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昱的提醒下，赵静姝这段时间也察觉到了乐视的异常，基本已经排除了乐视的合作。
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合同没有，合作后续再说。
关键就在於不確定什么时候会暴雷，关乎到几百亿的大公司，两人都不好乱说。
所以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搜狐在一眾平台里不断的被甩开身位，老板张朝阳听说心理出了问题，不得不进行休养，对公司的运营也不再那么上心。
所以最后的选择，不外乎鹅厂、桃厂、酷厂以及芒果四个选项。
鬼怪是赵静姝为周也选择的重点项目，用来和张艺谋的电影打配合，直接配置拉满，不能让粉丝有失望和落差。
这样一手电视剧一手电影，双向爆火再加上营销，周也的起步將会后来居上，指不定第一个顶流95花就要在自己手上诞生了。
所以赵静姝对於各方面的细节都十分重视，平台自然是不能忽略的一点。
李昱这半年和各大平台可以说是合作融洽的蜜月期，浓情蜜意，但这不是因为李昱是人家的衣食父母金主爸爸。
充其量只能说李昱能带来更多的衣食父母，带来更多的收益。
既然核心目的仍旧是利益，那如果平台方的利益和製作方衝突，结果又会如何呢？
哪怕一部剧成绩直接仆街，人家也不一定会后悔，因为播放数据不行，並不一定等於收益也不行。
而赵宋作为製作方，虽然卖剧不论是分成还是买断，都更像是一锤子买卖。
但李昱作为赵宋的门面，对於赵静姝来说，平台方收益和自己关係不大，甚至哪怕是剧播的成绩，某种程度上都比不上李昱的口碑。
如果李昱的剧口碑不错，成绩差强人意，至少路人缘不会崩盘，顶多商业合作方会多几分犹豫观望。
而一旦李昱拍的电影和电视剧被吐槽是烂片，那就算身上接了一堆代言，也不过是涸泽而渔。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平台的根本目的是收益，赵宋和李昱的诉求是口碑以及剧播成绩，两者並不能完全划等號。
赵静姝也听说了酷厂准备给企鹅来一波大的，结果狙击战还没开始，电视台那边就先投了。
因为那几个电视台同样有在和赵宋谈合作，询问赵宋几部剧的二轮三轮播放版权。
甚至就连酷厂吃瘪这件事，也是对面暗戳戳透露的。
都是队友怎么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队友背刺伤害才高呢！
李昱听了赵静姝的忧虑，感觉还真不是没可能，甚至有时候情况会比赵静姝想像的还要荒诞。
赵静姝现在担忧的，更多是一次性和几个平台合作，某几个平台如果私底下还有什么其他项目竞爭，可能会放下目前的利益，先互相背刺队友。
但在李昱看来，有时候都不用这么复杂，可能人家自己就对自己来一波骚操作。
於是在两人交换了互相意见之后，酷厂在里头脱颖而出了。
酷厂是爱优腾三大头部平台里，绝对的老资歷老大哥了，成立於2006年，而奇异果是2010年，企鹅是2011年。
比起网络视频的早期蛮荒发育时代，酷厂成立之初甚至可以说是网际网路方兴未艾时期，早的有点过头了。
回顾过去的网际网路大厂，其实能看得出酷厂在网际网路这块眼界还是不错的，起步也最快。
然而现在的市场呢，后两者已经反超了，奇异果第一，企鹅第二，酷厂吃尾气。
要知道酷厂在2012年和土豆合併的时候，市场份额达到了百分之五十，那时候是绝对的行业第一。
而在今年四月份，酷厂完成私有化退市，正式成为阿里全资子公司的时候，市场份额就已经被挤到了第二。
等到了现在，经过阿里祖传管理运营之后，酷厂不出意外的垫底了。
虽然这其中李昱的作用也不小，但本质上还是锦上添花。
《最好的我们》成绩比原版更加炸裂，但彼时奇异果本就已经干到了市场第一；
企鹅一口气拿下李昱两部电视剧，確实得到了不小的热度，但金秘书的开播还得等到下个月。
人家衝上市场第二，更多的还是自己不断撒幣，甚至还去南韩购买韩剧。
就算没有李昱，酷厂以后也是常年三大垫底守门员，偶尔还得被芒果台踹两脚。
最明显的就是，同样是热播剧，桃厂和鹅厂的標准如果定在集均3000万到3500万的话，酷厂能有个2500万就已经要大吹一笔了。
李昱也不知道阿里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有种莫名其妙的魔力，总能发挥一些奇特的魅力。
