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疤,你们这几天待在山洞里,有没有探索过山洞的深处?”
熊疤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苦笑著开口。
“首领,我们这几天都在想著怎么从洞口逃出去,哪还有心思去探索山洞的深处啊。”
“每天都是提心弔胆的,生怕那头恐龙衝进来,根本不敢离开洞口太远。”
李鹤点了点头,他的自光投向了山洞的深处。
火光的照耀下,山洞的深处一片漆黑,隱隱约约可以看到,山洞似乎还在朝著里面延伸,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这个山洞,看起来应该还很深。”
李鹤喃喃自语的开口。
一般来说,这样的山洞,要么是死胡同,要么就会有其他的出口。
如果能找到其他的出口,他们就能摆脱那头翼龙的追杀了。
想到这里,李鹤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反正今天晚上也只有睡觉,不如带著人去探索一下山洞的深处。
李鹤的脑中流露一个想法。
而且说不定,他们还能从里面找到其他的出路。
火光跳跃著,將山洞里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李鹤盯著山洞深处,隨后心中的念头愈发清晰。
与其在这里干坐著被恐惧啃噬,不如主动去探寻一丝生机,哪怕希望渺茫,也好过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李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围坐在火堆旁的眾人,开口。
“现在天色已晚,那头翼龙守在洞口,我们出去就是送死。”
“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去山洞深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別的出口。
眾人闻言,纷纷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犹豫。
隨后石安第一个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石斧。
“首领,我跟你去!这山洞深不见底,说不定真藏著一条生路。”
熊疤也跟著站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的乾粮碎屑。
“首领,算我一个!我们这些人,命都是捡回来的,多走一趟,怕什么!”
李鹤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火堆旁那些体力稍弱的部落成员身上。
“那好,其他部落成员就守在火堆旁,看好角角,顺便警戒洞口的动静。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轻易靠近洞口,更不要擅自搬开石头。”
隨后部落成员立刻应著。
“首领放心,我们一定守好这里!”
李鹤又从火堆里抽出两根燃烧得正旺的树枝,递给石安和熊疤一根。
之后李鹤率先举著火把,朝著山洞深处走去。
石安和熊疤紧隨其后,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部落成员也主动跟了上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迴荡。
山洞的入口处还算宽,但越往里走,通道就变得越狭窄。
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布满了墨绿色的苔蘚,踩上去滑腻腻的,稍不留神就可能摔倒。
岩壁上时不时还会滴下一两滴冰凉的水珠。
火把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眼前几米的距离,更远的地方,则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风声,在山洞里盘旋穿梭,发出“呜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鬼怪的哀嚎,让人头皮发麻。
“大家跟紧点,別掉队了!”
李鹤压低声音开口提醒,同时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能感觉到,这个山洞远比他们想像的要深,而且地形复杂,岔路眾多。
他们走过一条狭窄的通道后,前方的地势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李鹤举著火把往前一照,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高耸入云,火把的光芒根本照不到顶。
洞顶的岩石上,悬掛著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而溶洞的地面上,更是让李鹤和眾人瞠目结舌。
只见地面上,到处都裸露著银白色的矿石,这些矿石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和他们之前在乱石滩上找到的锡矿一模一样!更让人震惊的是,这里的锡矿储量极为丰富,几乎铺满了整个溶洞的地面,一眼望不到尽头。
“锡矿......这么多锡矿!”
石安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蹲下身,用手抚摸著那些银白色的矿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首领,我们发了!这么多锡矿,足够我们部落用好久了!”
熊疤也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著满地的锡矿,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首领,有了这些锡矿,我们就能打造出青铜武器。”
跟在后面的两个部落成员也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在溶洞里迴荡,久久不息。
李鹤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山洞的深处,竟然藏著这么大的一个锡矿脉。这对部落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短暂的兴奋过后,李鹤的心头又涌上了一丝失望。
他举著火把,在溶洞里四处查看,目光扫过溶洞的每一个角落。
溶洞的四周都是坚硬的岩壁,光滑如镜,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通行的通道。
溶洞的尽头,也是一面巨大的石壁,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这里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条通道,根本没有別的出口。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找到了巨大的锡矿脉,却依旧被困在了这个山洞里,无法將这个消息带回部落,更无法开採这些锡矿。
“唉.....
