的大法师之一。
我会继承您的遗志与梦想!
我一定会在那座您朝思暮想的城市里为您取得名望,让整个世界都记住您。”
发下“大宏愿”的罗寧並未发现,在他身后,一头幽灵虎正蹲坐在那,用罕见的温和目光看著他。
窗外的阳光洒在房间,透过幽灵虎的星光躯体折射出別样的光彩,宛如一座“守护灵”正陪在他身旁。
“本座还欠你一个精灵老婆...”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说:“快快长大吧,不然就算本座把温蕾萨·风行者绑回来丟在你床上,你也没办法用啊。啊,能干的魔法野兽”罗寧已经离本座而去,但我可以培养出自己的魔法罗寧”。
这就是时间网络,太神奇啦。
呃?”
就在白虎感慨之时,突然有股奇妙的“偏头疼”如针刺一样在它意识中浮现而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凶光乍现。
它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自己的野兽感知在示警,它被某个傢伙盯上了,一头猎人已经带著弓进入了猎场,正跃跃欲试的打算狩猎自己呢。
呵,有趣。
孟菲斯托斯此时还没有进入艾泽拉斯。
但恐惧魔王第三领主已经在做“追猎准备”了。
它其实和艾斯卡达尔没什么“孽缘”,在上古之战里,它和一些大恶魔坐镇於玛顿,也並没有前往艾泽拉斯。
这两个傢伙彼此甚至没见过面,但它就是能感知到艾斯卡达尔的意识。
这並非某种“天定孽缘”,仅仅是因为九千三百年前,废物一样的贝恩霍勒祈求孟菲斯托斯给它一个机会去腐蚀当时被虚空侵蚀的狼神戈德林,孟菲斯托斯给了贝恩霍勒一颗来自污秽世界拉恩科纳的邪能宝珠。
结果那颗本该用在狼神身上的宝珠,因为贝恩霍勒的失败被白虎使用了。
邪能宝珠中带著可以追踪灵魂的印记,那气息顺著邪能的吸取与释放被留在了白虎的意识上。
说实话,第三领主漫长一生中经歷了太多胜利和失败,这种小事根本不可能被它记住九千多年,但因为这个时代正值燃烧军团磨刀霍霍的准备对艾泽拉斯发起第二次大规模入侵的前夕,孟菲斯托斯就是军团派出的前锋之一。
它此时待在玛顿世界准备第一批进入那个让军团蒙羞之地呢,掐在此时,古老的印记浮现便让第三领主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过,它在等待兽人术士的召唤仪式將它带入艾泽拉斯时,尝试著进行追猎前的精准定位时却出现了小小的问题。
它能感知到那印记的大概方位,却根本无法定位並追踪。
某种古怪的力量在影响它的定位法术,就像是一团迷雾笼罩著那头在九千多年前就该归属燃烧军团的猛兽。
“这是怎么回事?”
拥有恐惧魔王中最夸张最漂亮的蓝色翅膀的孟菲斯托斯疑惑的用利爪抓著下巴,它还没见过这种离谱的追踪屏蔽。
那是一头野兽又不是一个大奥术师,它哪来的这种奇妙而诡异的力量?
见多识广的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百思不得其解,便决定询问“专业人士”。
它从自己的王座边拿起一枚奇特的颅骨,用缠绕著邪火的爪子在上面敲了敲,说:“醒醒,老废物,有事问你!”
“啊?“
被敲打的颅骨眼眶中很快点亮暗影与邪能的幽光,就像是“伺服颅骨”开机一样,一个沙哑而老迈的声音从其中响起:“又遇到什么你无法理解的事了吗?学徒。”
“如果你再用那个愚蠢的称呼叫我,我就再把你丟进锻魂熔炉里,你会想念那种被邪焰煅烧的滋味吗?萨奇尔。
你这个可悲的失败者,少在这装老资歷了。”
恐惧魔王第三领主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它发出了阴冷的威胁,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知给了绕著它旋转的颅骨。
那颅骨的眼眶里闪耀著某种光芒,那是被囚禁於其中的博学但可悲的灵魂在思考,几秒之后,这颅骨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一个奇特的现象,应该是某种洛阿对信仰之力的特殊用法,你不是无法定位它,只是你的定位被干扰了。
那股独特的力量以一种小心谨慎的方式影响了你的潜意识,让你刻意忽略了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就如正常人不会关注路边的一块卑微的石头一样。
不是石头不存在,而是它让你认为它毫无价值。
真是有趣的小巧思,但在真正的启迪者面前,这把戏毫无意义,把那印记的信息告诉我,我来帮你定位猎物。
但我有个要求...”
“你还敢有要求?”
恐惧魔王抓起颅骨如拋球一样,將其砸在不远处的尸骸之柱上,又將其丟入手边的烈焰之中,倾听著那灵魂的悲鸣,它冷声说:“认清你的身份,萨奇尔!
在阿克蒙德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之后,你就没有任何资格对任何人提要求了,你现在只是一件武器,只是一件工具。
你要服务於你的主人。
现在!
帮我定位它,燃烧军团需要一头凶残的邪能巨兽,基尔加丹会因此奖励我的。”
“好好好,我这就帮你,伟大的主人,別用魔焰烧我了,虽然我在死了之后就不会再死去,但也很疼的。”
那颅骨中发出諂媚的声音,终於让凶残的孟菲斯托斯满意下来,它详细將那个邪能追踪的原因告诉给了萨奇尔,隨后將萨奇尔丟入自己摆好的仪式中。
这颅骨显然是某种高阶神器,它没有手却依然可以施法而且施法水平超高。
伴隨著魔焰升腾,远在赤脊山的白虎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偏头疼”,恰在此时,小猫跟著老克路过湖畔镇的垃圾堆,加尼的声音便从垃圾堆里响起:“老虎,有人在逆向拆解我的祝福,对方是个高手,它拆解信仰之力的手法比莱赞用信仰之力时还要嫻熟。
卑微者祝福要被破解了,你赶紧想办法跑!
