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正派人士身上可不会有那么诡异的纹路,桑芜也听闻过寨子外面发生的事。
她知道尹月就是大名鼎鼎“莲花宫”那个女魔头。
传闻莲花宫的宫主喜欢生吃童男童女,人肉鲜血。
如今一见,这定然是中原汉人的讹传,她又不是没给尹月餵过鲜血。
阿月就是不喜欢喝血嘛。
要阿月真的喜欢喝血,桑芜心想她给阿月餵蚩尤神血的计划也就没必要那么麻烦。
事半功倍啊。
站在门外,桑芜瞧著尹月將手中的纸条烧得一乾二净,化为灰烬。
她这才故意弄出点响动,走进来。
“阿月,你今日这么准时?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
桑芜装作毫无心眼的样子,她对著尹月眨眼,身上沉寂已久的铃鐺,这时重新响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尹月注意到桑芜身边跟著许多蝴蝶,大小不一,顏色艷丽。
甚是好看。
先前闻到的那股幽香更加浓郁,尹月目不转睛的盯著桑芜,下意识將指尖的灰烬藏起来。
她没有过多搭理桑芜,径直朝早就备好的药浴池走去。
尹月:“你这里有免费疗伤的去处,我要是不识趣,那我的伤要几时才能好?”
听她这么说,桑芜心中顿时起了挑逗的心思。
她紧隨其后,指尖不急不缓地挑开衣衫,任凭靛蓝色的长裙从光滑的肌肤滑落,垂在湿漉漉的地上。
听觉极其灵敏的尹月顿时就察觉身后那个“登徒浪子”脱了衣裳,心中原本没什么的情绪翻涌,竟夹杂著一丝燥热。
奇怪?
她难道是孤身一人太久,如今面对这点诱惑已然抵抗不住了吗?
咽下一口唾液。
尹月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欲望和贪念,坚决不回头看一眼。
世俗的诱惑是眾多修炼清心寡欲的人都逃不过的劫难,她可不能迈上后尘。
况且同这不好驾驭的苗疆女子扯上什么牵扯,那可不是寻常老百姓如螻蚁一般好处理。
尹月身体僵硬,还不如身上那些白裙洒脱,桑芜一眼就瞧出问题。
想来这是她炼製的药粉正在发力,阿月就算意志力惊人,那也抵抗不过药性的催发。
赤著脚踩在冰冷的地板,桑芜脚腕上繫著银铃,一走一晃。
在朦朧水汽中竟有几分悦耳。
“阿月既然来了,那便入浴池吧,我们都坦诚相见这么多回…阿月总不可能到现在还不好意思?”
桑芜语气中带著调侃,她也率先踏进药浴池中,端的是一副清心寡欲,不染红尘的模样。
只有尹月知晓,她这是故意装出来的,这傢伙內里啊,绝对在想些齷齪事。
偏生尹月又是个最经不起激將法的,她能亲手杀了老宫主成为现任宫主,万人之上,呼风唤雨,叱吒风云。
可就是为了能使唤人。
如今被一个不諳世事的苗疆圣女明里暗里贬著,她又如何能受得了。
再说,两人同为女子。
桑芜有的她也有,这又有什么好介意的,说不定她的身材还比桑芜这傢伙好呢?
让她见了最好是自愧不如!
转过身来,做好思想准备的尹月径直脱掉衣服,她合身的月白长袍同样跌落在地。
掐准时机,桑芜隔著蒙蒙水雾一眼就看到尹月风光。
这满眼春色,比她在话本画中见到的身体还要好看不知多少倍,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朝著桑芜涌过来。
寨子中,但凡会点法术的都会主动占卜自己的姻缘。
桑芜起初並不在意,只是祭司偶尔会在她耳边提及。
出於好奇心,桑芜有偷偷替自己占卜,她知晓自己的“命定之人”不属於寨子,也不是苗疆人。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桑芜在“捡到”尹月这號人开始,就不应该把她当人对待。
给她捆上手銬、脚銬,把她关进逼仄的小屋中,每日拿她炼蛊虫、试毒药才是桑芜应该做的。
而不是將她放出来,给她尊贵的待遇,让她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享用这价值千金的药浴池。
桑芜泡这药水,並非是用来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抑制身体逐渐神性化。
蚩尤神血会让桑芜逐渐丧失自我情感,恢復到绝对的理智,变得跟“神”没有任何区別。
桑芜不喜欢这样,但寨子里的寨民们却无比渴望真神能够在桑芜身体內醒过来。
於是在这强身健体的药包中,桑芜额外偷偷加了几味不易被发觉的药材。
一瞬就察觉到桑芜偷偷摸摸打量的视线,尹月望了过去,她雪白身躯浸入水中,长发也被打湿,若隱若现的散落在胸口。
十分魅惑。
感知到桑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尹月有瞬间得意,她修长手指撑在浴池底部,缓慢游过去。
尹月:“你方才一直在盯著我看?那我生的好看吗?”
废话,尹月自然知晓她生的貌美,只是她故意要这样问,故意要撩拨桑芜的心。
小腿被抓住,桑芜下意识朝后退,背脊抵在浴池坚硬的边缘,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然退无可退。
只能承受著心臟扑通扑通乱跳,以及眼前这个女子的撩拨。
尹月见她这样,眼底笑意更深,抿唇轻笑道:“圣女大人,你跑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指尖打著圈圈,尹月越靠越近,桑芜只能被迫抬头望向尹月。
好一个未经人事,眼含秋波的模样,尹月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不同於外表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桑芜眼角余光却依然瞟到尹月纤细的腰肢,水波微晃,轻轻拍打。
桑芜內心早就已经乱成一锅粥,她吞咽一口唾液,好想將指尖搭上去。
试一试阿月的腰肢是不是如同画册中那样让人…流连忘返。
桑芜彆扭侧过头,说:“阿月…你离我离得太近了。”
“我会不好意思的。”
尹月发出一阵轻笑,她丝毫没有放过桑芜的打算,变本加厉,愈发凶狠靠得更近。
“是吗?”
鼻樑几乎快蹭到桑芜的脸颊,尹月浑身沾著水汽,她贴近桑芜那双小巧的耳廓,蛊惑般说:“圣女大人…知不知道两个女人怎么行那般快活之事?”
“若是圣女大人不会,我来教圣女大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