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经验啊!我完全不会————”
阳菜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咚!”
百惠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阳菜的脑袋。
“笨蛋!”
“这种事情谁一上来就有经验的!”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没经验才显得你清纯可爱懂不懂?”
百惠语重心长地开始传授秘诀。
“你不用会什么,你只要等他躺下的时候,主动一点。”
“往他怀里钻一钻,用那种小鹿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等你和悠生次数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
听到这种话。
阳菜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
“妈!”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是你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百惠哼了一声。
“行了,別在这扭捏了。时间紧迫。”
她拍了拍阳菜的后背,像个送战士上战场的指挥官。
“阳菜,母亲把该教的都教给你了。”
“加油!”
百惠握紧拳头,给女儿打气。
说完,百惠转身走向门外。
一边走,嘴上还笑著念叨了起来。
“哎呀,这马上家里就要多口人了,我还得早点帮你们带孩子呢。”
“趁现在身子骨硬朗,得提前备著点尿布钱了————”
“妈!!”
阳菜气急败坏的喊声被关上的房门挡在了里面。
“什么带孩子啊!”
阳菜有些腿软地走到床边,僵硬地坐了下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臟平復下来,但这根本是徒劳的。
【朝日奈阳菜处於极度紧张与极度期待的融合状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產生了巨量的遐想。】
【情绪暴击+800,入帐8000000日元!】
与此同时。
洗手间內。
东木悠生正用冷水洗著脸,冰凉的感觉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他看著系统提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丫头。
脑子里到底在补脑些什么东西啊?
不管怎么说。
今晚的局势都非常不妙。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阳菜的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阳菜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后背挺得笔直。
那张白皙的脸蛋这会儿红扑扑的,连脖子都泛著不自然的红晕。
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他。
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东木悠生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百惠阿姨刚才肯定在门外给她做了什么特殊的“战前指导”。
“那个————”
东木悠生决定先发制人,指著房间里的沙发说道:“这床实在太小了,要不我睡沙发对付一晚就可以了。”
说著,东木悠生走到床边,企图拿一个靠枕。
阳菜猛地抬起头,“不行!”
东木悠生动作一顿,转头看著她。
被他这么一看,阳菜瞬间有些慌了。
她立刻结结巴巴地找补起来。
“我————我是说,沙发那么短,你那么高,睡一晚肯定会腰酸背痛的。”
“————上次社团活动的时候,我们不是也睡一起了嘛。”
“现在又睡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听到这话,东木悠生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张床的宽度。
“我就算侧著睡,也得占一半。两个人挤在上面,连翻身都困难。”
“我晚上睡觉会翻身,要是把你挤下去,百惠阿姨明天还不剥了我的皮。”
“我不怕挤啊!”
阳菜急了。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前。
“小点就小点,我不介意的!”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而且————挤一下也没关係啊。”
“大家挤一挤————这天气————还能更暖和一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东木悠生愣住了。
他看了看窗外,一阵燥热的晚风迎面吹来。
现在是七月份误,外面少说也有二十四五度,会冷就有鬼了。
见东木悠生还在犹豫,她索性不讲理了,直接开始耍赖。
“反正————反正就是得睡床上!”
“这是我家,这床是我的,我就要你睡在这!”
看著她这副蛮不讲理又焦急万分的样子。
东木悠生还是没办法做到绝对的铁石心肠。
既然她那么想挤。
那就挤吧。
他到底是个男人。
这种事情,真吃亏的也不是他。
东木悠生嘆了口气,还是决定顺著她。
就当是宠著这个长不大的笨蛋了。
“行了,別嚎了。”
东木悠生走向单人床,直接躺下。
“睡就睡吧。”
正如东木悠生所预料的那样,这张单人床確实不大。
由於他个子高骨架大。
哪怕他尽力贴著冰凉的墙壁。
他一个人躺下去后,就已经占领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剩下的空间,只够一个人勉强侧身躺著。
“就剩这点位置了。你自己选怎么睡。”
东木悠生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看著他真的躺下去了。
阳菜站在床边。
一动也不敢动。
这就————躺好了?
这就开始了?
妈妈说的生米煮成熟饭。
具体要怎么操作啊?
是先拉手,还是先拥抱?
阳菜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偷偷咽了口唾沫。
不管了!
都走到这一步了。
总不能退缩!
阳菜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生米!煮饭!
生米!煮饭!
她脱掉脚上的拖鞋。
动作僵硬得一点一点爬上床。
当她的膝盖触碰到床垫时。
床铺微微下陷,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阳菜屏住呼吸,一点点地將身体挪过去。
空间实在太小了。
她只能侧著身子。
当她完全躺下来的时候。
无可避免地。
她的后背直接贴上了东木悠生的胳膊。
隔著薄薄的衣料。
男人的燥热体温顺著皮肤传导过来。
阳菜浑身一哆嗦。
这距离完全超出了安全防线。
阳菜觉得呼吸开始困难,氧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东木悠生刚才喝了点酒,这会儿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怀里多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带著女孩特有的淡淡洗髮水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本能地想要挪开一点,但这单人床根本没多余的地方。
“我说————”
东木悠生微微低头。
一开口。
热气直接喷洒在阳菜的后颈上。
“你这样睡觉,不难受吗?”
阳菜的汗毛瞬间全都立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
脑海里闪过母亲那句“没经验正常,胆子大一点”的教诲。
拼了!
阳菜猛地转过身。
原本是背对著东木悠生,现在直接变成了面对面。
由於动作幅度太大,床垫又太窄。
她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倾倒。
最后,直接扑进了东木悠生的怀里。
阳菜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他结实的锁骨上。
“唔。
“”
东木悠生闷哼了一声。
低头一看,阳菜的一只手臂已经搭在了他的腰上。
脑袋死死地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只寻找安全感的鸵鸟。
而这刚好也是最为暖昧的姿势。
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他的怀里。
东木悠生的呼吸猛地一滯,这是什么展开??
怀里的女孩还在微微发抖,语气软软糯糯道:“悠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