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被盘古殿拆迁办残暴地颳了三层地皮的大殿。
如今依旧漏风破败。
昊天囂张地坐在那把半残的龙椅上。
他手里用力地握著那根黑不溜秋的打神鞭。
下方的大殿中央。
几个悽惨的西方教劳改犯正跪在地上。
他们卖力地用破抹布擦著骯脏的地砖。
昊天变態地大笑一声。
他狠辣地一挥打神鞭。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响。
直接精准地抽在一个光头的后背上。
那光头悽厉地惨叫一声。
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
动作快点。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
天庭的茅坑还没刷完呢。
昊天狂妄地怒吼著。
他现在享受这种把圣人门徒踩在脚下的快感。
这变態的报復心理让他极度上癮。
就在昊天得意准备再抽两鞭子时。
凌霄宝殿破烂的屋顶上方。
突兀地裂开一道紫金色的空间缝隙。
一股至高无上的天道威压轰然降临。
直接霸道地將昊天压得从龙椅上滚了下来。
昊天嚇得熟练地五体投地跪在地上。
他惊恐地浑身发抖。
一道刺目的造化玉旨缓慢地飘落。
直接悬停在昊天惨白的脸前。
鸿钧道祖的第二道法旨。
昊天颤抖地伸出双手捧起玉旨。
他恭敬地探入神念查看。
看清內容的瞬间。
昊天阴鬱地皱起了眉头。
法旨上明確地要求他推进西游量劫。
必须合理地安排捲帘大將下凡歷劫。
去流沙河当个悽惨的吃人妖怪。
昊天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这道祖是閒得没事干了吗。
天天折腾他这个光杆天帝。
昊天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阴冷地將目光扫向大殿角落。
那里站著一个老实巴交的魁梧大汉。
正是忠诚地端著琉璃盏的捲帘大將。
捲帘大將木訥地站得笔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倒霉地被天道选中了。
昊天阴毒地眯起眼睛。
他迅速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上次倒霉的天蓬被他一脚踹去了太阴星。
结果被盘古殿的熊孩子残暴地整成了灰。
虽然丝滑地甩了锅。
但也惊险地差点惹怒了林玄那个活祖宗。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必须找个完美的藉口把捲帘贬下去。
而且绝对不能沾染任何盘古殿的因果。
昊天偽善地整理了一下打满补丁的帝袍。
他威严地清了清嗓子。
捲帘。
你过来。
昊天温和地招了招手。
捲帘大將受宠若惊地快步走上前。
他恭敬地单膝跪地。
微臣在。
陛下有何重要的吩咐?
昊天虚偽地嘆了口气。
他惋惜地看著捲帘。
捲帘啊。
你忠心耿耿地跟了朕这么多年。
朕打算在即將到来的蟠桃盛会上。
重重地赏赐你。
捲帘大將憨厚地挠了挠头。
他感动地磕了个头。
微臣万死不辞。
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昊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那双卑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的寒光。
既然你忠心。
那这重要的琉璃盏。
你可得小心地端好了。
这可是珍贵的天庭至宝。
要是不小心打碎了。
那可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昊天刻意地加重了死罪两个字的语气。
捲帘大將郑重地將琉璃盏抱在怀里。
陛下放心。
微臣就算粉身碎骨。
也绝对不会让这琉璃盏有半点损伤。
昊天阴险地在心里冷笑。
他隱蔽地用手指弹出一道微弱的暗劲。
精准地附著在捲帘的膝盖关节处。
只等蟠桃盛会热闹的时候。
这微弱的暗劲就会突然地爆发。
捲帘啊捲帘。
你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天道非要你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