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
奎师那从摩揭陀的大军中抢了一辆马车,便开始了远行。
他的马车早已毁坏,不得已之下只能抢一辆马车。不过摩揭陀的大军在看到只有他出现,也根本不敢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离去。
“还没找到吗?”
德姆高士神色焦急。
“现在还没出现,伽罗耶万恐怕已经被杀死了!”
崩德罗迦道。
“怎么可能。”德姆高士惊呼道。
“怎么不可能,婆苏提婆之子,这不仅是富天之子的意思,还是婆苏神之子,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个牧童是天神之子,既然是天神之子,当然可能杀死伽罗耶万!”
“不过我觉得,我比他更適合这个名號!”
“我这么雄伟的身体!”
“我才应该是天神之子!”
崩德罗迦这么说著,手腕上的鐲子闪闪发光,闪烁著晶莹的光辉,四条手臂鼓起,显现出强健的身体。
德姆高士无语地看著崩德罗迦。
这傢伙疯了!
现在还在说什么天神之子。
“伽罗耶万死了,不过玛图拉国现在是妖连王的了,我感觉这群雅度人不会这么放弃的,他们总有一天还会打回来。”
德姆高士道。
“放心吧,妖连王会打败他的,妖连王一定会成为转轮圣王的!”
崩德罗迦非常有信心。
转轮圣王,便是车轮碾压大地,所过之处无不臣服之人。
“希望如此吧!”
德姆高士道。
另一边。
奎师那驾著马车,向西而行,这一路上倒是相当顺利,甚至顺利的奎师那都有些奇怪,很快就见到了一座城池。
“算算时间!”
“我也应该追上哥哥他们了,难道我跑过头了?”
奎师那心中惊疑。
雅度人离开玛图拉,他和哥哥约定號,一起在西方海岸会和,但他拖住伽罗耶万的计划格外顺利,按理说也该追上了。
他驾著马车朝著城池而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城门口,城门口人数眾多,但等到他驾著马车前来,不少——
人都一鬨而散,只有一个人依旧站在他的前面。”
奎师那眸光微动,瞥了眼身后的公牛旗,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我这马车上掛著摩揭陀的公牛旗,他们大概以为我是摩揭陀国的剎帝利!”
奎师那心道。
摩揭陀国在这片东方地区,本就是霸主。
他还带著摩揭陀的旗帜出行,一看就身份高贵,根本没有人胆敢招惹,甚至看到后都只想要跑。
此时,站在他身前,唯一没走的人开口了。
“摩揭陀的剎帝利,你驾著马车出现在这里,赶走了其他人,实在是有失剎帝利的风度。”
一道男女莫辨的声音响起。
闻言,奎师那定睛一看,就见到了一个面容清秀,身材矮小,穿著甲冑,持著弓箭的武士。
“女的?”
奎师那心道。
他这么想著,就听到这武士继续道。
“我和你说话,却不回答我,你是没听见吗?”
这武士站在马车前,挡住去路,继续道。
闻言,奎师那轻笑一声。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你与其说这么多,不如让我进城,他们自然会进来的!”
奎师那道。
说罢,他也不理会这人,看向了守城的士兵,问道:“这是哪?”
这两个士兵立正了,回答道。
“这里是苏罗娑国!”
闻言,奎师那轻轻晃头,这是一个在玛图拉西南的小国,看来方向上没走错。
他盪著韁绳,朝城中驾车而去。这武士面色不忿,看起来有些不服气。
但守城的士兵突然开口了。
“摩揭陀的勇士啊!”
“你面容英俊,就如天神下凡,但请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如今晚上城中有罗剎出没,他在城中劫掠女人,请千万小心。
这士兵道。
“嗯?!”
“罗剎抓女人?”
奎师那听到这话,不由多看了士兵一眼。
士兵晃了晃头。
“这罗剎不仅喜欢美丽的女人,还喜欢英俊的男人,还请小心。”
士兵提醒道。
奎师那微微眯眼,深吸一口气。
这个罗剎的口味有点重,男女不忌啊!
简直恐怖如斯!
闻言,奎师那眉头微皱,露出认真的神色,问道:“这个罗剎在哪里?”
“这个罗剎生活在地下,他能让大地上的人打哈欠睡著,还具有一柄狼牙杵,名为喜乐”,这柄巨杵落在地上,就可以打出一个大洞,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最近的洞口就在城西。”
士兵道。
奎师那坐在这马车上,思索片刻后,进了城池。
这武士进了城。
不多时,奎师那眉头微皱,微微侧首,看向了身后,那个女扮男装的武士赫然跟在他的身后。
“你跟踪我?”
奎师那道。
“没错!”
“你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我觉得这个罗剎如果不是瞎子,一定会找你的,到时候我就可以杀死他!”
这武士开口道。
“1
奎师那听著他的话,有些无语。
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感觉这傢伙有些神经,道:“你就是个女的,直接换成女装,去洞口守著不就得了!”
这傢伙自己想去钓鱼,结果不想用自己打窝。
没门!
听到奎师那的话,这武士脸色一变,握著弓箭,警惕地盯著奎师那。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武士惊呼道。
“我又不是瞎子!”奎师那抬起手,指著自己的眼睛。“不过有句话你说的没错,我確实英俊!”
对於英俊这个事实,他相当確定。
只是没想到英俊竟然成为了烦恼,可能会引来罗剎。
“走!”
“先去那个洞口看看吧!”
“我叫奎师那,你呢!”
奎师那开口道。
这武士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叫束髮!”
奎师那和束髮两人来到了城西,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大洞,这个大洞足有房屋大小,深不见底,仿佛娜迦的洞穴,直通地底深处。
“这么深的洞,应该有好几个由旬,这个罗剎不一般啊!”
奎师那的眼神穿过黑暗,这深度即便是他竟然也没看到底。
“这么深吗?”
束髮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