那股力量来自天外,没准是恶魔。”
“我猜到是谁了,让它来。”
白虎隨口回答道:“本座这会饿的很呢。”
“嗡”
话音刚落,一道古怪的光芒就在白虎眼前乍现,让它隱约看到了一片燃烧的恶魔世界,那是一个被一剑劈开的可悲世界,其中有无数的恶魔在行动。
恶魔之星,玛顿。
燃烧军团的战爭枢纽,那股追踪自己的力量来自那里,还有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迴荡:“孟菲斯托斯在追你,但它是个蠢货,我厌倦了在一个又一个恶魔领主之间转手的悲剧,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猛兽...”
“闭嘴,萨奇尔老大爷,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帮助你的主人到我面前来。”
白虎打了个哈欠,回应道:“本座为你挑选了新的学徒”,我向你保证,他用对待最尊贵学者的身份对待你並学习你传授给他的一切,好让你重拾两万五千年前的大启迪者”的荣光。
前提是,你得先证明自己的诚意。
把第三领主带来吧,我们在这里埋了它。
另外你叛逆的弟子阿克蒙德有没有告诉过你,它在一万年前的艾泽拉斯,是被谁砍掉了脑袋?
你!
可悲的阿古斯大启迪者,在你认识本座之前,你就欠了本座人情。”
“哎呦喂,还是个“大人物”。”
对面的邪恶神器愣了一下,隨后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回答道:“好好好,感谢您为我出的这口恶气,那我接下来就拭目以待了,阁下,您的诱饵”在玛顿祝您狩猎愉快。”
“嗡”
光芒消散下去,白虎的偏头疼立刻好转。
它对小猫说:“情报更新,现在不只是一头半神萨特在追踪你,试图夺走你的宝贝,还有一头凶残的大恶魔正在进入艾泽拉斯,而它的目標是本座。
小猫,你的英雄试炼准备的如何?
用那头可悲的萨特当试炼目標,有问题吗?”
“啊,我?打一头半神吗?臥槽,白虎老大,猫知道你苛刻要求自己的猎群,但你不要太过分了喵。”
与此同时,玛顿之星。
仪式的火焰减弱下去,悬浮在仪式中的萨奇尔从眼眶里投射出一张邪能和阴影塑造的“实时地图”,將白虎的位置信息化作移动的红点展现在孟菲斯托斯眼前。
浮动的颅骨很虚偽的提醒道:“那傢伙的灵魂应该会很有用,但你要小心点,那头猛虎健壮、强大、狡猾,如果能再——温顺点,就能成为理想的僕从了。”
“在军团面前,温顺与残暴都毫无意义。”
孟菲斯托斯盯著那张详细的地图,第三领主眯起眼睛,说:“我倒要看看,当年让燃烧军团大败而回的世界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啊,让狩猎开始吧!”
“我的脚扭伤了,等等我。”
瓦里安的喊声在靠近赤脊山的森林中响起,迅速向前的柯基只当没听到,它叼著龙骨磨牙棒警惕的观察著四周,空气中弥散的某种臭味勾起了戈德林古老的记忆。
“萨特?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些墮落的杂碎?”
狼神和白虎一样,迅速对萨特在本地的生態產生了兴趣,等到灰头土脸的瓦里安一瘤一拐的跟上时,狼神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简单但实用的狩猎计划。
它歪著头,看著行走了一天一夜这会非常疲惫的王子,说:“你打过猎吗?幼崽。”
“嗯,我从七岁起就跟著父王和洛萨爵士一起打猎了。”
瓦里安得意的挺起胸膛,说:“我之前还用箭射中了一头森林灰狼,啊,抱歉,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同胞...”
“別傻了,能被你射中的灰狼活该去死,那些软弱的野兽可不是我的同胞。”
戈德林抬起爪子,指著前方若隱若现的三角路口,对瓦里安说:“我们来打猎吧,你当猎物。
前面有萨特躲起来想干坏事,你去把它们勾引出来,甚至不需要偽装,现在的你像个十足的小泥猴。
萨特最喜欢你这种幼崽的脑浆味道了,它们对此很痴迷。”
“萨特?”
瓦里安明显知道自家王国边境上游荡的那些黑暗怪物,他抖了抖身体,在戈德林以为他害怕的时候,这孩子握紧拳头,兴致勃勃的说:“我该怎么做?要怎么演诱饵才会让它们上当?我还没见过活著的萨特呢,祖父的宝库里倒是有一把萨特魔角製作的战弓。
我也需要一把战弓。
在我们完成狩猎后,您能帮我做一把弓吗?”
“唔。
“”
戈德林用欣赏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小大胆”,它轻声说:“卡多雷守望者会使用萨特腿部的肌腱鞣製魔法弓弦,但萨特们的魔角需要多年成长才能拥有天然弧度,所以你可能需要宰上十几只怪物才能找到最完美的弓臂。
吶,带上这些心能蘑菇。
如果你能和那只小猫那样嫻熟的使用它们,甚至不需要我出面,你就能收拾这些萨特小混混,毕竟它们在食物链中不值一提。”
ps:
萨奇尔之颅:
萨奇尔老大爷的脊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