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寧理智荡然无存,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眼前的人说什么话,她都要记下去,都要听从。
对赵徽寧略微粗鲁的动作,迦晚没有任何不满,她咬著唇,极为享受的眯起眼。
很好啊。
姐姐的动作越是乱,越是迫不及待。
这就是向她传达,她的情蛊研究大获成功啊。
实在美哉,妙哉,爽哉!
然而很快,未经人事的迦晚就有点笑不出来。
她先前满脑子都是怎么炼出顶好的情蛊,等到情蛊真的成型,迦晚却发现人的慾火很难停下来。
不好,先前她不该在书信中聊那么多有的没的,喝奶茶之类的破事!
应该多问问桑澈这个炼蛊大师有什么法子可以遏制住情蛊。
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多衣服,好多水。
迦晚腹部受凉,她膝盖也不受自己控制,逐渐被赵徽寧夺取主动权
“姐姐…停下…”
点了火的人控制不住火势,让火逐渐演变成燎原之火的时候,反倒知道害怕了。
迦晚就是如此的女子。
可她这时候求饶,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徽寧早就被蛊虫侵蚀的丧失了心智。
只想同蛊虫的主人欢好。
想逃…
上好的情蛊可不会让迦晚逃掉。
身上的汗水被身下的被子吸乾净,迦晚从抗拒变成享受。
仔细想想,她的药人做一点伺候主子的事情,也无伤大雅。
这么安慰著,迦晚就到了。
然后如同死鱼一般昏过去。
…
这一觉两人睡得熟。
醒过来的赵徽寧灵魂像重新按进身体里,她伸手摸索,一片温热的皮肤让她如触电般收回手臂。
光著身子…
小晚又不穿衣服睡觉。
想到迦晚来到她家里犯下的种种恶行,赵徽寧起身,刚打算承担监护人的责任,好好教训迦晚,让她悬崖勒马,知错能改。
成为良好公民一枚。
却发现她身体不著一缕。
在公司管理高层大杀四方的赵徽寧头一回心惊胆跳捂起胸口。
她紧闭双眼,懊恼的蹙起眉,这回是真的不敢睁开眼面对。
糟了,犯下大错的人好像不是小晚,是她自己。
躡手躡脚,赵徽寧刚打算起身,身旁的迦晚却转过来。
被子发出响动声,赵徽寧僵住,她真的十分懊恼。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姐姐…不要了…”
口中还喃喃著不要继续的话,迦晚卷著被子,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
没有任何反应。
长舒一口气的赵徽寧这才逃也似的从迦晚臥室里离开。
她去了另外一边的卫生间,手撑在洗手台前,赵徽寧这才敢仔细检查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每看到一个咬痕,赵徽寧都要唾骂自己。
荒唐、齷齪、下流、无耻!
不只是身上的痕跡,热出一身汗黏糊糊的感觉让赵徽寧也浑身不自在,她连忙洗了个淋浴。
从前在自己家赵徽寧没有那么拘束,如今遇到迦晚这个魔王,赵徽寧可谓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她只差没把浴袍带子打死结,这才小心翼翼走出去。
拥有丰富阅歷的赵徽寧自然不相信她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昨晚她並没有喝酒,说是酒后乱性都不至於。
那么…小晚是真的会蛊术吗?
常年辗转於各个景区,赵徽寧听说过苗寨下情蛊的传闻。
甚至可以说將近有四成以上的游客,都是衝著蛊虫这个邪乎的传闻来的。
赵徽寧以前是压根不信,她就把这当做吸引游客来苗寨玩的噱头,让人大肆宣传。
但现在遇到迦晚,赵徽寧也不敢肯定世界上真的没有蛊虫这种东西了。
“蛊虫…boss我们是要联繫哪个网红搞探秘吗?还是要联繫哪个平台拍一期纪录片?”
在家休息的谭云刚起床,她还没来得及惊讶赵徽寧这个点会给她打电话,就听到赵徽寧让她去查苗寨蛊虫的事。
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开始来苗寨时,boss就知道寨子里有养蛊的传闻,不过根据上了年岁的老寨民们口中描述,养蛊不仅耗费精力,还需要大量的物力、財力。
稍有不慎就会被毒虫咬死,万劫不復。
以前寨子里会蛊的人就少,更別提如今,基本就找不到几个。
当时她们也见过一两个传闻中会蛊的老婆婆,不过这些都只是为了宣传。
谭云没想过坚定的唯物主义拥护者她的顶头上司赵徽寧会信这些。
赵徽寧手指抵著冰冷的手机,没有过多解释:“总之你先查下去,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跟我报备。”
好吧,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谭云没问那么多为什么,接过任务就任劳任怨。
…
隔墙有耳的迦晚抱著被子,还在揉著自己的小腹。
她心想,姐姐这么聪明?
这就猜到她的图谋不轨了?
哎呀,不愧是她看中的姐姐,也不愧是她精挑细选的药人。
她是全世界最有品位的女人。
不过没关係,就算是姐姐能够查到,是她下了蛊虫又如何?这情蛊大概只有另外一个人能取得出来。
那个人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姐姐啊,绞尽脑汁,也是斗不过她的。
正在得意自己的聪明,臥室门开了,平日里打扮儼然是明星出街装的赵徽寧这回破天荒地穿了衬衫和长裤。
把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仍旧能看出她曼妙的曲线。
牛皮腰带环绕著腰身,扣得紧紧的。
姐姐真是勾人的很。
虽然昨天被折腾的半死不活,迦晚还是觉得甚是美味,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寨子里的人之前都要对心仪的人儿下情蛊。
值,很值啊。
像只无骨的狐狸,迦晚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她身上只裹著一块犹如破布的睡袍,膝盖蹭在被子上,衝著赵徽寧嫵媚一笑。
“姐姐,穿这么紧,是对妹妹我严防死守吗?”
“可是姐姐,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
手指在柔软的被褥上画著圆圈,点一点,迦晚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个刚出寨子的清纯丫头。
“迦晚。”
“你觉得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荒唐,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吗?”
迦晚摇头。
她身体还隱隱作痛。
“不啊,姐姐。”
“所以你应该对我负责啊。”
“这辈子…都对我负责。”
骗人的,情蛊已经炼製成功,她想走就走。