其实对比其他收购的项目，阿里在酷厂这块还是十分上心的，当然，空降高管是不能少的，只不过原有的管理层现在基本保持不变，至少得等个一两年。
从阿里收购了酷厂之后，立马提出了什么“大数据文娱”噱头来看，和企鹅成立阅文的计划差不多。
从孵化ip到ip商业化运营，不论是改编游戏、电视剧还是电影，全都在企鹅一整套生態链里头。
网际网路大厂这几年的架势，多多少少有点乐视贾老板的影子。
贾老板做帐能力没得说，但更强的还是小嘴叭叭话术强的不行，一套“生態化反”其实蛮有道理的，能忽悠人家投钱，肯定不是纯靠大家人傻钱多。
也不知道阿里是不是灵机一动，受到启发了，动静比企鹅要大得多。
阿里提出的所谓“大数据文娱”核心理念是“以数据驱动文娱產业全链路优化”。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大数据分析用户行为、內容趋势，赋能內容生產、精准宣发与跨业务协同，实现从经验驱动向数据驱动的產业升级。
放在2016年听起来逼格满满，不明觉厉，拉股票有一手的。
但多年后被头条系把这种算法用在了抖音上，大家体会一下子就深刻了起来，用户天天都能感受到大数据的魅力。
可能是觉得学术性的用词不够直观，阿里直接来了一出暴论噱头—
有了大数据分析之后，编剧甚至导演都可以失业了。
观眾喜欢什么，观眾想看什么，我们经过大数据分析之后，针对性的进行创作，一针见血！
虽然阿里这套肯定有忽悠股市韭菜那意思，要是能和贾老板一样忽悠几个大的投资那就更好的。
但从阿里的操作不难看出，阿里看中酷厂以及文娱產业，本质上和收购其他產品没什么区別，最后都需要反哺阿里总部。
如果这过程中，酷厂激进了一点，甚至某些项目亏本，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在这块，企鹅就不一样了，早期一个劲抄抄抄，后边发现自己有的是钱，直接买，心態就发生了变化。
比起掌控，企鹅本质上还是想赚钱，所以这里投一点那里投一点。
除非像是拳头那样，关乎到英雄联盟的本土化运营以及赛事组建等话语权，否则企鹅也犯不著全额收购。
实际上就算收购了拳头，企鹅也基本只是负责华夏区域的运营，拳头自己的自由度並不低。
不考虑南韩区域小网速快的优势，国內市场和欧美市场比起来，英雄联盟的优化其实挺不错的。
只不过国內战队年年抗寒，玩家感受並不深刻罢了。
对比了阿里和企鹅的差异，李昱的观点其实比赵静姝更加夸张一点。
酷厂这两年平稳过渡，应该还不会作妖，但以后可就真得小心了。
比如几年后的《异人之下》这个项目。
在李昱记忆中，《异人之下》这部酷厂独播的漫改剧，第一部的播放数据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作为单个平台的独播剧，第一部的播放量突破10亿，灯塔数据统计的集均播放量大概在3840万。
站內热度破万，多次登顶全网正片播放市占率日冠；豆瓣评分8.1分，播放量与口碑齐飞。
可是到了第二部，同样是灯塔统计的集均播放量，居然只有1300万，站內歷史最高热度10007，在收官时热度破万，市场占有率约3.3%—5%，排名进入前10。
这数据乍一眼看起来，特別是有第一部的数据作为参考，大家只会认为第二部妥妥仆街了。
为什么呢？拍的不好？这部的剧情不行？
然而第二部的豆瓣开分评分在8.4分，评价人数超11万，创下了漫改剧开播的最高分纪录。
口碑比起第一部还要更高一些，评分人数和第一部也差不多，陈朵的选角和表现也让等待碧游村这段剧情的粉丝眼前一亮。
问题出在哪？恰恰就是粉丝两个字。
倒不是粉丝有问题，而是观看第二部的，基本上都是粉丝，自然也就只有粉丝眼前一亮了。
原因很简单，酷厂直接全集锁vip了！
李昱对这事印象深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从第一集就要求vip才能观看的。
再加上第二部也就13集，不论是热播期的集均还是总播放数据，根本就上不去。
就连会员拉新数据也很一般，因为等待开播的粉丝，早就已经开了会员。
这就导致《异人之下》第二部口碑和播放数据完全不匹配，呈现出有些荒诞滑稽的反差。
考虑到酷厂全程锁会员，第二部的成绩反倒应该算是很不错了，居然还能在市场占有率中排进前十。
