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在那硕大怪物的身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但却没有向他们预想的那样將其绞得七零八落。
製造了这个巨大的伤口似乎就已经耗尽了风暴的所有力量,它的力量慢慢减弱,甚至脚下的风浪都失去了衝击舰队的力量。
甲板上的水手抓紧时间回復力量,同时將铁链快速解开。
数百艘战舰从东方驶来,虽然不遮天但是却能够蔽住东升的太阳。
派克岛上的诸侯绝望了。
他们压住了全部希望的风暴居然没能摧毁敌人,那么迎接他们命运的就只有被敌人摧毁了。
“我们应该早点投降的!”葛欧德·古博勒十分沮丧地说道。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投降的话,那么起码还有活路,可刚刚施展风暴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负隅顽抗。
这下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生命才能够平息那位年轻公爵的怒火。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是铁种,是淹神的子民,死有什么可怕的,灰海王的流水宫殿和美人鱼都在等著我们!”唐纳德卓鼓举起自己的斧头试图提振士气。
但是他的话却没有迎来任何赞同的声音。
哈尔洛家族已经倒下,古博勒家族家大业大,別说淹神,他们坐拥铁矿甚至连抢劫都嫌麻烦了。
阿莎已经潜逃投敌,巴隆和攸伦更是不见踪影,现在已经没有人带领铁群岛抵御外敌了。
葛欧德现在满心想的都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投降,琼恩才会放过自己,至於抵抗?
岛上现在的士兵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多人,而且其中一半要么年龄太小,要么年龄太老。
剩下的一半还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新兵。
而这些新兵当中还有不少实在哈尔洛岛上撤回来的。
在十倍兵力优势的情况下都被打崩了,指望他们战斗?想都別想!
葛欧德目测那些舰队起码能够运载三万士兵,而且七国的士兵喜欢穿鎧甲。
精兵对上残兵,有鎧甲对上没有鎧甲,战爭的结果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没过多久,联合舰队几乎是挤进”君王港的,一路上压根没有能够挡得住它们的战斗和力量。
不用说那些船体比较大的帆船,哪怕一些跑得比较快的长船在派克斯特精准的围堵治下也无法逃出生天。
接下来琼恩不仅要吞併铁群岛,就连铁群岛舰队也几乎完整地併入了自己的凯岩城舰队。
事实上这样也还是不够的,未来如果要维持凯岩城在落日海上的霸权”,那么至少需要三百艘帆船组成的舰队才够用。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可以接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雷德温舰队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北境压根没有舰队,落日海基本上就是自己说了算。
很快联合舰队的军队便开始了登陆。
他们如同钢铁的波涛涌进海岛,一路上几乎可以说摧枯拉朽地推进到了派克城城下。
阿莎看著派克城,心知这可能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见到这座城堡了。
同时她也知道,刚刚那场风暴一定是攸伦献祭了自己的父亲,既然城堡里已经没有了家人,那就乾脆离开好了。
忽然,她听到洛拉斯的声音。
“塔利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攻城?”
在登陆作战中,洛拉斯斩杀了几个铁群岛士兵。
可他们当中要么鬚髮花白,要么年龄不到十四岁。
击败这样的敌人无法给他任何成就感,洛拉斯渴望更强大的敌人,眼前这座险峻的城堡就是最好的目標。
“洛拉斯爵士,派克城地势险峻,上次巴隆在劳勃陛下攻入派克城的时候就已经选择投降了,他们不可能坚持太久,我们可以暂缓进攻。”蓝道塔利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將领,同时也能够做到爱惜兵力,或者说不在无谓的地方消耗士兵。
虽然琼恩將攻城的事务全权交给了他,但是他认为琼恩想的一定和自己一样。
果然没过多久,葛欧德·古博勒捧著唐纳德·卓鼓的脑袋打开了派克城的城门。
此时的派克城中已经没有格雷乔伊了,继续坚守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退回到大威克岛更是不可能,葛欧德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琼恩能大发慈悲,让自己的家族延续下去。
几乎所有人都感到满意,毕竟敌人自己投降也有功劳拿,唯一不爽的就是洛拉斯,敌人不战而降,他都没有了挥剑的理由。
派克城已经被攻破,蓝道塔利便开始了对整个派克岛的扫荡,信奉淹神的淹人牧师需要被抓起来,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砍头。
派克城內同样有许多女人,年轻的女人是战利品,生育价值也是相当重要的价值。
如果不是琼恩攻上铁群岛,她们的下场几乎確定,那就是被分配给某些铁民作为他们的盐妾”。
换句话说盐妾就是抢来的老婆。
同时蓝道塔利也也遵从琼恩的命令,將选王大厅內的海石之位”拉走。
不光是海石之位,岛上一切和掠夺,淹神元素有关的东西都需要被捣毁,甚至就连那副海龙娜迦的化石,琼恩也准备將其带走。
所谓犁庭扫穴”就是这个意思,从思想和歷史印记將这个海盗文化彻底毁灭。
將强取胜过苦耕”这句三观不正的箴言给他改成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之类的。
另一边,琼恩也开始了对攸伦的搜捕。
攸伦在看到风暴没有摧毁自己的舰队后,绝对是第一个跑掉的。
而攸伦这傢伙能够在水下待多久又是一个迷,琼恩没有掉以轻心,而是派出所有的渡鸦在海面上搜寻。
同时为了激励那些搜寻的士兵和船长,琼恩表示找到攸伦的赏赐封地,抓住甚至是杀死攸伦的直接封伯爵!
巨大的诱惑之下上万人像是疯了一样满世界寻找攸伦的踪跡。
各个战舰上的舰长眼睛瞪得比灯塔的灯还要亮。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一艘弃置的无人战舰。
確定是无人战舰之后,舰队中的船长们鬆了一口气,儘管太阳就要落入海面,却依旧发疯一般寻找。
上百条船,几十只渡鸦一同寻找,几乎是搜山检海一样的力度,一直到天边出现行刑的时候,进行搜捕的联合舰队终於在派克岛北部的海域发现了攸伦。
和他一起被发现的还有残余僕役。
攸伦和自己的十几个残余僕役踩著水漂浮在海面上,当他意识到自己被琼恩的船包围之后,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攸伦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琼恩的对手,自己的人还没有他的船多,自己跑也跑不了太远,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
“琼恩,放过我吧,我还想要活下去,我可以让你做我的主人!”
琼恩看著向自己哀求的攸伦,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给弄丟了。
那只一直藏在眼罩下面的红色眼眸此时居然恢復成了正常的黑色。
琼恩冲桑鐸示意,桑鐸挥挥手,身边的弓箭手朝著那些哑巴僕役弯弓搭箭。
攸伦下意识就要和自己的僕役们一起潜水躲避,但弓箭手几乎是同时放箭,是在密集箭矢的攻击下,海面上很快冒出来一股股黑红血花。
至於攸伦则是直接被渔网拖了上来。
琼恩没有和他废话,而是直接拔出自己的长剑,亲手砍下了他的脑袋。
然而就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攸伦的脑袋忽然说话了!
“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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