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时代?”
奎师那算了算时间。
圆满时代持续一百七十三万年,三分时代持续一百三十万年,二分时代持续八十六万年,现在是二分时代末期,从圆满时代到现在少说也要两百多万年,要是按长了算那就是接近四百万年前。
真是百万年春秋大梦!
这老头可真能睡!
“您可真是高寿。”
奎师那道。
穆俱昆塔晃了晃头,看出了奎师那的心思。
“当时我帮助天帝打败了我的祖先血种阿修罗,疲惫无比,就祈求天神让我沉睡,不希望得到打扰,天帝延续了我的寿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沉睡,並且打扰我睡眠的人会被我的眼光灼烧成灰烬。”
“圆满时代,我应该只有几万年的寿命罢了。”
穆俱昆塔道。
奎师那只觉得有些凡尔赛,只有几万年的寿命,这听起来很短吗?
不过这傢伙竟然参与过天神和阿修罗的战斗。
血种阿修罗?
奎师那不由一愣。
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略微思索,终於想了起来。“血种阿修罗,那个具有滴血化作分身的阿修罗!”
当初伽尔伽导师和他说过关於血种阿修罗的故事。
瑞克塔杰霸经!
“是的!”
穆俱昆塔轻轻晃头,他的眼中带著一丝追忆。
“我的祖先是摩西沙阿修罗,他曾攻占三界,妄图侵犯女神,最后被迦梨女神斩杀在水牛之地,也就是摩喜施末底,而摩西沙阿修罗的父亲名为兰巴,兰巴在死后化作灰烬,灰烬中又重新诞生了一个阿修罗,这便是血种阿修罗,因此他也算是我的祖先,我曾帮助天神共同对抗血种。”
穆俱昆塔喃喃道。
闻言,奎师那不由得多看了这傢伙一眼。
这也是一位有身份的!
摩西沙阿修罗,这位也是大名鼎鼎,据说具有不会死在任何男人手里的赐福,最后被湿婆的妻子化身为迦梨女神斩首。
想到这里,奎师那不由充满好奇。
“我曾听说血种阿修罗留下了一卷奥义书,只要將这经文放在水里,就可以吸收一切水源,化作生命力,能不能復活別人呢?”
奎师那道。
“没错!”
“確实有,当初这经文落在了天帝手里,他让我保管,我就放在了摩喜施末底。”
穆俱昆塔道。
他的自光隨即落到了奎师那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能看到你的光辉,大臂者啊,你应当是神的化身,只要找到阎摩或者天神们,应该並不难!”
穆俱昆塔说到这里,反应过来,继续道:“是了,现在已经是二分时代了,而且梵天一夜即將来临,天神们的寿命即將终结,难怪天神们没有来帮你。”
穆俱昆塔缓缓起身。
他刚刚只是坐著,还看不出来有多高大,但隨著起身,奎师那赫然发现穆俱昆塔足有三米多高。他缓缓走向洞口,就见到这低矮的树木和丛林,他抬起头继续向远处看去,眸光似乎穿过了群山,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不由嘆了口气。
“我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就睡了这么久,一切都变了,这最后的斗爭时代要开始了,到时候一切的神通都將消失!”
“大臂者啊,这件东西应该可以帮到你!”
“如果你想要找那本血种奥义书,就去摩喜施末底,这便是封存我宝库的钥匙,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那宝库还在不在。”
穆俱昆塔这么说著,从手指脱下了一个金色戒指,递了过来。
奎师那接过这枚戒指,小心地套在食指上。
这么一来,他除了去迦尸寻找甘露,还可以去摩喜施末底找血种奥义书。
復活一个人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向您致敬!”
奎师那双手合十,道。
穆俱昆塔轻轻晃头,他盘坐在地,道:“沉睡百万年,没想到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所相知的,我所相识的,全都已经化作尘土,就连天神也到了衰亡的这一刻,尘归尘,土归土。”
“过去我苦修多年,也曾为天神战斗,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所经歷的像是一场摩耶,一切皆是摩耶,我也不如涅槃,进入轮迴。”
穆俱昆塔喃喃道。
“摩喜施末底还在,不去看看吗?”
奎师那道。
“那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摩喜施末底了。
穆俱昆塔拒绝道。
他抬起头,看向了奎师那继续道。
“雅度族的后裔!”
“如今天界隱匿,再多的福祉也无法升入天界,我已决定进入轮迴,这一身苦修就灌顶给你吧!”
穆俱昆塔道。
“苦修?”
“这不太好吧!”
奎师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得到神功的经典套路啊,今天也算是轮到他了。
“没什么用了!”
“天神们已经隱匿,但还有神力维持世界运行,这一身苦修还不够圆满,你最好儘快前去苦修,待到圆满还能换取赐福,否则等到神力彻底消失,赐福无法兑现,就没什么用了。”
穆俱昆塔道。
奎师那听明白了。
这苦修就像是金圆券,马上就要贬值,等到天神们跑路了,到时候苦修无法兑现,就是废纸了。
“我明白了!”
奎师那郑重地晃晃头。
“那就好!”
话音一落,穆俱昆塔抬起手,掌心中陡然亮起了一片红光,光辉瞬间落入奎师那的头顶。
唰!!!
奎师那瞬间感觉头顶一热,好像有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令他精神一震。
但这股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
奎师那眨了眨眼,就见到穆俱昆塔闭上了眼睛,整个身躯逐渐风化,化作了灰烬。
“唉!”
奎师那嘆了口气,將穆俱昆塔的骨灰收好,来到了亚穆纳河前。
亚穆纳河水奔腾流淌。
他將穆俱昆塔的骨灰撒入了河水中,骨灰飘扬,沉入水波之中。
“我也该走了!”
奎师那深深望了眼这条亚穆纳河,如今他马上要离开了,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细细琢磨著,有些不开心。
“不行,我得留下点东西。”
奎师那这么想著,转身在山上找到了一块大石头,搬到了河边。然后他伸出食指,在上面开始刻字。
“我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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