毕竟漫改的题材，本身就有点粉丝向，比起內娱最爱的古偶仙偶受眾要小得多。
按理来说，如果酷厂不作妖，第二部的成绩应该能比第一部还要好才对。
於是乎，对於这种奇葩骚操作，网络上也是眾说纷紜。
甚至有人说，企鹅这边后续收回了一人之下的改编版权，所以酷厂这里准备吃绝户，来一波釜底抽薪。
但企鹅是企鹅，鹅厂是鹅厂。
一人之下的版权所在公司，直接被企鹅收购，完了之后且还投资了原著作者米二的新公司。
最后，再由阅文收购企鹅动漫旗下包含《一人之下》在內的一大批ip资產，进一步整合了ip管理权。
但阅文、企鹅动漫、企鹅视频，这几个基本就是皇帝下边仨皇子，互相管不著的。
像是一人之下的动漫改编，由企鹅收购的原公司，授权给不同製作公司製作，虽然导致每一季画风有些对不上，但能看出企鹅还是很重视这个动漫项目的，一直在寻找最合適的製作公司。
而一人之下的真人影视改编权，压根没给自家企鹅视频，企鹅动漫直接和酷厂联合出品，所以才会是酷厂独播。
至於电影版则是交给了企鹅系的新丽传媒主导，电影这块就没啥经验了，完全交给导演，投资两个亿，结果口碑还不如电视剧版本。
尤其是女主冯宝宝的选角，让一眾对剧版不太满意的粉丝，当场后悔不已。
难怪说剧版女主是人家电影导演花了两个亿选的呢————
所以从企鹅一大堆旗下公司的大企业內部竞爭来看，李昱感觉企鹅收回版权的说法好像也不靠谱。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酷厂这波全程锁会员，对於会员收益来说还是能大赚一笔的。
因为压根就不存在免费了，更別说每周转免，不花钱就没法看，那些想尽办法白嫖的用户，酷厂也没指望能赚他们的钱。
不论目的如果，反正在这弔诡的运营之下，第二部经歷了一地鸡毛的连载播放期后，成绩比起第一部果然是断崖式下滑。
圈外人以及大部分的观眾，根本就不会去了解这些內情，那么看了开头，看了结尾，得出的结论自然就是第二部大大仆街。
李昱感觉要是酷厂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那真的是无解。
这种操作，剧本再好、拍的再精良也没用。
於是在几次商谈后，李昱和赵静姝达成了共识，虽然互相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
如果可以的话，网络视频平台自然是多多的上，售价虽然会大打折扣，但整体收益肯定还是能超过独家版权的。
但要是需要做出选择的话，乐视的优先级垫底，之后就是搜狐，紧接著不是芒果，而是酷厂。
比起酷厂，芒果虽然口碑也有点东西的，但人家恰恰是因为太真实，一切朝著流量、
热度以及成绩看齐。
这对於赵宋这边来说自然是巴不得，毕竟现在流量和热度最高的就是李昱，根本不怕竞爭。
至於剧播成绩，芒果那边营销的越高越好。
至於市场份额前三的守门员酷厂，就这么被李昱和赵静姝排在了第四。
细节的合作，李昱並没有多问，直接交给赵宋头號打工人赵静姝，赵姐出马就行。
预期线上至少选择两个平台，能谈下三家四家那最好：线下电视台看情况再说，毕竟鬼怪一共才16集。
对於电视台来说，吃惯了五十集甚至六十集的国產剧，二十集都不到的实在有点鸡肋。
哪怕人家成绩和热度比不上你，但人家在播期是你好几倍啊！播放周期长，热度持久，台內业绩也好看。
所以在赵静姝分析来看，电视台可能意愿不会太强。
如果出价不高，还不如到时候选择出售第二轮第三轮的播放版权，引流剩下的那些更习惯坐在电视机前的观眾。
话虽如此，李昱和赵静姝都已经把后续工作捋了一遍，可实际上鬼哥这个项目目前连剧本都还没完成，更別说等待开拍。
本身李昱的档期至少也得等到年末，那时候李昱才刚刚结束《战狼2》的角色拍摄戏份。
不过李昱这边倒是补上了剧本后续的大纲，这东西本身也不难，但李昱保险起见，还是照著原本的脉络整理了一下。
公司的编剧团队要做的，就是查资料，修改前世的古代王朝背景，选择最契合的华夏皇朝歷史。
至於现代的部分，只需要增加一些国內本地化生活化的元素，让观眾能够更有代入感。
而为了体现男主的神力，比如开门就跟任意门似的，直接想去哪就去哪，对於原剧本中的国外部分，改编后也会予以保留。
具体是不是要继续选择加拿大，那就等到时候再说。
实际上加拿大这个选项也不是人家有多漂亮，而是加拿大能提供显著的成本优势和政策激励。
包括了税收减免、现金返还等製作激励，除此之外还有匯率优势、较低的本地製作成本。
