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並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等到將舍友们都送到机场车站。
桑澈这才拐进了她预定的高档餐厅。
“阿澈,我脸上有花?”
“为什么你老是看我?”
拥有桑澈使用指南十分丰厚经验的尹怀夕察觉出不对,她翻著菜单的手指小心翼翼。
真怕桑澈在包厢里对她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唉,这可不是她臆想啊。
以她们俩这么久没见的频率,以及桑澈饥渴的程度,她还真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怀夕,赵徽寧有一直联繫你吗?”
桑澈还是惦记著这件事,她冷不丁一句话让尹怀夕差点被含进嘴里的小蛋糕给噎死。
咳了两声。
桑澈还是很担心尹怀夕,她立马站起来走到尹怀夕身边,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拍打著尹怀夕的后背。
“阿澈…你为什么这么问?”
桑澈手指夹著纸巾,慢条斯理的擦著尹怀夕沾染到奶白的湿润。
她垂眸眼里带著笑意,似乎压根不在意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问一句。”
“怀夕你干嘛怕成这样?”
“就算你和她聊天,我也不会吃了你啊。”
放屁。
这话说出来桑澈自己信吗?
她恐怕都要笑出声了吧?
她这张嘴很是会吃、折磨人折磨得厉害!
虽然这阵子並没有和赵徽寧聊天,但前阵子和赵徽寧聊天了的尹怀夕略有心虚。
“没…有啊。”
对於这个回答桑澈並没有做任何表示,她只是叫服务员上了上好的红酒。
桑澈:“怀夕,今天不急著回去,我在这里预定了酒店,我们先歇息一晚。”
“明天再回家。”
尹怀夕:“……”
就算桑澈不说她也能猜到桑澈现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於是对著摆在面前的牛肉,尹怀夕大快朵颐。
这可真不是她贪吃,而是尹怀夕担心她吃少了两块,待会会直接晕在酒店大床房里!
“吃那么急干什么,怀夕,这里没人和你抢。”
桑澈对於唇齿间掠过的味道,不是很留恋,她一直盯著尹怀夕看。
手指捏紧著银釵,桑澈心想她的“晚餐”在眼前才是。
实在是吃撑。
尹怀夕这才停住筷子。
她看向桑澈,打算说起家里的安排。
“阿澈,我爸妈今年要回乡下,你要跟著去吗?”
二老对尹怀夕谈恋爱这件事的確没那么反对,但乡下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那就说不定了。
不过,这毕竟是尹怀夕的恋爱,就算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要她跪祠堂,尹怀夕也不会因为这种事跟桑澈分手。
长辈无足轻重的死要面子,还是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一顿饱和顿顿饱,尹怀夕还是能分清的。
桑澈:“我妻去哪里,我自然也跟著去哪里。”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答案,尹怀夕鬆口气,她指著桑澈:“那我提前跟你说明了,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有点封建,可能不太支持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你…別拿虫子嚇唬他们。”
老人年纪大了,经不起恐嚇。
真要是哪里突然窜出来一条虫子,尹怀夕能遇见回家的喜事变丧事。
桑澈漫不经心的喝著酒。
“汉人都这样。”
“我晓得。”
“不过我的脾气也没有怀夕你想像中的那样好,他们若是惹急了我,用你们汉人的那句话说——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
“我届时可能做的比兔子和狗还过分。”
盯著桑澈这格外奇妙的比喻,尹怀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
尹怀夕:“阿澈,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说自己是兔子和狗的。”
桑澈:“有何不可?你若叫我蜘蛛,蝴蝶或者蛇,我也不生气。”
“天地生灵本就没有高低贵贱,只是有强弱之分。”
听她又要侃侃而谈,尹怀夕赶紧往嘴里扒吃的。
“好了,阿澈。”
“酒店在哪?”
尹怀夕想著回酒店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她估计桑澈就不会让她睡了。
不过说不定某人也有善心大发的时候。
…
赵家。
迦晚已经被赵徽寧强制送去上学,接受正常人该有的三观教育。
不过这对於早就野惯了的迦晚来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在学校里,迦晚人气可谓是水涨船高,走到任何地方都是鲜花掌声,情书不断。
“小晚!给个联繫方式啊!”
“小晚!今晚出去吃饭吗?我们请客啊!”
面对这些衝著她来的大量人群,迦晚不屑一顾。
真是的,吃过姐姐那样好的了,她还真的变挑剔了,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的。
宾利停在校门口,迦晚没有任何遮掩的上了车门,让一眾跟著她的迷妹迷弟们几乎心碎。
只能眼巴巴跟在车后面张望,懊恼万分,心中好奇究竟是谁能够得到迦晚的青睞。
坐在驾驶座的赵徽寧看到这一幕,她无奈笑:“小晚,你给他们也下了情蛊?”
被姐姐这样质问,迦晚顿时不乐意。
“什么情蛊,姐姐,是你非得把我送进学堂的,我只不过是拿他们做一点点小小的试验。”
“这是他们的荣幸啊。”
赵徽寧:“……”
赵徽寧:“你小打小闹可以,但千万不能闹出人命。”
“迦晚,这里是大都市,不比你们苗疆自由自在。”
听著赵徽寧的说教,迦晚轻抿唇角,笑的魅惑。
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探了过来,赵徽寧腹部一紧,便就將车停在路旁边。
这处地方僻静,將近傍晚,都是急匆匆回家赶路的人,没人往这边看。
反而让迦晚越来越肆无忌惮。
哦,不对。
应该说,就算没有人,迦晚也依旧是这副德行。
“迦晚,你干什么…这个是在外面。”
迦晚:“姐姐…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旁的人呢?你知道的,他们是死是活,我压根不在意。”
“我也不会把情蛊种在他们身上。”
“情蛊这等价值千金的东西,我只会种在姐姐身上啊。”
“姐姐,我也知晓你在查如何解脱情蛊的方法。”
“不过没关係。”
迦晚靠了过来,顺带將身上的安全带都解了,她一只手压在坐垫旁,几乎整个人跨坐在赵徽寧身上。
她鼻樑就要“亲吻”赵徽寧,吐气如兰:“姐姐,你这辈子都別想解开情蛊。”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药人。”
“你挣脱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