”
李鹤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这里確实是个大矿脉,可惜......没有別的出口。”
眾人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是啊,就算找到了再多的锡矿,要是出不去,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饿死或者被翼龙吃掉的命运。
“首领,別灰心。”
熊疤走到李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我们找到了锡矿,这是好事。”
“只要我们能活著出去,这些锡矿就能给部落带来希望。”
李鹤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说得对。先別想这些了,我们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了,再想办法。”
眾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默默地跟在李鹤身后,沿著原路返回。
来时的兴奋和期待,此刻都变成了沉甸甸的失落。
火把的光芒,似乎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回到火堆旁的时候,守在这里的部落成员立刻围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首领,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李鹤摇了摇头,“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锡矿脉,但是这处山洞没有別的出口了,o
“大家早点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再想办法。”
听到没有找到出口,眾人的眼神都黯淡了下去,但听到找到了锡矿脉,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惊喜。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漫长。
李鹤將火把重新扔进火堆里,火焰噼啪一声,窜起老高。
隨后李鹤找了个靠近火堆的地方坐下,怀里依旧抱著昏迷不醒的角角。
角角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看来只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嚇。
李鹤轻轻抚摸著角角柔软的毛髮,心中思绪万千。
他看著跳动的火苗,看著围坐在火堆旁渐渐睡去的部落成员。
夜色渐深,山洞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只有李鹤,依旧没有睡意。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心中有些焦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了山洞里。
新的一天,到来了。
李鹤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隨后他睁开眼睛,看到火堆旁的部落成员们已经醒了过来,正在低声议论著什么。
李鹤揉了揉乾涩的眼睛,感觉喉咙里太干了。
隨后从身边拿起一个水袋,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水。
清凉的水流过喉咙,让李鹤瞬间清醒了不少。
隨后,又拿起一块乾粮,慢慢咀嚼著。
这些乾粮的味道有些於涩,但在这绝境之中,却显得格外珍贵。
就在这时,一个守在洞口附近的部落成员突然惊呼起来。
“首领!外面好像没动静了!那头翼龙是不是飞走了?”
眾人闻言,立刻都兴奋了起来,纷纷朝著洞口的方向望去。
石安也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洞口的巨石旁边,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真的没动静了!说不定那头翼龙真的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说著,石安就伸手想要去搬那块巨石。
“等等!”
一声大喝,突然从旁边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熊疤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石安的手臂,脸色凝重开口。
“別衝动!这头翼龙狡猾得很,我们不能上它的当!”
石安愣了一下,不解地开口询问。
“熊疤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外面都没动静了,翼龙肯定是飞走了!”
熊疤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后怕。
“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被困在这里的时候,这头翼龙就经常玩这种把戏。”
“它有时候会故意飞走,让我们以为它离开了,然后就躲在远处的天空中,等著我们出去。”
“只要我们一露出头,它就会立刻俯衝下来,將我们撕成碎片。”
眾人闻言,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著熊疤,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是啊,这头翼龙如此凶残狡猾,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呢?
李鹤也走到了洞口旁边,他看著熊疤,“你確定它会这么做?”
熊疤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亲眼见过,有一次,我们以为它飞走了,我们就想出去找点吃的,结果刚搬开石头,它就从天空中俯衝了下来,差点就抓住了我们的一个兄弟。”
李鹤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如果熊疤说的是实话。
这头翼龙如此执著地守著洞口,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著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石安焦急地开口询问。
熊疤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块小石头上。
隨后熊疤,弯腰捡起那块石头,掂了掂,然后他目光看向眾人。
“我们可以试探一下。”
“我把这块石头扔出去,如果翼龙还在的话,它肯定会被惊动的。”
听到这话,眾人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纷纷点头。
李鹤也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办!大家都退后一点,小心点。”
听到这话,眾人立刻都后退了几步,紧紧地盯著洞口的方向。
然后熊疤深吸一口气,走到巨石旁边,小心翼翼地將石头挪开一条缝隙。
隨后熊疤,猛地將手中的小石头朝著外面扔了出去。
嗖的一声,小石头划破空气,落在了山洞外面的空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山洞里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著那条缝隙。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眾人以为翼龙真的飞走了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突然从山洞的头顶传来!
那道呼啸声一瞬之间响彻了整个山谷!
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空中俯衝而下,重重地落在了山洞外面的空地上。
正是那头巨型未知翼龙!
隨后未知翼龙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一股强劲的狂风瞬间从缝隙里灌了进来,吹得眾人的头髮都飞扬起来。
隨后未知翼龙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小石头,那双浑浊的竖瞳里,瞬间充满了愤怒。
这头未知翼龙也是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吼!!!”
翼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鸟喙猛地朝著洞口的缝隙戳了进来!
“快!堵上石头!”
见此一幕李鹤赶快,大声开口下达命令。
熊疤和石安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立刻冲了上去,和李鹤一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块巨石朝著洞口推去。
“砰!”
一声巨响,翼龙的鸟喙狠狠地撞在了巨石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三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山洞里的其他部落成员,也都嚇得脸色惨白,纷纷拿起了手中的石矛和石斧,警惕地看著洞口,浑身都在颤抖。
外面的翼龙,愤怒地用爪子抓挠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