所以连好莱坞不少所谓的漂亮国剧情镜头，实际上也是在加拿大拍的，以至於加拿大逐渐完善了影视基础设施以及营造了多元的取景地。
不论是国產剧还是韩剧，涉及到国外，或者漂亮国的部分，大都喜欢选择加拿大，这比直接去漂亮国拍可省太多钱了。
赵宋这边不差钱，所以对於省钱与否並没有放在首位，最好还是选择风景优美有特点的地方。
这部分是李昱特別要求的，还提交了几个自己种草的好地方。
毕竟也算是为了工作，合情合理。
如果到时候预算充裕，李昱甚至准备趁著拍摄的工夫，多跑跑那些有意思的景点。
不论是国內的大好河山、雪原沙漠，还是国外的异域风情，反正公费旅游，那自然去哪里都是很爽的。
这样一算，本来缩短了一半的假期，不就又赚回来不少么！
比起吟诗小达人为了拍电影，直接在横店建造了一个秦王宫，李昱感觉旅游可有意义多了。
当然，人家这操作就和华宜拿著韭菜的钱搞房地產一样，实际上秦王宫这些横店的建筑，现在怕是已经为几百部电影电视剧提供了素材。
像是《英雄》和《功夫之王》这些电影都有在秦王宫取景。
从赚钱角度来看，成本不过是九牛一毛了，后续才是坐著收钱。
李昱倒是没这么功利，钱又不是不够花，赚钱了没时间花，那才是开玩笑。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人死了，钱没花完。
那不是大冤种了么————
在李昱时不时和赵静姝商议鬼怪这个项目后续安排的时候，陈芊芊剧组这边的进度有条不紊，终於在拍摄將近一个月后迎来了杀青。
虽然整部剧的长度和金秘书差不多，难度上可能比金秘书还低点，但却比金秘书多拍了差不多一星期。
主要是古装剧的妆造比现代剧要麻烦不少，而且剧组里导演和动作指导还喜欢隔三岔五的设计一点打戏。
不过这些打戏为了符合整部剧不太正经的风格，大部分镜头用的都是威亚，拍摄难度倒是挺高的，整体也就多花了不少时间。
杀青宴简简单单，花的都是公司的钱，赵姐虽然人没来，但直接埋单请客吃饭。
拍摄预算都还有多余，对於赵静姝来说，大家开了肚子吃，也花不了多少钱。
只不过对於很多人来说，赚得少了就等於亏，所以很少会这么干罢了。
忙活了一个月的幕后团队大吃特吃，平时捨不得的海鲜，像是奥龙帝王蟹之类，一个劲的点。
主食？吃什么主食？恶习赶紧改掉！吃龙虾也能吃饱！
至於后期和剪辑的几人，现在已经在哐哐炫生蚝了，想来也是知道后边还有一场大战要打，得抓住机会补一补。
要是李昱对剪辑不满意，指不定还得退回去重新调整。
李昱几人作为演员，单独坐一个包厢，倒是显得淡定许多。
可能是最近下了戏经常一起聚餐的缘故，杀青宴吃的没什么特別，反倒是终於结束了一个项目，让眾人都鬆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有些慵懒起来。
气氛和外別激动的幕后团队，完全是两个反差。
陈嘟灵和孟子艺正凑在一起，不停的翻看拍摄期间在剧组拍的照片，准备选几张p图后发到自己的微博超话。
彭煜畅有些疑惑的和李昱討论著《嚮往的生活》这个综艺项目，赵静姝已经把彭煜畅塞进了节目组，但彭煜畅对於这种综艺节自还有些摸不著头脑。
李昱的建议很简单，少说，多做，有事就问何老师，没事就卖力干活，熟悉了就好了。
至於节目效果，这东西没法教，还不如让彭彭自由发挥，好歹也有何老师带著。
总比上节目用力过猛，全程滑跪要来的自然。
结束了聚餐，李昱几人先行离开，陈嘟灵和彭煜畅都是明天的飞机回帝都，直接回酒店休息了。
一个是准备回公司，一个是下个月就得拍摄综艺节目。
至於李昱，之后几天就得准备8月份和刘一菲跑路演宣传，电影终於是要上映了。
为了配合金秘书开播，电影档期选在了暑期档末尾的八月份，到时候互相联动热度。
本来就是青春奇幻小眾题材，成本不高，刘一菲甚至算作友情价，票房好再奖励分成，一个月的热映期足矣。
孟姐这边因为后续的《射鵰英雄传》也会在横店拍摄，听说还会去縉云取景，所以乾脆留在这边等著进组。
到时候和李伊桐一起还得来有风剧组客串演出，两头跑。
公司这几天把房车给送了过来，专门留给孟子艺后续拍摄休息使用。
李昱帮忙从酒店拿了孟姐的日用品过来，一上车，却发现孟姐整个人趴在床上，捏著小拳头吃力的敲著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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