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必须从长计议！
日子继续向前，转眼就到了1952年的夏天。
两个孩子都半岁了，长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人见人爱。院里的人不管是谁看见了，都得夸上一句“程家好福气”。
因为从小就用福地空间的泉水调养，两个小傢伙的身体都特別棒，已经开始学著爬行，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了。
有趣的是，两个孩子的性格截然不同。
程望舟像他母亲陈雪茹，性子沉静，不爱哭闹，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安安静-静地玩著拨浪鼓，或者睁著大眼睛看著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贾行舟则活泼好动，一刻也閒不住，在炕上爬来爬去，看见什么都想用小手去抓，精力旺盛得不行。
秦母抱著外孙，总是笑著跟院里人说：“这孩子，隨他那个疯爹，坐不住。”
每当这时，知情的程书海和陈雪茹都会相视一笑，而不知情的邻居们则会唏嘘一番，感慨秦淮如命苦。
这天下午，秦母抱著贾行舟在院子里溜达，正碰上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
杨秀莲凑过来看了看孩子，嘖嘖称奇：“秦大妈，你这外孙可真壮实！你看这小胳膊小腿，多有劲儿！”
秦母得意地笑道：“可不是嘛，能吃能睡的，好养活。”
杨秀莲又说：“就是这孩子性子太野了，一点都不像淮如。淮如多文静啊。”
秦母嘆了口气，顺著她的话说：“嗨，还不是隨了他那个不省心的爹。孩子嘛，有点淘气也正常。”
这句无心之言，却让不远处的程书海听见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新的担忧浮上心头。
孩子的长相可以解释为巧合，但性格这东西，却是天生的。贾行舟这活泼好动的性子，跟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孩子还小，看不出什么。可等將来长大了，院里人看他越来越像自己，再联想到他那个疯了的“爹”，閒言碎语是免不了的。
不行，这根刺，必须得想办法拔掉，或者说，用一层更厚的东西给包起来。
程书海心里有了新的盘算，看待事情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他意识到，仅仅靠“全国模范家庭”这块牌子和院里联络员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他高枕无忧。
名声是虚的，隨时可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崩塌。只有握在手里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事业版图。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在他心里疯狂生长。他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现在的生意，主要就是三家饭馆。虽然生意火爆，但终究是零售行业，受地段、客流影响太大。他想要往上游走，控制原材料的供应和加工。
他有福地空间，这是他最大的底牌。空间里產出的食材，品质远超外界，这是他所有生意的根基。
他还有娄半城的副食品加工厂。作为技术顾问，他能以最低的价格，拿到最优先的供应。
饭馆作为销售终端，直接面对顾客，能带来现金流和口碑。
一个完整的產业链条，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以福地空间为源头，进行顶级原材料的“种植”和“养殖”；通过娄半城的工厂，进行標准化加工和批量生產；最后，通过自己的饭馆网络，进行销售。
在这个链条里，他將处於绝对的核心。他控制著品质的源头和销售的终端，中间的加工环节也深度绑定。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计划，更是一张巨大的安全网。当这张网建成时，他將拥有无与伦比的议价能力和抗风险能力，他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也將远超一个“饭馆老板”的范畴。
他把这个想法跟陈雪茹一说，陈雪茹听得眼睛都亮了。
“书海，你这个想法太厉害了！”她一把抓住程书海的手，“这要是真做成了，咱们就不是开饭馆的了，咱们这是在做实业！从种地到卖菜，一条龙都归咱们管！”
“没错。”程书海点点头，“到时候，別说是一个四合院，就是整个四九城，谁想动我们，都得掂量掂量。”
陈雪茹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她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有了目標，程书海的干劲更足了。他一边筹划著名第三家分店的选址，一边开始利用福地空间，有计划地“培育”一些高价值的经济作物和家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中秋节。
这是两个孩子出生后的第一个中秋节，程书海决定在院子里大办一场，请全院的人一起过个团圆节。
这既是为了庆祝，也是为了进一步巩固他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地位。
中秋节那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程书海一大早就从福地空间里拿出了顶级的大闸蟹、肥美的活鱼和一整只处理好的羊。
傻柱看到这些食材，眼睛都直了，他擼起袖子，在院子里搭起临时灶台，兴奋地喊道：“哥，你就瞧好吧！今儿个我非得让大伙儿尝尝什么叫御膳！”
阎埠贵这位“文化人”也没閒著，搬出桌子笔墨，当场挥毫，写了一副对联：“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横批“合院同欢”，引来一片叫好。
院里的孩子们最高兴，围著灶台跑来跑去，闻著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傍晚时分，月上柳梢头。
院子中央摆了四五张大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清蒸大闸蟹、红烧羊肉、松鼠鱖鱼、油燜大虾……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程书海抱著程望舟，坐在主位上。陈雪茹和秦淮如抱著贾行舟，坐在他身边。
院里的住户们都到齐了，一个个喜气洋洋。
傻柱端著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大声喊道：“开席嘍！”
程书海站起身，举起酒杯：“各位街坊邻居，今天中秋节，也是我们家望舟和行舟两个孩子的第一个团圆节。我程书海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备了点薄酒淡饭，大家吃好喝好！我先敬大家一杯！”
“程主任客气了！”
“程主任真是敞亮人！”
眾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席间，眾人推杯换盏，笑声不断。刘光天作为程书海的开山大弟子，殷勤地跑前跑后，端茶倒水，儼然一副主家人的模样，看得他妈孙大丽脸上笑开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